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以吻封緘,終生為祭 > 第292章

第292章(1/2)

目錄

周旭堯這一回終於有了認真的模樣,第二天,他就將兩份協議書送到了秦桑的面前,一份是交易協議,上面明確提到了期限為三個月,而另外一份,是離婚協議。

秦桑坐在沙發上,眼神遲疑地看著面前一身黑色的男人,像是在琢磨著什麼。

周旭堯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和香菸,抽出一根剛要點上,忽然想起了什麼,然後把香菸盒打火機給扔到了茶几上,溫淡的眸光徐徐落在秦桑的身上,淡淡啟唇,「你看一下,沒有問題就簽字。」

「離婚協議也可以簽字了?」秦桑困惑的這一點。

男人衾薄的唇微微一勾,低沉的嗓音格外的性感悅耳,「離婚協議你也可以簽了,不過,我會在三個月結束以後簽字生效。」

秦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說不上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有些幸福來得太突然的錯覺。

「還有什麼問題嗎?」

她搖頭,而後默默地拿起協議開始翻看,交易協議上就是一場明碼標價的買賣,上面的要求列了好多,基本上都是他要求她滿足他的,類似于禁止於異性過密接觸這些,秦桑覺得他又故意羞辱她的意思。

看完以後,她便提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娟秀乾淨的兩個字,像她的人。

而另外的離婚協議,她一目三行瀏覽而過,確認了主要內容是離婚以後,其餘的關於財產分割各類,她沒注意。

見她一分鐘就把離婚協議看完,提筆就要乾脆在末尾簽字,周旭堯挑眉,淡淡出聲制止她,「離婚協議都看清楚了?財產分割條款看好了嗎?沒有什麼異意的地方?」

她淡淡扯了一下唇,「你的財產我沒興趣,沒有問題。」

當初跟他結婚。也不是為了他的財產,她沒有為他做過什麼,無緣無故分走他的財富,顯得她像個騙婚的女人。

周旭堯眸深如淵,看著她推過來的東西,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名字上,久久不語。

秦桑卻朝他伸出手,「希望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能愉快地相處。」

他掀眸,深邃的輪廓透著矜貴的氣度,淺淺淡淡的,令人無法忽視。

秦桑的手頓了半響,見他一動不動,抿了抿唇。正欲收回,下一刻,卻被他扣住。

不似女人的柔軟,他的手隱約有一層砂糲感,微糙,又大又厚,能給人一種安心感,他的溫度透過她的皮膚滲進了毛細管里,引得她心尖一陣顫慄。

他的力氣驟然一收,秦桑被他拽得身體猛地往前一傾,若不是另外一手及時撐在了茶几上,她肯定會以一個狼狽的動作趴倒下來。

秦桑眉心緊蹙著,抬起頭卻發現男人的俊臉已經逼在眼前,一雙眼睛又深又沉,像個漩渦要將她整個人都給吸進去,心頭倏地發緊,聲音緊繃著,「周旭堯……」

剛喚了他的名字,嘴唇就被他吻住了。

下意識地想要逃,他卻像是看透了她的意圖,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摁住,逼得她迎合她。

以往親密的時候,激動時,他動作也會帶著一些野蠻,像是無法克制的動情,可是眼下,他掠奪的是不同的。到底哪裡不一樣,秦桑已經分不清,因為她的腦子已經被他攪成了一團亂麻,無法正常思考。

不知過了幾分鐘,他終於放開她,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指腹輕輕拂過被他蹂虐得泛紅微腫的唇瓣,暗啞的嗓音卷著幾縷極淡的笑,「合作愉快。」

他說。

語氣就好像頒布了一道命令。

……

簽了協議以後,兩人相處的方式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除了在床上,兩人幾乎沒有更深的交談,她很徹底地成了他身體發泄精力的工具,再無當初的溫柔溺愛。

表面上,秦桑過得很悠然自得。但是好不好,如飲水,冷暖自知。

她那麼固執,自己選擇的路,即便再累,跪下來爬,她也得繼續爬完。

這一段時間過得還算得上平靜,唯一掀起了風浪的事情,就是在盛興集團旗下的製藥公司推出新品之前,陸禹行和凌菲離婚的事情被曝光了。

大概是陸禹行為人一直低調無花邊新聞,這一次離婚的事情一傳出,瞬間成為了熱門的話題,當代社會媒體和網絡的力量龐大得能讓你的隱私無處可避,陸禹行那些過往被扒得了七分,當然,最為令人在意的,無非就是秦桑這個非親緣關係的侄女倒追他的風流韻事。

秦桑並未覺得自己喜歡陸禹行是什麼丟臉的事情,當初也從來不曾對這份感情有任何的遮掩,可是時過境遷,當八卦一傳十十傳百,事情的本身就會發生質的變化,新聞媒體都忌諱陸禹行和周旭堯兩個人物,誰也不敢輕易拿秦桑加以評論,更別提誤導是非。

