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只一個人(1/2)
笑著說「我的腳有點干,你順便也幫我抹抹吧。」
厲豐年的臉上明顯的浮現了一抹詫異。我卻捂著嘴偷笑了起來。雙頰上不只是被太陽曬的,還是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有些發燙的透出一抹嫣紅的粉色。
他眸光顫了顫,用銳利的眸子瞪了我一眼,但是不像他在處理公事時那般威嚴,我也不怕,還晃了晃手裡的乳液瓶子。
一臉的不情願。但是厲豐年還是伸手拿過了乳液。
他還異常的仔細,拿著毛巾把手掌的紅花油都擦乾淨了之後。才將乳液倒在掌心裡,還是一樣在掌心搓熱了才往我的小腿上抹。
白皙的肌/膚上濕滑滋潤的液體滑動。而接著又是厲豐年稍顯粗糲的掌心。特別是柔軟的小腿肚,厲豐年還掐著那一方軟肉,揉/捏了一下。
「這裡的手感,沒想到也挺不錯的。」厲豐年說著。眼神還若有所指的掃過我的胸口,一樣都是我身上柔軟的地方。
這一回,輪到我瞪他一眼了。
厲豐年揚了揚眉。原本只是撫/摸著我小腿的手掌,竟然順著膝蓋往上爬。手指伸到了我睡褲的褲腿里……
眼看情節正要往不對勁的方向走,我忙坐起身來,按住了睡褲底下的男性掌心。
「那裡不用抹。」我漲紅著臉說。
「你確定?」厲豐年反問道。
「我確定。那裡不干。不用抹。」我牢牢地按著他的手掌,絲毫不敢放鬆警惕的心。
厲豐年緊盯著我緋紅的臉頰不放,似有似無的笑了笑,靜默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道,「那裡的確是不干,挺潤的。」
我一時間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但是總覺得不會是字面意思上那麼簡單,深深思忖了之後,臉上有是一陣爆紅,就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
光天化日,陽光燦爛的,這個男人竟然一本正經的耍起了流氓。
「臭不要臉。」我一面羞怯,一面嬌嗔著埋汰了厲豐年一句。
厲豐年不痛不癢的,他總算是收回了手,又倒了一些乳液,這一回是規規矩矩的抹起了我的右邊小腿。
這一出有些驕縱的鬧劇,我是故意的,意圖是為了輕鬆一下氣氛,為我接下來的要說的話做個鋪墊。
「豐年,」我收起了笑臉,慎重的叫了他的名字,「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
厲豐年抬頭看了我一眼,輕鬆地神色也因為我臉上的認真而一掃而光,眼神隨之暗了暗,「說吧,我聽著。」
他又低下了頭,一寸寸的替我抹著潤膚乳,
「昨天晚上環球宴會,在沈明珠給你慶祝生日的時候,我跟蹤了沈遠征……」
我將故事的開頭些許改編了一下,將楚明軒那一部分抹去,告訴了厲豐年,是厲兆年為了跟沈遠征合作,為了表示誠意,所以講厲氏地產競標標書上的低價泄露給了沈遠征。
語閉,我一直緊盯著厲豐年不放,他臉上的寒冷氣息一下子就重新籠罩了起來,卻依舊溫柔的替我拉下褲腿。
「豐年,你要當心點,厲兆年顯然是不安好心的。」我擔憂的說著,「要不要告訴你父親,讓他把厲兆年開除?」
我將事情想的太簡單,簡單的像是兩兄弟中有人受了委屈跟父母告狀一樣。
厲豐年在沉思之後,終於開了口,「先不說我手裡並沒有厲兆年背叛公司的實質性證據,就算是有,將厲兆年踢出厲氏集團也沒用的?」
「為什麼?解決一個厲兆年還不夠嗎?」我驚訝道。
厲豐年搖了搖頭,「遠遠不夠。就我和厲兆年的關係,我怎麼可能對他沒有防備之心,競標舊城改造這麼大的項目,最後決定的金額,是集團內部的絕密,知道的人沒有幾個。」
「你是說厲兆年並不知道標書上的金額,他……他並不是只是一個人,是有人知道了之後,再告訴他的?」我一邊懷疑,一邊問著。
「是的。不過你撞見的事情,證實了我的猜測,厲兆年的確是不得不防。」
我本以為是自己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沒想到厲豐年早就開始提防了,可是最後還是沒有防住。
「既然標書上的金額是絕對的機密,知道的人不多,那是不是你只要在這些人中認真排查,就可以抓出內奸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
我的心隨著厲豐年眼眸中的神色一起低沉了下去,要抓內奸,說起來簡單,但是能夠接觸到最後標書的,肯定都是厲豐年信得過的人。
這些人中出現了內奸,本來就是對厲豐年的一個打擊。那人既然可以無聲無息的泄露機密,也可以順便栽贓嫁禍,如果查下去,查錯了人,厲豐年隨之又可能損失一個幫手。
這裡面涉及的事情太多,而且牽一髮而動全身。
厲豐年顯然是很早時候就想過了,所以才會在陸南問他要不要內部調查時,他選擇了不用。
我一邊擔心厲豐年的處境,一邊有敬佩他的心思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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