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2/2)
「好,放在那就行。很晚了,你早點休息。」
「那我先去睡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再叫我。」
秦桑點頭應了聲,「好。」
「周旭堯,先起來把藥吃了。」秦桑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聽到沒有?」
周旭堯睜開眼,一雙深邃的眸子又又暗,好像是醉了,又似乎清明,秦桑不指望他能自己吃藥,於是把藥丸倒在掌心,半下命令,「張口。」
他還真的乖乖張口了,把藥塞進他嘴巴,又讓他喝了幾口水,等他吃完藥,秦桑睨著他溫溫淡淡的開口,「周旭堯,你是不是裝醉?」
這個男人以前也不是沒幹過這種事情。
周旭堯沒說話,盯著她倒像是在端詳著什麼,等秦桑覺得不對勁想要起身逃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陣天旋地轉,她被男人拽得跌進了沙發里,眼前的眩暈感尚未褪去,只覺得唇上一熱。帶著濃郁酒味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又凶又急,她的唇有些發。
秦桑懵了懵,雙手抵著他的胸膛發力推搪,然而男人卻紋絲不動。
呼吸粗重,他似乎並沒有停下的打算,秦桑被吻得喘不過氣,又掙不開,尤其是他的手還不安分,惱急之下,她想也不想就咬了下去,腥甜的味道瞬間瀰漫,他吃痛悶哼一聲,鬆開了她。
秦桑不管他醉沒醉,趁著這個空隙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推,周旭堯猝不及防地就從她的身上滾落摔倒在地板上,身體撞到一旁的茶几,放在邊緣的菸灰缸掉落,正好就砸中了他的額頭,他捂著額頭,整張臉都變了形。
秦桑慌忙從沙發上爬起來,因為覺得周旭堯是故意裝醉行兇,氣惱不過,又往他的身上踹了一腳,「臭流氓!」
腦袋混沌不清的周旭堯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又經歷了什麼。從地板上爬起來倒在沙發上,翻了幾下就睡了過去。
秦桑洗完澡,想了想還是下樓到客廳瞄了一眼,發現周旭堯已經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猶豫了一會兒,上樓給他抱了一張薄被下來幫他蓋上,這才去睡了。
翌日清晨,周旭堯在孩子的哭聲里醒了過來,整個腦袋像是被一輛噸重的大卡車碾壓了幾遍,頭痛欲裂,而且他的額頭也腫了一個包,嘴巴也疼,高大的身段又在沙發上窩了一夜。全身的骨頭又酸又痛,感覺很糟糕。
他喝斷片了,就記得自己去臨海居找了秦桑和項嶼,後面喝著喝著就醉了,再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已經想不起來。
保姆間他揉著太陽穴從沙發上坐起來,「先生,你醒了?」
周旭堯低著頭緩解那陣眩暈的不適感,嗓音帶著剛睡醒的啞,「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昨晚上喝醉了,是太太送你回來的。」保姆見他很難受的樣子,「先生,我去給你煮杯醒酒茶吧。」
周旭堯淡淡的應了聲音,然後就上樓回房去洗漱了。
洗去一身的酒氣,換了乾淨的衣服,再下樓的時候,秦桑已經餐廳里吃早餐了,他走過去問安,「早安。」
秦桑涼涼的掃了過去,盯著他額頭上的包,不冷不熱的應了句,「不早了。」
「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情嗎?」
昨晚發生的畫面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腦海里,秦桑抬眸盯著他,半響之後,「沒什麼。」
看他的樣子,是真的醉得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秦桑也不想提起,隨口說道,「阿姨給你煮了醒酒茶,你趕緊喝了吃早餐,昨天因為你喝醉了,我的車停在了臨海居那邊,今天你得先送我去公司。」
周旭堯在她身側坐下來,一口氣把醒酒茶喝完,若有所思道,「你的樣子可不像沒事。」
秦桑把最後一口早餐吃完,慢條斯理的端著碗筷起身,「我說沒事就沒事。」
都給他甩了冷臉了,這叫沒事嗎?
