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包含2000鑽石加更(1/2)
「李姨,老太太喝多了,扶她回房休息。」溫紹庭溫溫淡淡的表情,語調都不帶一絲起伏,仿佛老太太是真的醉了。
站在老太太身後李姨是羞紅了一張老臉,這老太太胡鬧,聽牆角還被抓個正著,竟然張口就扯自己夢遊,哪裡有夢遊的人會知道自己夢遊的?
「老太太……」
老太太揮手,示意李姨不要講話,她拉過溫紹庭的手,把他挺直的腰杆給拉下,附在他耳邊小聲地問,「老二,你能不能行啊?」
眼裡全是擔憂的口吻。
哎,之前給他的鹿鞭湯補了兩天,還以為兩人會幹柴烈火,誰知道什麼都沒有發生!
男人到了那個地步都沒有發生什麼,他又這麼多年都是乾乾淨淨身邊沒有半個女人,老太太難免會擔心他是不行了,這個問題好嚴重!
溫紹庭那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黑成了鍋底,把老太太往門外一推,「你該回去睡覺了!」
砰一下,老太太被他甩了一個響亮的門。
「嘿,這混小子,我這是要幫他,他這什麼態度!」老太太看著關上的門,氣鼓鼓的。
李姨額頭冒冷汗,「老太太,您這樣質疑一個男人,確實不太好。」
「我這不想說行的話我給他準備了能行的東西啊!」老太太把手裡的一個小瓶子露出來,「這可是我找周小子拿的,那小子還不樂意給我呢!」
「……」
陳眠坐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溫紹庭黑著臉走回來,「老太太有什麼事嗎?」
溫紹庭將身上的衣服剝落。只剩下一件白襯衫,下擺塞在褲腰裡,精瘦結實的身材展露無遺,他站在床邊,俯身靠近陳眠,目光黑亮盯著她。
男人的氣息裹著淡淡的酒氣噴在她的肌膚上,微燙,她下意識地避開,卻被溫紹庭一把撈了回來,嗓音低沉淡懶,格外的性感低醇,「想知道她說了什麼?」
陳眠防備地看著他,搖頭,「不想。」
溫紹庭從喉間溢出一聲低沉喑啞的笑,「你這是在害怕?嗯?」
陳眠咽了一口唾沫,「我困了。」
「嗯?」
「想睡覺。」
「好。」
他沒有鬆開她,反而利落地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陳眠驀地睜大眼睛,「溫先生……你這是要做什麼?」
溫紹庭手頓住,不閒不淡地睨她一眼,啞聲吐出一個字,「愛。」
他臉色很平靜,燈光下,深邃的眼睛裡有著許多她看不懂的內容,陳眠緊張得攥緊了被子,說話有些磕磕碰碰,「我……」
「嗯?」
「我還不習慣。」
溫紹庭的襯衫已經全部解開,壁壘分明的腹肌,人魚沒入褲腰,他卻老神在在地解開了金屬皮帶扣。
伴隨著一聲低叫,陳眠整個人被壓進了床褥里,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結結實實地堵住了。
「溫……溫先生。」
男人的呼吸掃著她的耳郭,她精神高度集中著,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
他親了親她的脖頸,溢出低沉的笑,模糊不清,「陳眠,你在想什麼?嗯?」
男人惡劣地咬了一下她的脖子,「我只想洗澡而已,你露出一副我要強你的模樣做什麼?」
「……」
陳眠看著他就那樣穿著一條褲衩,不知羞恥地,從容淡定地進了浴室。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
夜莊。
夜生活一如既往的歌舞昇平。
燈紅酒綠里,袁東晉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喝酒,身份顯赫,又是夜莊的熟客,自然也不會有人敢貿然上前打擾他。
自從和陳眠離婚了以後,他就經常一個人出現在這裡,偶爾也會有朋友陪著,然而,卻一改以往的風格,身邊不再有任何女人,乾淨得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否身體出了問題有幾次一些不怕死的女人倒貼上去,別他毫不留起地甩了出去。
酒是一個很好的東西,能夠麻痹人的神經,可以短暫的消除一些苦悶,離婚三個月,都是酒陪著他熬了過來。
她竟然真的就這樣嫁給了另外一個男人,袁東晉仰頭灌下一杯酒,濃烈燒痛了喉嚨,直抵心臟。
