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如果死的人是我(1/2)
(78章末,經過略微修改。麻煩之前看過的各位小主再回看下。9.19留。)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厲豐年的話把我僵在了原地。像是瞬間掉進了冰窟窿里一樣,全身寒冷刺骨。
最近安逸的生活,讓我忘記了厲豐年原來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當初我借他的名義,狠狠地打了裴明森的臉,只是這樣就玷污了他高貴的人格。他在安全通道的樓梯口,往死里掐著我的脖子。那種狠勁,是置人於死地的。
如果我當時死在那裡。跟妮娜又有什麼區別,不會有人報導,不會有人伸張正義,因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路人。說不定周達倫和夏紀梅,還會拿著厲豐年給的封口費,開心的大笑。
我不禁伸手摸了摸脖子。當時那種窒息的感覺又回來了,無論是喉嚨。還是胸口,都卡卡的難受。
妮娜在他眼裡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甚至讓人覺得下/賤的小姐,難道我就不是嗎
我在風塵里打過滾。一輩子就沾了那裡的腥臭味。就算我如今住進了厲豐年的別墅。能夠躺在他的床上又怎麼樣的,還不是賤命一條,還是一樣死不足惜。
「如果那天在餐廳里,死掉的那個人不是妮娜,而是我,你會不會也是這樣無動於衷。」我面如死灰的說完最後一句話,然後拉起被子蒙頭蓋住自己,轉身背對著厲豐年,就那樣一動不動的躺著。
心裡憋悶的難受,我將手指塞在嘴裡,用力的咬著,在指節上烙印出一輪深深地齒痕。
厲豐年曇花一現的溫柔,只出現在那天的警察局前,他僅剩的那些耐心,也早就在剛才我一句句的追問中,消磨光了。
啪的一聲。
我聽到了重物落地的聲音,那是厲豐年手裡的pad被他摔在了地上,那張價值不菲的視網膜屏,碎裂的如同蜘蛛網。
厲豐年的一雙冷眸里冒著火,他一把拉開我蓋著頭的被子,然後按著我的肩膀逼我對視他,冷聲質問道:「宋臨夏,你這是在跟我拿喬嗎?」
我看著怒髮衝冠的厲豐年,他眼神里的陰霾讓我心驚,但是我咬著唇,倔強的瞥開眼,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妮娜才二十五歲,她正美好的青春才剛剛開始,怎麼可以如此的被別人漠視。
對於已經勃然大怒的厲豐年,我這樣的舉動幾乎是火上澆油。
他掐著我的下巴掰過我的臉,手指上的力道大的像是要掐近我的皮肉里。
四目交接,我們直直的對視著,我依舊緊抿著唇不發一言,無聲地抗議。
「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被我包養的女人而已!」
隨著厲豐年的話一出口,我身上的薄紗睡衣,輕而易舉的就被他給撕裂,露出凝脂如玉的身體。出事之後的這幾天,厲豐年算是疼惜我,並沒有跟我做/愛,所以我的身體上,潔白的沒有任何痕跡。
哀默大於心思,我連抬手遮羞的想法都沒有,任由他在撕裂我的睡衣之後,又褪下我的內/褲。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他的龐然大物,就這樣乾澀的捅了進來。
「嗚……」撕裂的疼痛隨之而來,我忍不住無言出聲。
「剛才不是裝啞巴嘛,現在倒是叫的出來。」厲豐年對我的嘲諷還在繼續,「既然開口了,就給我好好叫,我花錢包你不是讓你來裝死魚的。」
他在我的身上瘋狂的進出,我身上的生理反應慢慢而起,但是我就是強忍著不出聲。
我越是這樣,厲豐年的動作越是兇狠,我不叫,他就將手指伸進我的口腔里,夾著我的舌頭逼我叫,還拿九淺一深的方法折磨我。
我的羸弱和他的強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而輸的那個人,一定是我。
那個晚上,外面平靜無風,而在這張床上,在我的心裡,也在厲豐年的心裡,都是狂風暴雨一片。
在這場風暴的最後,我只記得自己抱著厲豐年的脖子,被他撞的一顛一顛的,在高chao的那一刻,忍了一晚上的眼淚,終究還是傾瀉而下。
第二天,我酸軟的身子起床,白皙的身軀上痕跡斑斑,紅的,青的,紫的,都應有竟有。都是厲豐年怒不可遏之下的產物,他在床上的野蠻兇狠,顯露的淋漓盡致。
我對著鏡子冷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自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小沫和妮娜的死亡,警示了我世事無常,想到還深陷在泥沼中的小唯,我必須加快動作,將她拉出來,不然下一個出事的,說不定就會是她。
恢復上班第一天的午休,我又去了小唯的營業廳,而這一次運氣十分不錯,還沒到營業廳,就在上次遇見她的那家咖啡廳里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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