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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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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乖乖搖頭,醉意也消散了幾分。

她是真的怕周旭堯會不顧場面地當場發瘋,而她在他的面前沒有半點抵抗的餘地,而唯一能令他氣消的辦法,就是主動服軟。

「你弄疼我了……」眼底噙著水光,可憐兮兮的跟他求饒,又不忘控訴,「你說過不會再那樣對我的……」

周旭堯也不過就是嚇唬嚇唬她,免得她總是不知輕重,見她乖順下來,瞥看了一眼她攥著自己衣領的白皙修長的手指,心頭微軟,怒氣也散了幾分。

喉嚨被攫住了一般若有似無的嘆息,然後抱起她,「誰讓你成天惹我生氣?」

「我沒有……是你自己壞脾氣。」

「我是男人,」他親了親她的臉頰,「你跟別的男人混一起,我自然就會不高興。」

「……」

男人的占有欲,只要這個女人屬於他,那麼即便他不喜歡也容不得別的男人染指,沒有理由。

「我的姑奶奶,」宋大禹坐在位置上看著那先後離開的兩個男人,他幾乎哭喪了臉,「我能不能跟她們兩個女人絕交啊?都招惹了什麼樣的男人啊!」

——

回家路上,陳眠一路都不得安寧,一直掙扎著要擺脫溫紹庭的鉗制,秦彥堔開著車,時不時地看著後視鏡打量著溫紹庭的臉色。

卻只見他面無表情任由陳眠打罵,不痛不癢地模樣,不管陳眠罵什麼,他都是機械化的回答。

是,嗯,我錯了。

縱容,嬌慣,寵溺的口吻,極其無奈。

秦彥堔覺得有點冷……

溫紹庭把陳眠抱回臥室,剛在車上她吐了,弄了一身髒,他的身上也未能倖免。

溫紹庭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扔在地板上,然後上前想要幫陳眠脫她的衣服,換上乾淨的睡衣,但是奈何陳眠十分不配合,根本不讓他動她的衣服扣子。

「不要碰我!」她哼哼唧唧地避開他的手,爬到床的另一邊去,雙手護著胸,一雙眼睛散渙地盯著他,帶著警惕的神色。

溫紹庭眉骨跳了跳,對於她醉成貓還懂得防衛的模樣,好氣又好笑,「過來,你的衣服髒了,換過一身。」

陳眠扯過被子緊緊抱著,搖頭晃腦地,就是不肯,仿佛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溫紹庭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長腿一跨,踏上床一把將人給拽住,「你這麻煩精!」

成天就會給他惹麻煩,從認識開始,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斷,每一回都是他跟在屁股後面收拾殘局。

陳眠已經醉得神志不清,他強制性地脫她的衣服,引來她的掙扎和抗議,「你是誰,幹嘛脫我衣服!流氓!」

啪一下,她不小心就甩了溫紹庭一把掌,軟綿無力,不會疼。

溫紹庭被她折騰得無奈,也顧不得她尖叫吶喊,用力一扯,她的襯衫紐扣被扯掉,散落在地板上,發出一陣輕微的聲響。

一扯一推,兩人同時從床上滾掉下床。

砰的一聲響,伴隨著女人的驚呼聲。

一直站在門外的秦彥堔和溫睿,聽見裡面鬧騰一番過後發出那麼大的聲響,著急之下推開門沖了進來。

「二爸!」溫睿的速度比秦彥堔更快。

只見溫紹庭光著膀子摟著衣衫不整的陳眠躺倒在地上,溫紹庭臉色一黑。沉聲說道,「誰讓你們進來了?」

「咳咳!」秦彥堔撇開眼,唇角的笑意一路蔓延沾染滿了眉梢,他拉過溫睿的手,「那個,木木,我們出去吧。」

溫睿卻不可能挪動腳步,瞪著眼睛指責溫紹庭,「二爸,你不能因為綿綿喝醉了就欺負她!」

陳眠摔下來額頭撞到了床頭櫃,疼得她耳朵嗡鳴,溫紹庭將她的衣服扯好遮擋住胸前的風光,一把將人從地板上抱起來放在床上,「溫睿,出去!」

「我不出去!我要防止你再欺負綿綿!」小傢伙硬著脖子不怕死,挺直胸脯一副我不怕你的模樣。

秦彥堔真是敗給這個小祖宗了,自家老子是什麼貨色又不是不知道,還不怕死撞槍口上,真是皮癢欠訓麼?