袁東晉最後還是醉倒了在位置上,夜壯的服務員見慣不怪,安排了兩個服務生把他扶到樓上他常住的客房。
袁東晉躺在床上,覺得昏沉的腦子異常的興奮,身體很熱,有一種焦躁的渴望,得不到紆解,格外的難受。
「東晉?」
他掀開眼皮,陳眠那張明艷精緻的臉就在眼前,正一副擔憂地看著他,他的心臟一陣驟縮,「陳眠……」
伸出手。溫熱的觸感,「真的是你?」
「東晉……」她低下頭,一點點靠近他,然後柔軟的唇瓣覆蓋著他,有些生澀的啃吻,瞬間將他身體伸出的渴望給幻醒。
「陳眠,陳眠。」
他瘋了一般地把她壓在床上,帶著幾近粗暴的吻,從她的唇一路蔓延下來,灼燙的呼吸,彼此交纏。
夜幕下,精緻奢華的房間裡,有熱情在燃燒。
——
港城郊區的墓地。
夜裡十點,到處是一片陰森,寂靜得有些毛骨悚然。
汪予問席地而坐在一塊墓碑之前,石碑上有一張女人的照片,笑容溫婉,面容美麗,眼底是一片柔和,靜止定格的畫面。
汪予問看著她,低低地笑著,「對不起啊,今天是你的忌日,本想給你一個驚喜,結果卻失敗了,是我無能。」
冷風卷散了她的聲音,極淡極冷。
沒有人回復能夠給她答覆,只有深寂的夜色,無邊蔓延。
「最近挺忙,很少能來看你,不會怪我吧?我知道,你不會怪我,你善良得愚蠢,那些人那麼對你,你都沒有反擊,你又怎麼會怪我呢?」
她喃喃自語,聲音壓得很低,「可是我怪你,一直都在怪你,怪你當初的軟弱和善良,若非那樣,我們何須吃那麼多的哭,受盡凌辱?」
不知道想起什麼,精緻美麗的臉上,滑下一串冰冷的眼淚,聲音哽咽,「你一個人在下很冷吧?那麼黑,會怕嗎?會不會後悔?」
除了風聲,什麼也沒有。
——
溫紹庭睜開眼,女人一頭青絲鋪枕,一片昏暗裡,他清明微涼的眼睛凝著她的臉,呼吸均勻,面容沉靜,側躺在他的手臂上,小小的蜷縮在他的懷裡。
他的心頭衍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
手指輕輕觸碰著她的耳垂,滑過她的臉頰,嫩滑的肌膚令他愛不惜手,他的動作搔得她微癢,小小地掙扎了一下,避開他的手指,秀氣的眉宇微顰,找了舒服的位置繼續沉睡。
溫紹庭有固定的生物中,正常情況下都是五點半就醒了,這個點,初春的早晨有點冷,太陽還沒有出來,天色還沒亮,他沒了睡意,卻也捨不得離開溫軟的床鋪。
女人柔軟的身體格外的香甜,讓他心底牽出一種慵懶,想要繼續抱著她。
然而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有嗚嗚的震動,他伸手摸了過來。
一串國外的號碼,陌生。
停頓了幾秒,手指滑開,接起。
「紹庭。」
仿佛是隔著千山萬水,渡越重洋落在了他的耳里。
很陌生,卻又,很熟悉。
溫紹庭把陳眠輕輕地從懷裡移開,動作小心翻身下床,披了一件衣服,去了隔壁書房。
陳眠睜開眼睛的時候,溫紹庭正好從浴室洗漱出來,一身乾淨清爽,她眼前微晃,有些看不清他的臉。
然而不等她低血糖的症狀緩衝過去,唇上一涼,男人須後水的味道清冽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濃烈到極致的濃稠,唇舌一陣發麻。
她只覺得呼吸窒住。腦子昏沉,有些難受,忍不住嚶嚀出聲。
吻了好一會,男人才鬆開她,在她的眉心傷落下一吻,清晨暗啞的嗓音,漠漠微涼,「早安。」
陳眠知道自己的毛病,所以早上起來不會急著起床,會讓自己緩緩,但今天突如起來的吻,打斷了她情緒的調控,躁動的情感直接讓她微怒,一把推開了溫紹庭,眉宇緊緊蹙成一團。
「走開。」
嬌懶的嗓音卷著幾分慍怒,毫無暴露的情緒暴露在他的面前。
溫紹庭非但不惱,反而勾了勾唇,扳過她的臉,看著她睡眼惺忪的迷糊模樣,喉嚨一緊,忍不住又低頭輕啄了她一下,「大清早就這麼大脾氣,怪我昨晚沒有跟你睡?」
含笑的口吻,帶著幾分調侃。
昨晚她的緊張,他都看在眼裡,她裝睡他自然也是知道,估計她的感受,所以他洗完澡並未沒有第一時間躺下,而是去書房處理了一些事情,重新回到房間的試試,她已經睡著了。
陳眠閉著眼,腦子這才清醒過來,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抱歉,我早上有些低血糖……」
所以,剛是低血糖引發的郁躁?而不是因為不爽他大清早就索吻?
