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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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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按在粗大的樹幹之上,胸前白嫩的皮膚摩擦著粗燥的樹皮。連同頸後被蠻力拉扯出來的傷口一起火辣辣的發疼。

厲豐年在我身後急促的喘息著。灼燙的鼻息和濕熱的舌尖,一起游離在我的傷口之上。

周遭一片靜謐。連別墅里的喧譁之聲都聽不到,只剩下被夜風吹動的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在如此冷清中,厲豐年的聲音陰沉。

他質問著我:「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誰帶你來的?」

「是唐經理,唐經理說他晚上要參加一個宴會。缺一個女伴,問我願不願陪他一起來。」內心驚恐的焦灼著。我連說話的語速都加快了。

「唐瑞?」厲豐年親吻我的動作停了停,有些遲疑的問著我。

「嗯嗯。就是他。」我忙不迭的晃動著腦袋。

我還以為唐瑞在厲豐年心裡的位置不一般,他說不定就會這樣平息怒火,然後放了我。可是我這樣的猜測太可笑了,像厲豐年這樣狂傲的男人。怎麼可能有人會動搖他的想法。

厲豐年從身後伸手過來抓住了我平口禮服的衣襟,時間短的我根本來不及驚呼,他用力的往下一扯。還一面說著:「他叫你來,你就來?是不是小姐做久了。改不了勾/引男人的習慣!」

水藍色的禮服瞬間從我身上剝離,柔軟的山峰像是兩隻玉兔一樣彈跳而出。男人就趴在我的肩膀上,從上而下的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剛才就算被拉扯出傷口。我都沒有哭。卻在這一刻紅了眼眶。

這裡是霍家的別墅,除了眼前的這個大樹,周圍沒有任何的遮蔽物,不遠處的別墅里是攢動的人群,隨時有人可能往這邊走過來,我卻在這樣一個四處透風的地方,被厲豐年扒的只剩下一條內褲。

身體上的疼痛並不算什麼,更令我心酸的是尊嚴的踐踏。

「我沒有勾/引他,我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也不是水性楊花的性格,我真的沒有勾/引他。唐經理是我的上司,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而已。」我被唐瑞的脅迫的理由是絕對不能說的,我發急的尋找的合理的解釋,必須在被人看到如此的窘況之前,先安撫住已經暴/亂的厲豐年。

「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呵呵,我記得你這張嘴可牙尖嘴利的狠,當初就不只拒絕我了一次。怎麼落到唐瑞身上,你就說不出話來了?」厲豐年的手指沿著我的雙/峰之間的空隙往上,划過我的鎖骨,脖子,下巴,直到我發顫的雙唇,他才停下來。

「是……是……是因為我的虛榮心!你知道我出身不好,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上流社會的宴會,所以唐經理說的提議,我心動了。我知道我不該有非分之想,可是我喜歡你,就算不能跟你站在一起,我也想知道你跟沈小姐平時是怎麼在一起的。」我的說辭,幾乎是慌張之下東拼西湊出來的,連我自己都覺得是多麼的荒誕。

我絕望的閉起了雙眼,眼淚無助的從眼瞼滑落,如果依舊無法得到厲豐年的釋懷,我只能承受最壞的結果。

而在這一刻,風好似停了,連厲豐年欺辱我的舉動,也停了下來。

我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厲豐年,他的神色依舊冷峻,但是剛才的那一股漫天的狂怒之氣,仿佛已經漸漸散去。

他的指腹滑動在我的唇瓣上,說:「再說一遍,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剛才說的話……我根本緊張地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我的雙眼裡是一片茫然。

「把你喜歡我,再說一遍。」這一次,厲豐年明確的告訴了我是哪一句話。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激動的雙手抱住了厲豐年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處。

我一邊哭,一邊瘋狂的說著「我喜歡你」,不只是一遍,就算讓我再說多少遍都沒關係。

此時的我,像是在大海上漂泊的船隻終於找到了避風的港灣,他是我的風暴,也給我溫暖。

掛在天上的明月,緩慢的移動著它的位置,原本落下的樹蔭,也隨之改變了方向,衣衫不整的我和被我緊緊抱住的厲豐年,就這樣暴露的淡黃的月色之中。

或許是纏綿的月光溫柔了厲豐年的嘴角,如果我在這時抬頭,就能看到他臉上如月光一樣明媚的笑容。

面對我的眼淚,厲豐年說,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

他讓我靠著樹幹站著,將我雙/乳之上的胸貼撕下,隨意的丟進草叢裡,然後借著月光,一寸一寸的掃視過我的身體。

當他指著我胸口上被樹幹摩擦出來的痕跡問我,這是誰弄的,我幾乎無奈的想翻個白眼,卻還是耐心解釋著。然後是我肩膀上的紅痕,是剛才在二樓撞門時弄出來的,我說是在別墅里跟人碰撞了一下,就紅了,連自己都沒注意到,他點了點頭,居然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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