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要抓住你(2/2)
我沉默的搖了搖頭,淚水控制不住的從眼眶裡涌了出來,丹丹過來抱住我,我埋在她的脖頸旁邊,無聲的哭泣著。
就在我和丹丹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決定放棄的時候,陸南卻突然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他一身黑色的西裝,還嚴謹的打著領帶,依舊是認真的到一絲不苟的神色,他說是厲豐年吩咐他來的,接下的事情他會處理的。
有了陸南,的確一切不一樣了,小沫手術室的燈有亮了起來,醫生和護士跟我們說話的態度都不一樣了,甚至連別著主任醫師名牌的男人都出現了。
這就是厲豐年這三個字代表的力量嗎?就算只是一個助理出面,已經可以讓醫院從上到下都人心惶惶了。
醫生很詳細的跟我們講解了小沫現在的情況,太專業的醫學名詞我聽不懂,但是總結成一句話就是生存的機率很小,他們會盡力搶救,但是也要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陸南將上上下下安排妥當了,還讓醫院給我和丹丹準備了一個休息室,他才離開。
小沫的手術直到後半夜才結束,丹丹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我看著小沫全身都插滿了管子躺在病床上,然後被兩個護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護士小姐告訴我說,手術很成功,但是能不能活下去,還要看後續的情況。
緊繃了一整個晚上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了,我回到休息室里,靠著沙發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迷迷糊糊之間,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有些熟悉,是我曾經在厲豐年的身上聞到過的。
我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從小小的縫隙里看到一個剛毅的下巴和模糊的男人輪廓,我正被他抱在懷裡,靠在一個溫暖的胸膛上,隨著他的腳步一顛一顛的。
像是一個很真實的夢,我揚著唇角笑了笑,然後沉沉的淪陷在夢魘里,我乞求著,希望我的這個夢,可以做久一點。
「厲少,要不要我來?」陸南看厲豐年抱著人,很盡責的開口問道。
厲豐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抱著人徑直往前走,陸南摸了摸鼻子,緊跟其後。
***
厲豐年回別墅的一路上我都沒有醒來,反而是被他放到柔軟的床上,我一邊嗯哼了一聲,一邊半睜開了眼。
意識朦朧中,我看到了天花板上那盞極具設計感的吊燈,在那一瞬間,我像是掉入了冰水中一樣,打了一個冷顫,瞬間清醒了過來。
關於這盞燈,關於這個房間的回憶,像潮水一般的襲來。
被妮娜設計下/藥的那個晚上,我就是在這個房間裡,放/浪形骸的纏著厲豐年不放,一邊淫/叫著,一邊被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勢,跟厲豐年水/乳/交融。
我睜大了雙眼四處打量了一圈,所有的擺設都跟之前的一樣,連之前擺放水晶花瓶的位置上,也一模一樣的又擺了一個。
我是在厲豐年別墅的房間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就在我怔怔出神的時候,房間裡浴室的門推了開來,帶著一身溫熱水汽的厲豐年從裡面走出來,他渾身赤/裸的只在小腹上裹了一張浴巾,古銅色的健壯胸肌上還掛著水珠,水珠順著隆起的肌肉線條往下滑,直直的流淌過如田字格的腹肌,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我看著眼前的美景,喉結不由自主的滑動了一下。
「醒了?」厲豐年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問我。
對這樣渾身散發著強烈荷爾蒙的厲豐年,我緊張地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點了點頭。
「既然醒了就做點事情。」厲豐年說著,將手裡的毛巾甩了出去,然後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
我錯愕地撐大了眼眸,一臉的無措,事情,做什麼事情?
無意識中,我已經將我的驚恐問出了聲。
「做我的女人該做的事情。」厲豐年勾著嘴角對著我邪魅一笑,然後伸手將下腹的浴巾鬆開,任由它隨意的往地上掉落。
我飛快的捂住了雙眼,但是從手指的指縫裡,還是看到了某個正熊熊升起的玩意兒,真是臭不要臉的男人,羞惱的我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隨著啪的一聲,房間裡的燈被關了。
我正要鬆懈的喘上一口氣,床的那邊襲來一個重量,黑暗中,厲豐年長臂一摟,就將我往他身前一摟。
他掀開被子睡進來,然後緊緊地將我抱住,他渾身赤/裸,我的身上也不過是秋天單薄的衣物,身下那一處的灼熱,就這樣熨帖在了我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