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來帶你走(1/2)
厲豐年像是想一口吃掉我一般,吻得纏綿而熱烈。他健壯的身體。隨著不斷深入的吻,越來越緊繃。越來越熱燙,如同已經拉扯到了極致的弓箭,隨時都會飛射而出。
我被他抱的好緊好緊,他仿佛是在試圖將自己深深嵌入我的身體裡,隔著一層又一層的衣物。也要將我們兩合二為一。
我睜著雙眸,可以看見他闔起來的雙眼。濃密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幾乎讓我這個女人都羨慕嫉妒,睫毛落下的陰影就蓋在他青黑的眼袋上,透露了男人長久以來的疲憊。
被溫熱的氣息包圍,厲豐年身上的體溫。滲入我的粗布棉衣里,暖洋洋的,帶給我久違的溫暖。
原本默默注視著厲豐年的雙眼。開始變得逐漸迷離,看著這張以為在夢中才能再次相見的熟悉俊容。再一次聞到了久違的纏綿氣息,我的心中並無多少甜蜜,反而是難受的蹙緊了眉毛。
心中還在癒合的傷口。因為這個男人的出現。再一次皸裂。
我抓著厲豐年的肩膀,用力的捶打著他的胸膛,扭動著身體想掙扎而出,可是他根本不為所動,我捶打的力道對他而言恐怕都不如推拿管的師傅。
饑渴的掃蕩過後,他改有慢條斯理的一一舔舐,不肯錯過每一個美妙濕熱的地方。
這樣的吻,就跟宇宙黑洞一樣,隨時有可能將我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百般無奈之下,我只能出一下策。
「嘶——」
隨著我口齒的一用力,厲豐年倒抽了一口冷氣,他舔著舌頭退出我的嘴,細微中,我還可以感受到淡淡的血腥味。
明明被我咬了一口,但是厲豐年的臉上卻絲毫不見怒色,一雙鐵壁還緊緊地扣住我的腰,就算雙唇已經分開,他也不讓我退縮一步,還用那雙深邃的黑眸默默地注視著我。
深吻方歇,我的呼吸聲依舊急促,我不甘心的瞪大了雙眸,我明明已經離開了,放手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能將平靜的生活還給我。
我一面扭動身體,一面說,「你放開我,你為什麼要來這裡,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卻不知此刻的我,眼角充/血發紅,雙眼透著水光,比起發狂發怒,更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娘子。
厲豐年的雙臂收的更緊了一些,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更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氣息,「別亂動,早在醫院裡,我就想這樣吻你了。」
他已經忍的太久了,久到只是一個吻而已,就輕而易舉的撩撥了他的谷欠望,就算是隔著棉褲,我也依舊感覺得到他下身的腫脹勃發。
一個隨地發/情的野獸!男人的情谷欠和感情真的是分開的嗎?就算不愛也沒關係?
我的雙眼裡一下子就燃起了星火,怒氣沖沖的瞪著他。
面對我的憤怒,厲豐年卻無所謂的勾起了薄唇,露出一抹淡笑,他伸手摸了一把我穿在身上的粗布棉衣說:「你穿的是什麼玩意兒?」
我匆忙出逃,準備的又不充分,回了外婆家之後有遭遇強冷空氣,天氣一下就涼了,只能穿外婆的粗布棉衣禦寒。雖然不是土的掉渣的大紅棉襖,但是上面的花紋,也跟國民床單相去不遠。
在村子裡當然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可是落在厲豐年這個城裡人眼裡,恐怕就有些「趣味」了。、
如今被他這麼一揶揄,我頓時就雙頰緋紅,三分怒意七分窘迫的回道:「這衣服有什麼不好,又厚實又綿軟,不知比羽絨服好多少倍。」
或許是因為已經捨棄了我和他之間的愛情,我再像之前那樣搖尾乞憐,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如此不知好歹的跟厲豐年大小聲。
厲豐年當下有些怔愣,眉宇之間露著一股不可思議,畢竟他高高在上那麼多年,從來沒有人敢反駁他,就在我懷疑他是不是生氣了的時候,他卻低啞的笑出了聲。
笑聲醇厚卻真切,從他的喉嚨深處發出。
面對這樣的他,我有些瞠目結舌,厲豐年卻低下頭,俯身在我的耳邊,「我並不是說不好看,只是覺得它有些礙事。」
正說著,他伸手橫在我的胸/乳之下,往上面的豐盈一罩。
「你看,都摸不到實物,全都是棉花。」厲豐年十分惋惜的說著。
我卻被他耍流氓一般的舉動,徹底的僵住了,就算是隔著厚厚的棉衣,我依舊可以感受到他的手指運著勁,一下一下揉/捻的力道,我臉頰羞紅的幾乎都快要冒火了。
「小夏,今天雞就下了兩顆蛋,外婆再去隔壁昌隆叔他們家借幾顆,菜我放在後門了,你別忘了洗,回來了給客人下面吃。」
外婆響亮的聲音從屋後傳來,我這才從厲豐年的魔咒中清醒過來,情急之下,狠狠地蹬了他的鞋面一腳,在他吃痛的時候又推了一把,才從他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臨夏。」厲豐年扶著桌子好不容易才站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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