周旭堯亦步亦趨跟著她一起進入了廚房。「既然你沒事,那麼換我說。」
「我額頭上的這個腫包是怎麼回事?」
秦桑勾出微涼的笑,似真似假的胡掐,「你喝醉了發酒瘋,抱著一根柱子死命的親,我過去拉你,結果你甩開我,額頭撞在了柱子上。」
「桑桑,胡掐也得有個度。」他不可能會做出那麼變態的事情,要親也肯定是選擇親她,不可能會去親柱子。
倏地,腦海里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衾薄的唇微微勾起。盯著秦桑的臉,眼眸幽暗。
秦桑警惕的盯著他,「周旭堯,你不要笑得那麼猥瑣!」
雖然結果有些慘重,被她又咬又踹的,不過似乎他也不虧,記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周旭堯的心情奇蹟般的陰轉晴,愉悅的轉身出去吃早餐了。
秦桑一臉懵逼的盯著他,懷疑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
周旭堯把秦桑送到公司,下車之前他拉住她的手,「桑桑。」
秦桑扭頭,「有事?」
「你打算什麼時候才答應我的追求?」他問。
秦桑一雙鳳眸波光流轉。好看的唇畔揚起笑,瞧著他溫軟的道,「你不是說多久都會證明給我看嗎?現在才一個月,你就按捺不住了?」
周旭堯心念微動,深眸中流淌著一層暗色,盯著她的眼睛,低聲啞啞道,「昨晚上親都親了,你還打算一直跟我這麼膠著?」
秦桑眉眼涼薄睨著他,「周旭堯,你昨晚上是故意的吧?」
「不是。」不過借酒逞凶是事實,畢竟他那麼久沒碰過她,對她起了歪念頭也不奇怪。
秦桑哼了一聲,「昨晚上就算了,不過鑑於你喝醉就亂親女人這種行為,我覺得你還有待考察,答應什麼的就別想了。」
周旭堯覺得自己挺冤枉,在他的記憶里,從來沒有再喝醉以後亂親女人的習慣,對象是她,他才會親的。
不過她大,她說了算。
周旭堯退而求次,把臉朝她湊近了些,「桑桑,我幫你把項嶼給請了回來,是不是可以獲得一些獎勵?」
秦桑盯著他看了三秒,淡淡問道:「你想要什麼獎勵?」
項嶼讓她親自問周旭堯能請到他的原因,大概就是周旭堯付出了某些比較大的代價作為交換,若真如此,她確實應該好好感謝他。
畢竟,他並不虧欠她,更沒有義務一定要幫她,於公於私,都是她欠他多一點。
周旭堯目光落在她塗了唇蜜的唇上,很認真的說道,「一個吻。」
「……」
為什麼一定要肉償?
「換一個。」她說。
周旭堯幽幽的開口,「我什麼都不缺,就缺這個,沒辦法換。」
「你這是耍流氓!」
「算了,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勉強你,反正是我自己一廂情願。」
男人的語氣很平靜,但是怎麼都聽著有些埋怨的味道。
秦桑瞪著他,咬了咬唇,始終是猶豫不決。
周旭堯鬆開她的手,扭過頭,語調更淡了些,「好了,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秦桑皺眉,「把臉轉過來。」
「幹嘛?」他故意拿喬。
秦桑略有些不耐煩,「你不轉過來我怎麼親?」
周旭堯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道,「算了,我不想到時候你又說我逼你,拿這個當藉口來拒絕我。」
秦桑,「……」
有些人就是會蹬鼻子上臉,顯然周旭堯是直接蹬頭上去了,典型的給點陽光他就燦爛。
秦桑已經快到上班時間,沒辦法跟他這麼耗著,索性就兩手扣住他的臉扳轉過來,乾脆利落的親了下去。
原本打算蜻蜓點水的碰一下,然而在她撤離開之前,就被男人反客為主,大掌扣住了後腦勺,把她摁了過來,強行加深了這個吻。
溫柔的,纏綿的。
秦桑這個菜鳥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輕而易舉就被他攻略了下來,腦袋缺氧至空白,只能任由他為非作歹。
直到她差點窒息,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
秦桑緩了好一會兒才調整過呼吸,抬手就推開他,「你不是說親一下嗎?」
得逞的男人笑得滿臉春風得意,沙啞著嗓音有理有據的辯解,「我說一個吻,可沒說是親一下,吻和親有很大的區別的。」
秦桑惱怒得不行,但又找不到詞反駁他的話,只能瞪著他,「周旭堯,你就是一個臭流氓!」
他不怒反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吻一下就是流氓了?」
秦桑已經不想再搭理他,下車的時候用力甩上車門,以此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