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胸部不一樣(1/2)
「我覺得你今天晚上怪怪的。」正靠著床頭看東西的厲豐年突然放下了手裡的文件,沉黑的眸子一下子就捕捉到我來不及閃躲的目光。
「有嗎?」我心虛的瞥過眼。自從今天聽朝顏說了厲家三父子之間的恩怨情仇之後。我總是控制不住心中對厲豐年的憐惜。
想著三年前。江清妍的「背叛」,父親的出軌。母親的遺憾去世,又眼睜睜目睹自己的仇人占據原本屬於自己的位置,他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模糊的印象中,我記得顧辰風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以前的厲豐年不是這樣的」。當時我以為他說的只是江清妍的事情,看來並不是。也包括厲家那些悲慘的事情。
可是就算沒有了厲家,他還是一手建立了環球集團。依舊是大家敬畏的對象。
在他高傲冷酷的表象之下,他的心裡藏著多少不想被人看見的傷口,說不定直到現在,那些傷口依舊潰爛著。
江清妍說過。如果要治好這樣的傷口,就必須重新割裂傷口,將底下的膿血逼出來。不然好了表面是沒用的。
那我又應該怎麼做……
我的下巴突然被兩個手指拎住,輕輕地往上抬。「還說沒有,快說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們兩人都已經洗好了澡,準備入睡了。所以厲豐年一個欺身。就輕而易舉壓在了我的身上,連帶著他修長的雙腿都隔著一層被子緊貼在我的腿上。
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心痛的想把他抱進自己的懷裡,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我眨了眨眼,將原有的情緒都藏到心底的最深處。
我扯著嘴角笑著,「我是在想……你既然感冒了,應該就沒辦法做某些事情了。」
說著,我曲起了膝蓋,往上頂在他的褲/襠上,順時針緩慢地移動著。
厲豐年原本就擰在一起的眉毛,緊蹙的褶皺更深了,他黑眸微眯,透著一股逼人的氣息。
「誰說沒辦法的。」厲豐年低沉道,低頭欲覆上我的唇——
我飛快的捂住了嘴巴,得意道,「你感冒了,難道你想傳染給我嗎?」
繼而厲豐年的臉上就浮現了掙扎的神色,我變得更加的得意,手指輕撫著他睡衣領口的古銅色肌/膚,指腹之下,他的體溫灼燙。
陸南送他回來的時候就說了,在藥效下,厲豐年的體溫雖然降低了,但是還是有低燒,所以身體的溫度依舊比平常要高。
說實話,我很喜歡他現在的溫度,晚上抱著睡一定很抗寒。
我得寸進尺的手伸進了他的睡衣里,沿著塊壘分明的腹肌往上滑,輕而易舉的感覺到他腹部不斷收縮的緊張,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更加的囂張。
在我的手指觸碰到他的乳/頭時,就像是碰到了他的某個開關一樣,一直緊咬住牙關強忍著的厲豐年,突然將被子一抖,在被子下,肌/膚想貼的將我壓在他的身下,右腿還擠在我的雙腿之間。
他就用我剛才勾/引他的動作,用膝蓋一下一下,在我的腿心處畫著圈,久久不曾滿足過的谷欠望,一下子就被勾/引了出來。
厲豐年沒有再吻我,而是像吃甜點一樣,一寸一寸的吮/吸著我的脖子。
「你是病人,需要靜養的。」我明明揚著脖子任由他的啃咬,嘴上卻抗拒著,說著大道理。
厲豐年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捧著我的屁股,飛快的一個轉身,就變成了我壓著他的姿勢,他的手掌在我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既然知道我要靜養,為什麼還要勾/引我?」他一面說,一面還伸手撩高了我的睡裙,撫/摸著背部順滑的肌/膚。
「我才沒有——」我剛想否認,卻在倏忽之間想起了另一件事情,貼著厲豐年的胸膛往上蹭了蹭,嬌媚一笑的說,「我就是想勾/引你。」
說完,我抓著厲豐年的大掌放在我的胸/乳之上,十指相觸,按著他的手指揉著柔軟的渾圓,我差點自己就情不自禁的先沉淪了下去。
「厲豐年,我沒有摸過別人的胸部,每個人的胸部真的都不一樣嗎?」我目光灼灼的望著厲豐年,眼神中雖然染著情谷欠,但是並不濃重。
我清楚記得在厲豐年給我看的視屏里,小唯抓著他的手,讓他摸他的胸。
厲豐年卻說,「她的比較大,還比較有彈性,你的軟趴趴的,毫無觸感可言。」
男人都是感官至上的視覺動物,眼前就是一具活色生香的肉/體,他竟然可以冷著臉,將小唯掃地出門。
厲豐年為我這樣做著,我說不感動是假的。
我正走神著,可是胸部上酥麻的感覺,一下子將我的神智拉回,我的手掌下,我的渾圓上,厲豐年正一點一點的享受著柔軟。
「嗯……」我小聲的嗚咽了一聲,「厲豐年,真的是我的比較大嗎?你知道我的尺碼嗎?」
「36e。」厲豐年毫不猶豫的說道,隨後眉宇間又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他一面感受著,一面說,「現在可能不止了,又變大了……有36f了。」
我渾身酥軟,無力的趴在厲豐年的身上,笑的好甜好甜。他說對了,或許是因為前陣子懷孕的關係,我的胸部的確又大了些,最近穿內衣都覺得有些擠。
厲豐年又在我的臀部上拍了一下,「你的衣服都是我買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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