「木木,你二爸這不是欺負你的綿綿,我們先出去。」

溫睿哼哼哧哧地反駁,「他都把綿綿推倒在地板上了,還不是欺負?」

秦彥堔餘光瞧見溫紹庭黑沉沉的臉色,不管三七二十一,單手扣住小傢伙就往門外帶,「你還小,不懂,那不是欺負!」

溫睿掙扎著,「舅舅,你放開我,我要保護綿綿!」

「你小子毛都長齊,還是先保護自己要緊啊!」

「二爸你不准欺負綿綿……」

房門砰一下被甩上,溫睿的暴怒被隔絕。

溫紹庭低頭看見陳眠一手捂著自己的腦袋,皺著眉頭,連忙問道,「摔到頭了?」

扯掉她的手。果然看見額頭上腫了一個包,沒有破皮。

「疼……」

看她臉頰紅撲撲的模樣,溫紹庭頓時覺得自己是在照顧已給女兒,「你再亂動,一會兒會更疼。」

陳眠迷迷糊糊地看著他,眼底水光瀲灩,沙沙的嗓音十分委屈,「溫紹庭,你這個騙子……」

見她不再掙扎,他一邊動手脫她的衣服,一邊柔聲反問,「我怎麼騙你了?」

「你不想要我生下你的孩子是不是?」她這話倒不像是醉言醉語,可眼睛是懵懂迷茫的,還帶著一股憋屈,看著楚楚可憐。

溫紹庭注視著她醉醺醺的臉,白皙的肌膚透著一層粉色,圓潤小巧的鼻端那一抹紅很可愛,像一顆櫻桃,他低嘆一聲,「不是。」

她仰著臉,抬眸茫然地看著他,又不像是在看他,「那是什麼?」

溫紹庭真懷疑她是不是裝醉。

將睡衣套她身上,他摟著她,淡淡道,「你身體不適合懷孕。」

陳眠似乎並沒有把他這一句話聽進去,伸手捧住了他的臉,半眯著眼睛,「你……你真的不行了?」

溫紹庭臉色一沉再沉,下顎的線條瞬間就繃緊,眼眸覆蓋上一層陰霾。

陳眠看不見他情緒的變化,自顧自地喃喃自語道,「怎麼會不行了?你就是不想跟我生孩子,所以才不行的……」

說話間,她就把嘴巴湊了上去,雜無章法地吻。像是狗啃,含糊呢喃著,「不會不行的,我還要孩子呢……」

女人柔軟的唇瓣毫無技術地挑|逗,酒精的味道源源不斷地灌進他的口腔,溫紹庭眸色蠢蠢欲動起來。

溫紹庭頭一次深刻認識到,自己拿這個女人沒辦法。

——

翌日清晨,陳眠睜開眼,一陣頭痛欲裂襲來,腦袋像是被卡車碾壓過一般,眩暈感尚未全部退去,望著熟悉的臥室,她一點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來的。

扭過頭,卻看見溫睿穿著睡衣趴在她的身側睡得香甜,墨黑的頭髮亂糟糟的,嘴巴時不時吧唧著,很是可愛。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陳眠盯著孩子純真的面容心頭軟成棉花糖,甜甜的。

可轉念想到溫紹庭昨天的話,心中又無比的酸澀,眼底有些黯然。

房門推開,溫紹庭穿著一身家居服,閒庭信步地買進來,他站定在床邊低頭看著她,柔聲道,「醒了?」

陳眠瞥開始視線,心中怨氣未散,不想與他說話。

「還生氣?」溫紹庭在床邊坐下來,抬手觸碰著她的臉頰,「脾氣這麼大。」

陳眠躲開了他的手,翻了個身,面對著溫睿,充耳不聞。

全世界的女人鬧起脾氣來都是一個樣,對你愛理不理,你跪舔求原諒都得看她心情了。

更何況,他是在跟她撒謊,隱瞞事實。

溫紹庭低笑一聲,將她的身體扳轉過來,然後整個人俯身下去,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將她困縛在床與他的胸前那一片小小的天地之間。

陳眠索性閉上眼,來個眼不見為淨。

看著她孩子氣的行為,溫紹庭不怒反笑,低頭在她的鼻子上輕輕啃了一下,親昵曖昧,「你打算一直不跟我說話?」

「頭還會不會疼,嗯?」

陳眠終於掀開了眼帘,琥珀色的眼睛惺忪的睡意尚未全部散去,嬌軟的模樣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起來洗漱吃點東西,你昨晚喝太多了。」

