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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請允許我塵埃落定 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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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算是我爸的筆跡。」厲豐年就著我的手,一起看著那些泛黃的信紙。

我側著頭往後看。昏黃的燈光下。厲豐年硬挺的臉龐上不見絲毫的冷漠,他神色淡然。目光溫和,深黑的眸子裡透出一股眷戀。

我的目光被他此刻的模樣驚艷,心口的跳動突然的失去了節奏。

厲豐年察覺到我的微恙,他眸光一轉,就對上了我的雙眼。笑了笑,問道。「還是不明白嗎?」

我不知道自己是搖頭了還是點頭了,努力收攏著思緒。茫然道,「難道是說厲伯父有兩種筆跡?」

「那倒不是……」厲豐年淺笑著,將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慢慢的往下說。

厲旭成的筆跡問題還要從厲家的發家史說起。厲豐年爺爺那一輩是靠土地一夜暴富的,也就是俗稱的暴發戶,當時正是厲旭成年幼無知的歲月。一個小男孩成天在外面調皮搗蛋,根本不肯好好學習。

暴富之前。厲家也算是下有資產,覺得自己兒子以後娶媳婦不成問題也就不在乎,卻不曾想到。他們家竟然也有一夕之間進入江城上流社會的機會。然後那個時候再開始約束厲旭成已經來不及了,他的字就是宛如幼稚孩童一般的鬼畫符。

幸運的是,厲旭成雖然字寫得不好,但是不代表頭腦不好,他具有極佳的商業能力,再後來將厲氏集團經營的蒸蒸日上。

在有錢,也洗不掉自己身上的銅臭味,所以當時厲豐年的爺爺才會安排了厲旭成跟書香世家方蘭芝的聯姻。

在說回字跡這個問題上,隨著厲旭成的地位越來越高,也沒什麼東西需要他動筆,除了重要文件的簽名之外。簽名不過三個字,練習個幾百遍還是能寫得好看的。

如果真有萬一的時候,最方便替他代筆的人也就是——野風管家。

厲豐年不急不躁的往下說著,「像是文件上的批註之類的,其實都是我爸口述,野風叔摘錄下來的,但是外人卻以為這是我爸的親筆。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野風叔的筆跡,也就成了我爸的筆記。」

原來是這樣。

我慢慢的理解了為什麼厲旭成會有「兩種」筆跡這件事,之後所謂有厲旭成簽名的親筆遺囑,也可能就是厲旭成說,野風管家寫,卻沒想到也分管家在這個時候陽奉陰違,他寫下的根本就不是厲旭成說的。

「你看,這封是最早的,大概是三十多年前,我還沒出世的時候。」厲豐年指了指其中一張信紙說。

我往下看,那張信紙上,除了敘說情意之外,還在後面寫了好幾個對不起,然後也就停筆在對不起這三個字上。

這恐怕就是當時厲旭成意外出軌時,最真實的內心寫照。

「我爸大概是想跟我媽道歉或者坦白吧。」厲豐年又抽出另一張,「這張信紙比較新,大概是三年前,也就是我媽住院的那段時間裡。」

的確如同厲豐年所說,厲旭成的字裡行間里除了歉意還有對方蘭芝身體健康的憂慮,而且這種樣式的信紙是用最多的,也就是厲旭成心中愁緒最為複雜的時間。

我在這一刻覺得自己拿著的不只是一些陳舊的紙張,而是一個人三十多年的感情,沉甸甸的。

厲豐年的手機響了,是送外賣的來了,他下樓去開門,我卻還是無法放下這些從來都不從送出去的信件。

如果這些信件寄出去了,哪怕只是一封,厲旭成和方蘭芝的結局說不定就不會是這樣。

他們雖然是利益聯姻,可是厲旭成確實在婚後的生活中,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如蘭花一樣清高的女人。

我沉浸在往昔的悲傷中,最後是厲豐年看不下去,他在擺好了外賣之後,上來收回了那些信件,又拉著我下樓吃飯。

厲豐年點的是日式料理,清淡的茶碗蒸和各式各樣的壽司,就算在晚上吃了也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負擔。

我夾著一塊三文魚壽司正往嘴裡送著,突然又放了下來,雙眼直直的看著坐在我面前的厲豐年。

「怎麼了?不和胃口?」他揚眉問我。

我搖了搖頭,「第一份遺囑是假的,說不定連厲伯父都不知道野風管家到底在那封遺囑上寫了什麼,那他為什麼會留下第三份遺囑,萬一你和皓月沒有人分到一點兒股份呢?」

在我看來厲旭成這樣的行徑,幾乎就是一場賭博,都說人心悱惻,野風管家都選擇了背叛和報仇,萬一真狠了心,又該怎麼辦才好。

對於這個問題,厲豐年卻只說了四個字,「聽天由命。」

我放下筷子,雙手撐在桌子上,傾身過去,「那你呢?你也一點也不在乎,現在分給厲兆年的可是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這市值可是不可估量的。」

厲豐年拿著筷子敲了一下我的額頭,「你什麼時候變成財迷了,厲氏集團的確是很誘人的一塊肥肉,難道我會沒有能力再去創造一個厲氏集團嗎?」

他說話的時候,沉黑的雙眼裡閃著璀璨的亮光,眉眼飛揚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瀟灑和自信。這樣的厲豐年就像是一個漩渦,將我沉淪在他的男性魅力之下,恨不得將他當男神崇拜起來。

厲豐年瞥了一眼一臉花痴的我,神情中又多了幾絲邪氣,「你的這種眼神,更適合用在床上。」

溫馨的氣氛瞬間被他帶著顏色的話語打破,我咬著筷子不說話,只是好氣又好笑的瞪了厲豐年一眼。

比起三句不離床是的厲豐年,我還是更喜歡以前冰冷到話也不願意說的他,至少這樣我不會被他擾的面紅心跳的手足無措。

厲豐年看著我氣的牙痒痒的樣子,卻無聲的笑了笑,「臨夏,我們選個日子,把那些信到我媽墳前燒了吧。」

我正磨牙的動作一僵,鄭重的點頭,「嗯,我們一起去。」

我心裡也是多少明白的,就是厲旭成那些帶著歲月痕跡的書信,解開了厲豐年心中最大的死結。

斯人已逝,舊情猶在,希望他們在下一世里可以再重逢,可以愛的更加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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