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林沫然死了(2/2)
厲豐年卻在這個時候抬了頭,看到我來不及掩飾的痴漢目光。
他揚了揚唇,「你也想喝熱薑湯?」
我有些晃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點了頭,還是搖了頭。
只見厲豐年又低頭喝了一口熱薑湯,然後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將我往他的面前帶。
我像是被催眠了的人一樣,被厲豐年控制了意識,沒有了自主能力,等我回神過來的時候,厲豐年已經含住了我的雙唇,然後將他嘴裡的熱薑湯往我嘴裡送,生薑和黃糖的微苦微甜,瀰漫在我舌尖的味蕾上。
我小口小口吞咽著他哺送過來的熱薑湯,當湯汁吸乾之後,他的舌尖已經霸道的深入我的口腔,濕纏著我的柔軟.
厲豐年端走我手裡的小碗,然後一手撫/摸著我豐盈而彈性十足的臀部,一手慢慢的攀上了我的胸口,隔著一層布料揉/捏我飽滿的胸肉。
從雙唇相觸的那一刻開始,小小的火花已經變成了熊熊烈火,我們兩人的體溫不斷攀升,身體也一同熱烈的纏綿著。
就在我幾乎以為自己要被吻得窒息的時候,厲豐年終於放開了我,我無力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他的手卻依舊沒有從我的臀部和胸前放下。
相互依偎了良久,厲豐年才終於拍了拍我的屁股,跟我說:「下來吧,我的腿都要被你坐麻了。」
哼,也不知道是誰硬拉著我坐他大腿上的。
這種話我在心裡憤憤的想著,當然不敢隨便說出來。
我們倆剛分開,陳媽的聲音恰時的傳了過來:「先生,小姐,可以吃飯了。」
她仿佛在等我們兩人分開的那一刻一樣。
我在這是才想起來,這是客廳,別墅里不只我和厲豐年兩個人,忍不住埋怨的瞥了好/色的男人好幾眼。
厲豐年卻面不改色,只是嘴角的笑容異常難得的一直沒有消失。
吃了飯,厲豐年帶我上樓,二樓左邊是他的主臥,右邊是書房,走廊的盡頭是客房,但是別墅一般不留客人,所以客房也只是擺設。
然後是他的房間裡……現在應該說是我們的房間裡,他也一一跟我介紹,從他鍾愛的擺設到高科技聲控燈,再到衣帽間,看到一件件女士連衣裙被掛在他的襯衫旁邊,我的心裡發熱又發脹,像是被徹底的融入了他的世界。
最後是房間裡的浴室,剛才激/情纏吻過,再到這種有些隱私而敏感的地方,我的臉不由自主的燒了起來,腦袋儘是一些綺麗的幻想。
厲豐年眼神嘲弄的瞅了我一眼說:「今天就算是你想要,我恐怕也力不從心了。」
「你別亂說,我才沒有想要。」說著,我落荒而逃一樣從浴室里逃了出去。
厲豐年低啞的笑聲,縈繞在浴室裡面良久,讓我連餘光都不願意撇過去。
那天晚上,厲豐年果然如同他所說的一樣,力不從心。當我從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他已經靠著床頭睡了過去,呼吸有些粗重,帶著微微的鼾聲。
我幫他蓋被子的時候,他勉強睜開眼,然後把我拉到床上緊緊抱住,炙熱的溫度相互熨帖,在初秋的深夜裡彼此溫暖。
可是第二天早上,當我咬著三明治喝牛奶的時候,厲豐年卻一臉平靜的告訴了我一個殘忍的事實。
他說:「你離開後第三天,林沫然出現了不良反應,經搶救無效而死亡。」
我一僵,連手都在發抖,手裡的三明治又掉回了盤子裡,眼眸不停的顫抖著。
「手術不是已經成功了?你是在騙我對不對?小沫不會這麼輕易就死掉的。」我下意識的拒絕相信厲豐年的話,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厲豐年沒有安慰我,只是繼續往下說:「林沫然的身後事我已經讓陸南去處理了,你要是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他聯繫,反正你也知道他的電話。」
厲豐年依舊是一臉的淡然冷漠,仿佛不是在跟我談論一個人的生死。
就算小沫不是他的朋友,也是曾經跟他見過面一起喝過酒的人,他怎麼可以說的如此冷血無情。
吃完了早飯,陸南開車來送厲豐年上班,而我還坐在餐桌邊,久久地無法回神。
厲豐年換了一聲工整的西裝出門,沒有再看我一眼。
昨天那個我以為會溫柔待我的男人,仿佛只是曇花一現,這樣的厲豐年,才是我認識的那個厲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