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誤會你了(1/2)
性能極佳的進口跑車還在馬路上飛馳,道路兩邊的景色在我眼裡被水汽暈染著。像幻影一樣一閃而過。
是的。
厲豐年擲地有聲的兩個字。沒有任何掩飾的,將他的殘忍直接袒露在我的面前。
回想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恐怕從他臨時的晚餐邀約開始,就是一場將我推下冰冷漩渦的詭計。
對於厲豐年身處的世界,我是絕對陌生的。
我要跟厲豐年出來吃飯,連下人陳媽都看得出我打扮的寒酸和不得體,但是我卻毫不自知;他是坐在環球大廈二十八樓的王者。而我是連大廈的門都不敢邁進去的膽小鬼。
厲豐年所謂的第一次約會,我是那麼的欣喜。那麼的期待,但是他卻借用她人之手。狠狠地往我臉上甩了一巴掌。
他的未婚妻沈明珠,雖然沒有對我進行言語和身體上的攻擊,但是那高傲的神情,滿是嘲諷的眼神。向把利劍一樣,一下下的在我的心坎上划過,痛的血肉模糊。
而最讓我傷心的。無疑就是我所受的一切傷害,都是源於他的故意安排。
眼眶裡的水汽越來越多。我瞥過臉,小心翼翼的將淚水抹去。
就算我已經被傷害的千瘡百孔了,但是在厲豐年的面前。我還是想強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厲豐年一直沉著臉沒有說話。路邊偶爾的強光打在他的側臉上,映出他眼神里的凌厲……還有一絲憤怒。
厲豐年不是那種習慣情緒外露的人,可是我總是可以敏銳的察覺到他情緒上的變化。
他在生氣?為什麼生氣?他的計劃不都成功了?
他不用親自開口,沈明珠已經替他開口告誡我了,我不是他包養的第一個女人,也不會是他的最後一個,讓我不要存在除了金錢之外的其他幻想。
「其他」當然就是指結婚,生孩子。
有錢人一向重視所謂的血緣和子嗣,就算不用沈明珠的警告,在我決定跟著厲豐年的時候,我就將這些奢望給割捨掉了,並不用他這樣煞費苦心的再來申飭一遍。
回到了別墅的停車場,厲豐年身上的怒氣依舊未消,他一個乾淨利落的大甩尾,跑車就停進了停車格,我卻被嚇了好大一跳,整個人往前飛撲著,要不是系了安全帶,都要飛出去撞到前面的玻璃了。
我還驚魂未定,車已經平穩的停了下來,厲豐年關閉了引擎,但是並沒有下車,
車輛內昏暗一片,只有路邊的微弱燈光透進來,厲豐年突然地轉頭看向我,深沉如海的眼眸在昏暗中一閃一閃的滲著寒光。
他伸手抬起我的臉,手指粗魯地撫過我的眼角,淚水沾濕了他的指尖,可是厲豐年又怎麼會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覺得委屈,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厲豐年逼我對上他陰沉的眸子,我的心口沉沉的一顫,他身上的陰寒是我瑟縮,頓時產生了一種想要逃避的心情,
厲豐年卻將我一閃而過的情緒輕鬆捕獲,他的手指改由掐住了我的下巴,「想逃?」
他的力道很大,我疼的幾乎以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掐碎了,「……沒有。」
我呲著嘴,飛快的搖著頭,厲豐年冷冷的笑了起來,微眯的雙眸里戾氣逼人。
厲豐年盯了我好不會兒,終於放開了我的下巴,我像是被剪斷了繩子的掉線玩偶一樣,癱軟在座椅上,咳嗽了起來,眼淚簌簌的掉落在裙擺上,印出一個一個的水圈。
在我還沉浸在剛才的恐慌情緒中之時,厲豐年低沉的聲音卻再一次傳來。
「臨夏,你聽清楚,這些話我只說一遍。沈明珠是我的未婚妻,而且我也絕對會跟他結婚,這是你跟著我之前就知道的事實。但是你以為我包/養了你,就會把你當做金絲雀一樣豢養在籠子裡?如果只是這樣,我養只狗也比養個人省心。我要的不是一個愚昧的對我千依百順的玩偶,我也不會將你一輩子藏在陰暗的角落裡,你要以『厲豐年女人』的身份存在,以後必然會遭遇更多類似的事情,甚至更殘忍的。如果你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以後還怎麼跟在我的身邊,還不如趁早離開算了。」
厲豐年說完,就推門下車,冷峻孤傲的身影越走越遠。
我呆坐在車裡,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厲豐年剛才說的話。
厲豐年不是一個多話的男人,甚至是惜字如金,這幾乎是他跟我說過最長的一段話了。我像是做語文試卷的閱讀理解一樣,從頭到尾分析著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突然的思緒浮動,像是被人當頭一棒一樣,我的腦海里豁然開朗了起來。
這世界上,哪個男人不是把自己的情婦藏的能多隱蔽就多隱蔽的,但是厲豐年卻把我往沈明珠的面前送,並不是想看我被侮辱,他是希望我能最快的清楚明白自己的處境。
就像他話里說的那樣他要的不是一個千依百順的玩偶,也不會將我一輩子藏在陰暗的角落裡,他對待我的方式,早就超越了對一個情婦的界線,他是將我當做一個完完整整的人,不是他的附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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