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誰拿情深亂了流年 02(2/2)
錘子看著進進出出的張老頭,身子裡的一股邪火更旺盛了,露著下-身,不停的催促,「爹,你好了嗎?俺會了,俺會了。」
「別催,爹這是在教你,你可要看仔細了。」張老頭在這個時候,哪裡還顧得了自己的傻兒子。
好不容易終於完事了,張老頭下床,錘子就跑了上去,他比張老頭年輕,又不知道輕重,又是新一輪更猛烈的暴風雨。
母親說,她不是沒想過死,可是她連死都死不了。
張老頭每天都用繩子綁著她的脖子鎖在屋子裡,昏昏沉沉之間,有時候母親甚至分不清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唯一的方法就是,當他們父子倆折騰她的時候,肯定是晚上。
某一天,母親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鞭炮聲,她用力的睜著眼想往外看,看到還是那一縷從門縫裡透進來的光。
算算日子,也應該是春節了。
她沒有回去,家裡的父母,家裡的弟弟妹妹,都還好嗎?
母親無力的思忖著,眼眸中儘是絕望,她的眼淚早就在前些天哭幹了,眼下連哭都哭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隨著一聲咯吱,木門被推開,張老頭的傻兒子走了進來。
母親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媳婦,媳婦,我的媳婦。」錘子痴痴地叨念著,走到了母親的目前,他抓起母親的手,將一個東西放了進去,「媳婦,這個給你吃,甜甜的,給你吃。」
那是一粒糖果,裹著紅紅綠綠的糖衣。
這是母親到了這個村子裡後,第一次看到如此鮮艷的顏色,雖然只是一粒小小的糖果,但是對這裡的人而言,卻是在過年才能吃到一粒的稀罕玩意兒。
母親抓著糖果,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聲音細細弱弱的,就跟剛出生的小貓一樣。
「甜甜的,很好吃,很好吃的。」錘子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要哭,就蹲在母親的身邊,想安撫隔壁的大黃狗一樣,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後背。
或許是母親的哭聲喚醒了錘子僅存的人性,或許是男人本身的占有欲,在之後的日子裡,只要是看到張老頭趴在母親的身上,錘子就會特別的生氣,仗著自己身強體壯,將張老頭拉下床。
剛開始,張老頭還忍著,可是時間長了,兩父子就沒少為這個吵架的。
「你這個傻子!這個婊-子是俺花錢買回來的,俺為什麼不能幹!」
「不行,不行,你說了,這是俺媳婦,是俺媳婦,是俺的,你就是不能幹。」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母親只記得那是一個炎熱夏天的白天,日上三竿,溫度最高的時候。
一身臭汗的張老頭突然回家,解開母親身上的繩子就把她按在了床板上,一面說著「臭-婊-子,老子不干-死你」,一面解開了自己的褲腰。
而後錘子回來,他一進屋,就看到猩紅的血液順著母親白皙的雙腿往下流著。
「媳婦!媳婦!這是我的媳婦!」
錘子吶喊著,抄起放在門口的一個鐵錘,對著張老頭的後腦就敲了下去。
瞬間,血花四濺。
母親說,她一輩子都沒看見過這麼好看的顏色,五彩繽紛的,映著她的視網膜裡面久久不散。
看著張老頭倒在地上不動了,錘子傻住了,他痴痴的叫了兩聲,「爹,爹。」
可是張老頭哪裡還會應聲,身體像抽經一樣彈了兩下,就死了。
「啊啊啊——啊啊——」錘子瘋狂的嘶吼著,不停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先是在屋裡轉著圈,然後又沖了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有人說看見他走進了後面的深山,說不定失足掉下去,早死了。
張老頭死了,錘子失蹤了,然而母親的噩夢卻沒有因此結束。
那一個下午,在滿屋子的血腥味中,村長踏進了這個屋子,也終於看清了一直被張老頭囚禁起來的母親,狹小的雙眼頓時就亮了。
村長目光貪婪的看著渾身赤-露母親,卻義正言辭的說著,「絕對不能放這個女人出去,她要是把這裡的事情說出去,我們村裡的男人以後更討不到媳婦了。」
愚昧的村民被村長的一句話就唬住了。
可是母親看的很清楚,村長那個時候看她的眼神,跟死去的張老頭一模一樣,噁心又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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