他微微蹙眉。倒是沒有說什麼,兀自出了房間,給秦彥堔打了個電話。
秦彥堔昨晚到家已經十二點多,又喝了酒,被他一通電話吵醒,難免會脾氣不好,然而聽到溫紹庭理所當然的口吻說的事情以後,忍不住爆粗。
「他媽的老二你大清早擾人清夢就是為了這麼點雞毛蒜皮的事?」
「已經八點了,你也該起來了。」
「……」
陳眠下樓,溫睿和老太太還有溫紹庭都在餐廳里等她,臉色微腆,「老太太,早。」
溫睿跳下椅子,「綿綿,早。」
陳眠摸摸他的頭,跟他打招呼,然後和他一起坐在溫紹庭的身側。
老太太笑盈盈的看著陳眠,「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
「那就好,趕緊吃早餐,我幫你聯繫了幾家婚慶公司和婚紗設計師,一會吃完早飯,你跟我一起出去選一家你滿意的婚慶公司,婚紗設計師人在國外,等他到了再給你設計婚紗。」
陳眠頓了頓,抬眸看著老太太,溫溫靜靜的眼睛,「不用那麼麻煩,婚禮簡單一點就好。」
原本,她是不想舉行婚禮,畢竟她先前的身份是袁太太,溫家有頭有臉,溫紹庭也是港城炙手可熱的男人,卻娶了她這麼一個二婚的女人,實在不怎麼好看。
老太太瞥了一眼溫紹庭,溫紹庭卻不動聲色地把一晚小米粥送到她的跟前,淡淡開腔,「老太太,今天她沒空,我要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怎麼?身體不舒服?」
陳眠也微微愕然。
「嗯,她以前忙著工作,身體不是很好,帶她檢查一下,圖個安心。」
老太太頷首,「也好,那回頭有什麼要注意,你告訴小李,她會調配好飲食。」
「嗯。」
母子兩一人一句地交談起來,陳眠全然沒有插話的空檔,尷尬地坐在那裡。
也許是她習慣了來來往往都是一個人,一下子被人關心起來,當真是周身不自在。
周末,溫睿不用上課,自然也不用繞道送人。
一路上都格外的安靜,陳眠也沒有吭聲,任由溫紹庭把自己領到了醫院。
不知他什麼時候做的安排,進了醫院就有人領著她去檢查,而溫紹庭則是跟秦彥堔在聊天。
秦彥堔是兒科醫生,對菸酒嗜好不大,但男人該會的他這個公子哥自然也是會,他坐在沙發上,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夫妻生活不和諧?」
溫紹庭涼涼地盯著他,秦彥堔被他凍得後脊發寒,「不然你大清早地帶她來做什麼鬼檢查?」
「我樂意。」
「……」
秦彥堔真想一個菸灰缸砸到他的腦門上,「行,你厲害,你樂意,你隨便。」
一雙溫漠的眼睛,平淡無波,「小四,顧琳有聯繫過你嗎?或者說,聯繫過你們家裡的人?」
秦彥堔怔了怔,「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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