「知道了。」面對他的懷柔政策,她沒辦法真的那麼蠻橫無理到底。

因為宿醉,她的聲音低沉暗啞的厲害,一開聲,她的喉嚨就乾澀難受。

溫紹庭將她拉坐起來,將一旁的溫開水送到她唇邊。「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陳眠把杯子捧過來,低頭喝了一大半,喉嚨終於舒服了許多,重新抬眸凝向他,「我還沒有原諒你。」

溫紹庭看向她眸子,深邃又黑沉,溫溫淡淡的嗓音很平靜,「我昨天跟你說的都是真的。」

陳眠始終盯著他的眼睛不說話,但是緋色的唇抿了抿,明顯是不相信他的話。

兩人沉默對視了片刻,溫紹庭的視線落在溫睿的臉上,到了唇邊的話,在看見溫睿睜開眼睛那瞬間,又咽了回去。

溫睿一看見溫紹庭,就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綿綿別怕,我保護你!」

「……」

「洗漱下樓吃早餐。」溫紹庭丟下這一句,就離開了臥室。

陳眠看著溫睿,忽然感到有些好笑。

溫睿轉身看著陳眠額頭鼓起來的包,覺得她笑得莫名其妙,眉頭蹙起,「綿綿,你是不是撞傻了?」

說著,他肉呼呼的小手摸上陳眠的額頭,她一疼,發出一聲抽氣聲。

溫睿猛得縮回手,「你放心,我回頭告訴奶奶,說二爸家暴你,奶奶會幫你出氣的!」

陳眠摸著額頭腫起的一塊,擰著眉頭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弄來的,至於溫睿口中的家暴……可信度不高。

對於昨天的事情,溫紹庭最後還是一字不提,然後就出門去了公司,臨走前,還死不要臉的拽著陳眠索了一個吻,陳眠是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

陳眠本打算帶溫睿出門逛街,可瞧見自己額頭上的紅腫,雖然已經消退不少,可因為她皮膚白皙,所以看著有些突兀,而她又沒有劉海可以遮擋,也就放棄了出門。

門鈴響起,開門的是溫睿,他光著腳丫踩在光可鑑人的地板上,仰著臉看著眼前身材高挑,面容精緻漂亮的女人,「你是誰?」

顧琳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精緻的小男孩,眉眼淺笑著,「木木,我是小姨。」

溫睿警惕地看她一眼,「什么小姨,我不認識你。」

陳眠在廚房裡弄著水果沙拉。聽見聲音忙走了出來,「木木,誰來了?」

溫睿回頭,「綿綿,這個女人說她是我小姨。」

陳眠看見顧琳那精緻的眉眼,怔楞住,不過很快機會鎮靜下來,「你好。」

顧琳溫婉淺笑著,可即便她此時身上沒有濃妝淡抹,骨子裡的嫵媚風情依舊萬千,「你好,嫂子,我來看看溫睿。」

「進來坐吧。」陳眠拉開溫睿,側過身,讓她進屋。

顧琳環顧了公寓一眼,井然有序,乾淨明亮,每一處都透露著一種溫馨的氣息。她有些晃神,仿佛一下子無法接受這麼一個家。

「你要喜歡喝什麼?」陳眠禮貌而疏離地站在她的身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顧琳收回視線,淡淡地笑,「我跟二哥一樣,喜歡喝黑咖啡。」

陳眠眸色微斂,頷首,「你先坐會兒。」

溫睿一副警惕地眼神盯著顧琳,小小的人兒,眼睛有著超出同齡孩子的成熟,「你到底是誰?是來找綿綿的?還是找我二爸的?」

顧琳在沙發上坐下來,看了看廚房那邊的女人,那一抹女主人的身影,她有說不出的失落感,聽到溫睿的質問,她輕笑,「木木,我是你媽媽的妹妹,你應該叫我小姨。」

對於這種漂亮的女人,溫睿總是有些排斥,因為曾經太多類似的女人試圖通過他接近溫紹庭了,不懷好意,居心叵測。

溫睿哼了一聲,扭頭不理會她。

陳眠端著咖啡放在她的面前,「你二哥去公司了。」

「不要緊,我就是來看看你和孩子。」顧琳抿了一口咖啡,眉頭幾不可聞的輕蹙一下,「嫂子額頭怎麼了?」

陳眠自然是沒有錯過她臉上的神色,淡淡道,「沒事,不小心磕碰了一下。」

顧琳頷首,抿唇一笑,「我沒想到你跟二哥結婚以後還會住在這裡,我以為他會搬離這裡的,」

陳眠覺得自己是否有些敏感了,總覺得這個女人話裡有話。

另外,既然溫睿的母親是她的姐姐,那按理說,她是否應該叫溫紹庭一聲姐夫,而不是什麼鬼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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