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做流產手術(1/2)
秦一朗最後離開的時候,又忍不住多嘴了說一句。
他揚了揚眉毛。顯然是興趣十足的模樣。「聽說你弟弟這幾天可忙的很,大過年的依舊將江城攪和的一團亂。好像是為了找一個什麼人。這麼大張旗鼓,肯定是為了女人。」
厲豐年冷眼看著秦一朗,開口道,「這關我什麼事情。」
秦一朗旋即就語塞了,厲豐年這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好好聊天。
他只能自討沒趣的摸了摸鼻子,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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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中。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一股重量襲來。在床墊微微的起伏之後,被一個鐵臂攬進了熟悉的懷抱中。
是厲豐年回來了。
在他上/床的時候,我就醒了,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知道他重新答應了跟沈明珠的婚約。而且親口保證會結婚,在這當下,我真的沒有辦法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來。
「臨夏。臨夏。」厲豐年輕輕地叫了我幾遍。
我一動也沒動,繼續裝睡著。反正臉就埋在厲豐年的胸口上,他也看不見我此刻擰在一起的眉毛。
啪噠。
隨著關燈的聲音,房間裡重新又陷入了黑暗中。我這才敢偷偷的睜開一下眼睛。卻覺得酸澀的很,飛快的眨著眼睛蒸發水汽。
我相信,對於厲豐年而言,無論是我還是厲皓月,他都是不想辜負的,可是在身患重病的厲皓月面前,我不是不重要,只是變得次要了。
或許厲豐年也真的是以為我睡著了,所以抱著我小聲的說著話。
「臨夏,我今天跟皓月說了,我會結婚的。」
嗯,我知道,你為了安撫住厲皓月,所以被逼無奈,答應了跟沈明珠結婚。我在心裡回答著。
「可是我沒有告訴她,能跟我結婚的對象,只能是一個叫做宋臨夏的女人。」
隨著他話音一落,我的心口就緊了起來,原本酸澀的眼眶裡湧上一股熱潮。
怪不得……怪不得他當時的話聽起來有些怪異,他只說了會結婚,卻隻字不提沈明珠的名字,原來他的心裡是這樣想著。
如果不是我現在醒著,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厲豐年話語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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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樣子,照常的起床,準備早餐,監督周東升學英語。反而是在這一天,厲豐年起的晚了,我也不忍心叫醒他。
所以在準備好一切之後,我自己一個人去醫院看朝顏,在路上,我接到厲豐年的電話。
「怎麼就自己出去?不是說好下午我送你去的嗎?」厲豐年的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嘶啞。
「醫院打電話來,說朝顏醒了,我心急,就先出門了。你的早餐我放在廚房裡,保溫著呢,記得吃了再喝咖啡,別空腹和咖啡,對胃不好,吃完了之後盤子放著,等我回來洗……」
或許是為了掩飾我昨天晚上偷聽到的那些事情,我反而變得格外的多言,一直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知道了,管家婆。」厲豐年笑意滿滿的埋汰了我一句。
直到掛了電話,我的嘴角還微微的上揚著,帶著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到了醫院時,我卻發現朝顏並不在病房內,還以為她是醒了之後偷偷溜走了,好在巡房的護士說是換了病房了。
我並未往深了想,只是尋著路牌的指示,往新的病房走。
病房內,朝顏已經醒了,正神情呆滯的坐在病床上,她側著頭望著窗外。窗外是一株梧桐樹,在深秋的時候就掉光了葉子,此時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
「朝顏。」等我喊了她的名字之後,她才轉過頭來看我。
「你來了,」朝顏怔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眼神中才多了一絲亮光,對著我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臨夏,真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要是那天我不跟你要號碼就好了。」
相比較朝顏的平靜如常,反倒是我變得侷促了起來,我不安的上下打量著朝顏,一個重度抑鬱症患者,一個之前還吃安眠藥自殺的人,在清醒之後,竟然跟個沒事人一樣。
「朝顏,你身體還好嗎?覺得有哪裡不舒服嗎?」我語帶疑惑,擔憂的問著。
「我很好,我只是睡了一覺,沒想到是從去年睡到了今年,真的是很長的一覺呢。」朝顏竟然跟我說著玩笑話,到那時她的眼睛裡,沉靜的不見任何波瀾,就跟……就跟之前的凡凡一樣,像是對周圍都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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