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粉色的嗜好(2/2)
「在想什麼呢?」有人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我不用抬頭,光是聽聲音,我就知道了眼前這人是厲豐年,更何況目光前方隆起的胸膛和熟悉的菸草味。
「你怎麼來了?」我斂了斂神色,對著他淡淡一笑。
厲豐年銳利的黑眸掃過我手裡的名片,揚了揚眉問我說,「你是準備看心理醫生嗎?」
我將手裡名片和手機,都放回了包里,然後勾住了厲豐年的手臂,一邊走一邊說,「這張名片是朝顏的心理醫生的。我剛才打電話過去,有個奇怪的人接了電話。」
「這幾天過年,尋常人家裡來來往往的都是客人,有人幫忙接了電話,也不奇怪。」厲豐年沉穩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十分有道理,而且剛才短短的一句話,聽起來雖然跟厲兆年相似,或許只是碰巧而已。
到時厲豐年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剛才他顧左右而言他,故意轉開了話題。
我抱著厲豐年的手臂,仰著臉笑問他,「你還沒說呢,你怎麼來了?不可能是來看病的吧?」
我和厲豐年之間,有著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而且我貪圖方便,穿的又是平底的雪地靴,所以他眼眉低垂,就正好對上我淺笑的臉。
他的唇角也跟著似有似無的揚了揚了,「我是來接你回家的。」他說完還眨了眨眼,好像是在問我說,我這麼說,你開心嗎?
何止是開心。眼尾和眉梢都飛揚著,閃著欣喜的光芒,「回家」這連個字,深深地震動了我的心口。
我興奮著,將厲豐年手臂抱的更緊了一些。在一步一步往前走時,他的手臂外側就擠壓在我胸部的側面上。
再親密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做過多少遍了,我怎麼又會在意這種事情。但是厲豐年沉黑的眸光卻一次次的掃過。
最後還停下了腳步,目光牢牢地鎖在我的胸口上。
「怎麼了?」我不解道,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天氣寒冷,我怕冷穿了最後的羽絨服和毛衣,看起來就跟圓滾滾的球一樣,跟路上其他的人根本沒有區別。
「沒事。」厲豐年剛毅的轉過頭,繼續往前走,他的耳垂確有一些微紅。
我不明就裡,又一頭霧水,只能緊跟而上。
這天晚上,才剛回房間,我就被厲豐年壓在了床上,他拉一起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手掌貼著赤/裸的肌/膚往上爬,直搗黃龍的握住了我胸前的渾圓。
他啞著聲音問我說,「為什麼不穿內衣?」
內衣……?
身體被他點了火,我的腦袋被燒得昏呼呼的,我茫然道,「我……我穿了內衣的。」
「這個也算是嗎?」他撩起我所有的衣服,拉了拉我胸口上的那存軟布,目光牢牢地緊盯著,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
「為什麼不算?」我有些瞠目的反問著。
那不是一般的胸罩內衣,是沒有被扣,也沒有罩杯的運動背心。最近衣服穿得厚,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為了貪圖舒服,我穿了沒有什麼束縛感的運動背心。
厲豐年趴在我身上,兩個手心合攏,捧著兩團柔軟,往胸口的中間集中著,仿佛他的手掌就是我的胸罩一般。
「以後不要穿這種玩意,穿多了會擴散的。」厲豐年低沉著聲音,淡淡的說道。
什麼?
「這些都是我的福祉……」他繼續囈喃著。
我還沒聽明白他的話,只覺得暴/露在空氣的肌/膚上,又有一處,正灼熱的發燙,還有濕潤柔軟的東西,不停在上面游離。
「唔……」我躬著身體嬌喘了起來。
酣暢淋漓的酣戰之後,我的胸口,特別是胸乳上,上面都是斑斑點點指痕和吻痕。
我一面喘息著,一面回想著厲豐年的話,臉上剛剛消散的紅暈,一下子就又集中了起來。
這個男人真的霸道又變扭著,居然連我穿什麼內衣這種事情也要管。
黑暗中,聽著他沉穩的呼吸聲,我埋怨的橫了厲豐年一眼。
可是他像是知道一樣,手臂一攬,就把我扣進了胸口上,原本都會安放在腰上的手掌,今天卻往上攀爬著——
掌心貼住了最白皙最柔軟的那處豐盈,這才安穩的睡了過去。
我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又羞,又惱的,恨不得抓著他腰間的軟肉,狠狠地揪上一把。
而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毫不意外的看到我所有的類似「內衣」,全部已經被資源回收了,而同時衣櫃裡,又多了好幾款黑色透視薄紗的,全部都來自於男人的粉色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