第126章是誰的孩子?(2/2)
我繞著房子轉了一圈,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這個房子,精緻的像一個樣品房,沒有一點暖色調,沒有人的生氣,也沒有……家的感覺。
就跟廚房裡擺放著各式碗筷和廚具,冰箱裡卻空蕩蕩的一樣,顯然就是不開火的。
簡單的吃了晚飯後,我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既然回來了,我當然想儘早的見到厲豐年,可是他很晚都沒回來,我眼皮越來越沉重,最後的記憶是記得自己瞄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十一點了……
厲豐年回來的時候,大約是晚上一點半,他的身上帶著夜晚的寒氣,使他清冷的面孔看起來更加的冷若冰霜。
他進門時很安靜,連睡在客廳沙發上的我都沒聽到絲毫的聲響。面對著明亮的燈光和還在播放的電視,反倒是厲豐年嚇了好大一跳,以為是家裡進賊了,而且是一個膽大包天的賊。
他全身的戒備大開,手已經放到手機上,隨時都可以按下跟防盜系統聯網的按鈕。
我雖然沒聽到聲音,卻好像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氣息,慢慢地從沉睡中醒來,看著他逆光的身影,眯著眼對他笑。
「我回來了。」剛睡醒,我的聲音格外的嘶啞。
看著慵懶感十足的我,他深深地吐納了一口氣,卸了一身的沉重,走到我身邊蹲了下來。
歡迎回家。
厲豐年在心裡回了一句,然後慢慢地低頭吻/住了那誘人的雙唇。
他一靠近,我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四唇相觸之後,他嘴裡濃重的酒味就直接過渡到了我的口中,有些微苦,他今天喝的應該是紅酒,而且喝的不少,眼眶都充/血發紅了。
我不捨得撫著他的眼,然後他逐漸加深這個吻。
一吻方歇,他饜足的舔了舔嘴唇,冰涼的手指在我的鎖骨上來回滑動,「」終於捨得回來了?」
我眼神迷離,聞到他身上熟悉的菸草味之後,笑了笑,「我想你了。」
或許是跟外婆相處久了,我把對外婆那一套撒嬌耍賴的方式一時間還沒改掉,所以搬用到了厲豐年的身上,我伸手扣住他的脖子,撲向那個有些僵硬的男人,又說了一遍,「我回來了。」
我貼在他耳側,笑的好甜好甜。
厲豐年盤腿坐在了沙發邊的長毛地毯上,抱住飛撲過來的我,「想我都不知道聯繫我?」說著,他還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雖然他的力道不到,但是打屁股這個舉止的意味就十分的曖昧了。
周圍的空氣仿佛一下子就熱辣了起來,我和厲豐年剛生死與共,真情流露後馬上又分開,現在重逢正是蜜裡調油的好時候。
可能是經歷過了醫院裡的那一晚,我對和厲豐年做/愛已經不向以前那麼羞澀了。
從沙發上翻身下來,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身上,用柔軟的身軀一下一下的磨蹭著他,
厲豐年輕笑了下,手掌悄無聲息的深入了我的睡衣里,聲音低啞的在我耳邊呢喃了一句:「我也想你了。」
耳畔隨著男人的話語發燙,有一股溫熱氣流在我的身體裡衝撞著,不斷膨脹,我身體的溫度逐漸升高,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噴涌而出。
俗話說小別勝新歡,火辣曖昧的氣氛中,就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我和厲豐年如同乾柴烈火般燃燒了起來,赤/裸的坦誠以待,瘋狂的水乳/交融。
酣暢淋漓後的隔天,我和厲豐年都睡的特別的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飯時間,我一睜眼,就看到厲豐年正在床邊打領帶。
他感覺到我的視線,慢慢地轉頭過來,「該起床吃午飯了。」
那時,陽光就落在他修長的身軀上,洋洋灑灑的落了一身,看在我眼裡,卻像是厲豐年在發光一樣。
能留在這樣一個男人身邊,是何其的幸運。
厲豐年說他的朋友新開了一個餐館,一直邀請他過去試菜,他一直之前抽不出時間,今天有空了就帶著我一起去。
餐廳叫做「粵色」,是一家裝修精緻的廣式餐廳,專門供應各式點心。剛到了餐廳,厲豐年說他過去跟朋友打個招呼,讓我先去包廂。
往裡走的時候,我看到隔壁有個包廂的門開著,服務員正在上菜,裡面的人……那是霍建元。
旋即我的目光就一移不開了,一步一步的往前,我逐漸的看到坐在他的對面的人。
竟然是……一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