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遊輪上受辱(2)(1/2)
他進入的很深,掐著連我自己都不曾觸碰過的軟肉。冰冷的水也跟著涌了進來。我難受的像是在岸上翻滾的魚,張著嘴。急促的喘息著。
厲豐年將白天初見時壓抑住的怒火,全部都爆發了出來,如果他的眼神可以殺人,我早就被刺的千瘡百孔了。
我疼的哼出了聲,他臉上卻漾起了鬼魅的笑容。「果然婊/子就是婊/子,一刻鐘也離不開男人。就算被我這麼弄著,你也很爽吧!」
被厲豐年如此羞辱著。我身體上的疼痛被一股強大的羞憤所取代。
我其實也是個傲氣又倔強的人,要不是被世俗壓彎了腰,誰願意做這種在別人身下求歡的骯髒事情,就算我真的做這種事情又怎麼樣了。關他厲豐年什麼事情,他又不是我男人,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的。
我將灌進嘴裡的水吐了出去。仰著脖子,直直的迎上他的視線。「厲少,你要是覺得髒,就請你高抬貴手吧。」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還知道自己髒!」厲豐年對著我露出他那一口整齊的大白牙。陰森森閃著光,像是磨刀霍霍一般的說著:「你以為我今天還會放過你嗎?看我怎麼弄死你。」
厲豐年站了起來,將身上衣物脫下,然後赤/裸著一身精壯的皮肉踏進浴缸里,浴缸的水一下子就升了一個高度,淹沒著我的口鼻。
「咳咳。」我被嗆著咳嗽了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上半身。
厲豐年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腰,拉著我重重的往下一托,「你他媽的,還想逃!」
「不……不是……」
我噗嗤噗嗤的又喝了好幾口水,可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厲豐年已經沒有一絲預兆的長驅直入。
「嗯……」我的身體像是一下子就撕成了兩半,痛的嗚咽了起來。
厲豐年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一樣,一下一下的想將我貫穿。我痛的受不了,他卻越興奮,不斷在我身里脹大著,扣著我的腰,就開始猛烈的抽/送。
我像是海浪一樣,被他撞擊的一下一下的拍打在冰冷的浴缸上,後背和臀部都摩擦的發紅。
浴缸里的水晃動著,我只有被他撞出水面的瞬間,我才能吸上一口空氣。
一面是他慘無人道的凌辱,另一面幾乎是無法呼吸的滅頂之災。
厲豐年對我折騰不休,浴室里,全是啪啪啪的水聲。
沉落在水裡的那瞬間,我恥辱的覺得自己真不如就這樣淹死算了,為什麼還要在他的身下苟延殘喘。
一起一伏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被他拎出了水面,我還以為厲豐年折騰夠了,終於打算善心大發的放過我。
可是他只是將我翻了個面,膝蓋重重地磕在浴缸底上,我被他擺弄成更加屈辱的姿勢,然後承受著又一次暴風雨似的的折磨。
我不出聲,他抓著我的頭髮說:「出來賣難道還不會叫春?」
我哼唧了起來,他咬著我的脖子說:「果然是出來賣的,叫的就是這麼騷。」
我不知道這樣到底過了多久,厲豐年終於玩夠了,光著腳踏出浴缸,穿上他剛才的那身白襯衫黑褲子,乾淨整潔的連一絲褶皺都找不到,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衣著光鮮的離開。
而我,被他丟棄在浴缸里,身上千瘡百孔的。
厲豐年離開好一會兒我都沒能站起來,然後隱隱地聽到了開門聲。
「臨夏?」霍建元回來了,他正喊著我的名字。
霍建元在浴室找到了殘破不堪的我,馬上拿著干浴巾將我從水裡撈了起來,我全身冰冷,不停的發抖,連下顎都顫動著。
「臨夏,馬上就不冷了,別擔心,不會有事的。」霍建元把我放到床上,用厚厚的被子將我裹住,還上上下下搓著我的身體。
我戰慄不止,但是目光卻緊緊地盯在霍建元那張清雋好看的臉上,他神色焦急,眼眸里泛著對我的關心,可是我卻絲毫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反而愈發寒冷。
發生這樣的事情,霍建元卻沒有覺得一絲意外,也沒有追問我是誰做的。
我雖然不是絕頂聰明,但是到了現在這樣還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的話,那我也太笨了!
霍建元根本什麼都知道,知道我缺錢想做私人伴遊,知道顧辰風的單身派對厲豐年一定會來,也知道要是厲豐年看到我跟他在一起,肯定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買下了我,根本不是因為他缺人,而是將我當成他和厲豐年之間的祭品。
我寧願被別的男人上了,也不願意承受這樣的凌辱!
我布滿血絲的雙眼,憤憤地凝視在他身上,有一股衝動,像撕下這個男人偽善的外衣,看看他為什麼這麼狠心,將我往無底深淵裡推。
「臨夏,你怎麼了?覺得哪裡不舒服嗎?」霍建元大概也察覺出了我的異常,小心翼翼的問著我。
霍建元的手就撐在我的眼前,我一下子撲了過去,張著嘴,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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