可是,網絡不通,龐大的信息傳播,各種各樣真真假假的信息量匯集在一起,誰都無法輕易分辨真假,很快便都在傳,陸禹行和凌菲的婚姻破裂,始作俑者是秦桑。

在網絡上,秦桑無辜躺槍成了人人唾棄的第三者,討伐的聲音沸騰一片。

不過秦桑的生活沒有多大的變化,她依舊按時上下班,偶爾凌菲碰上,她也面不改色,只是在公司里的時候,難免會聽到一些是是非非的言論。

私底下對她進行抨擊和諷刺的人不在少數,尤其是看見凌菲憔悴的面容可憐兮兮的模樣之後,她基本上就成了一個心狠手辣的惡毒女人,可她始終不曾有任何辯解。

這天,她和陳眠約了在外面吃飯,例行公事一般跟周旭堯說了一聲,免得他回頭找不到她人又黑著臉,下班後打車直奔赴約。

港城的秋季已經降臨,氣溫也降了不少,秦桑穿著黑色的裙子搭配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了車,有秋風颳來,有點冷,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匆匆進入了餐廳。

餐廳里抒柔的音樂緩緩響起,持久的恆溫令人感到舒服不少,在前台了陳眠的名字,很快便有人領著她找到了位置,而陳眠已經先到了,她身旁的位置上。還坐著一個小小的傢伙。

小傢伙一看見她,嘴巴里還塞著一個糕點,瞪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就叫人,「桑桑姨!」

口吃不清的,嘴巴還噴了些糕點出來,略顯得滑稽。

秦桑抬步走過去,伸手就在溫睿鼓鼓的臉蛋上捏了一把,笑著道,「貪吃鬼,吃完再說話!」

陳眠一邊熟練地抽過紙巾幫溫睿擦拭嘴巴,一邊說道,「你來得太遲,他一直叫餓就給他點了些吃的,你看下菜單要吃什麼。」

秦桑在對面的空位上落座。把包包隨手擱在一旁,看了看陳眠,又瞧向了溫睿,發現溫睿這個小吃貨,這段時間貌似又圓潤了不少,也沒多說什麼,低頭便翻開菜單。

這家餐廳剛新開不久,口碑不錯,不單食物美味,環境也很好,內設有包廂,包廂一般都是來這商談的人的選擇,而陳眠他們所處的位置是在大廳。

秦桑倒是第一次來這裡,掃了一遍菜單,輕皺了一下眉頭,朝陳眠道,「這家我不熟,你決定吧。」

因為工作需要,陳眠來過這裡好幾回,她沒有推卻,招來服務員很快就點好了食物。

溫睿喝著果汁看著秦桑,「桑桑姨,你上次帶給我玩的那個遊戲被我二爸禁玩了,你還有沒有,我還要玩!」

陳眠溫靜的眉梢輕輕抽搐了一下,提醒他,「木木,你二爸說了。再發現你玩,就要把你送道小伍叔叔那邊住一段時間。」

秦桑帶給溫睿的遊戲是一種戀愛遊戲,那根本就不是給小孩子玩的,陳眠一向不太管溫睿玩遊戲的喜好,只是會控制一下他的時間,可這段時間,他滿口吐出一些亂七八糟的詞彙,驚得她一愣一愣的,後來溫紹庭發現他是從那個遊戲裡面學來的,當下就禁止他在玩。

溫睿癟著嘴巴,眼神哀怨,「綿綿,我都有聽你的話,沒有沉迷遊戲,為什麼不讓我玩。」

「因為這種遊戲不是給小孩子玩的。」

「可是很多二爸玩的遊戲我也玩!」溫睿力爭理據。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陳眠,「……」她回答不出來。

秦桑聽著她們兩人的對話,憋不住一下便笑了出來,陳眠在桌底下抬腳踢了一下她的小腿,「你把那種遊戲帶給孩子玩,還笑得出來?」

溫紹庭當時看到那個乙女遊戲,當時差點沒氣得七孔生煙,估計下回見著秦桑,他都不會有好臉色了。

秦桑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伸手過去摸了摸溫睿的小腦袋,「木木,那遊戲是女孩子玩的,你想被你的小夥伴們取笑你個女孩子?」

溫睿一聽,兩道小小的眉頭皺了起來。表情有些糾結,好像在衡量著什麼。

「還是木木想當個女孩子?要是這樣的話,一會兒我帶你去買裙子吧,我可以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不要!」

「那遊戲呢?還要玩嗎?」

溫睿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不玩了。」

「嗯,這就乖了。」

也不知是否因為秦桑自身的脾氣也有些孩子氣,她一向孩子緣很好,以前去做自願者的時候,很多小朋友都喜歡圍著她轉,她哄孩子也很有一套。

就是,經常不太靠譜。

吃飯的時候,秦桑看見陳眠一直都在招呼溫睿那貪吃鬼,盯著她的臉看了半響,忽然問她。「你跟溫紹庭還不考慮要個孩子?」

前些時間因為溫睿這小子鬧彆扭,他們兩個人考慮到溫睿的感受,所以一直都計劃,現在溫睿這邊沒問題了,孩子的問題也該提上日程了。

陳眠夾了一塊放在自己的碟子上,低頭專注地剔著魚刺,淡淡說道,「順其自然吧。」

「過完年你就三十了,雖然說女人三十也不算什麼問題,不過你跟普通人不一樣,你這破身體,太晚要孩子,風險大。」秦桑不是一個很細心的人,不過對陳眠身體健康的問題。倒是挺在意。

陳眠將剔乾淨的刺的魚肉夾給了溫睿,這才淡淡地看向秦桑,溫溫靜靜地開口道,「你倒不如多擔心一下你自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