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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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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一次的聚會上,他明明說過愛她,她吻他,他也沒有推開她不是嗎?

「你上次不是這樣的。」

周旭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強勢的氣場壓來,「如果我沒有記錯,我跟你說的是,愛過,而不是……還愛。」

他繞過她,轉身離開,兀自留下她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待凌菲回過神的時候,周旭堯早已不知所蹤。

步出吸菸區,周旭堯意外地跟江妤琪撞了個正面。

「周公子。」江妤琪不溫不火。

周旭堯頷首淡笑,「紀先生一直在找你。」

「我知道。」

周旭堯從容不迫,「那我先出去了。」

江妤琪看著周旭堯的背影,忽然開口,「周公子,你這麼大費周折,到底哪個人才是你想要護著的人?」

周旭堯頓住腳步,並未回頭,光線暗淡里,連同的他的聲音都變得淡薄,「紀太太想要幫誰,便護著誰便好。」

江妤琪扯出一抹笑,喃喃自語,「你們男人永遠都那麼自負。」

……

秦桑還跟另外一個男人打了個照面,容貌與周旭堯有七分像,是周家的老四周雲靳,單純看著跟周旭堯偽裝溫潤的性格十分接近,只是不知道這一種溫和友善,是不是他的偽裝便是。

周雲靳似乎也有急事,只是簡單跟秦桑打了個招呼,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以後便匆忙離開。

「周旭堯,你們周家的兄弟外表都長得挺像。」

另外的兩個人,秦桑曾見過。他們都繼承了父系的好基因,所以外表都相似。

「嗯。」周旭堯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你跟他的關係好像還不錯?」秦桑道,「周雲靳。」

周旭堯淡淡道,「你怎麼知道?」

「直覺。」能讓他露不出不耐煩的表情的人,一般人做不到,譬如他對陸禹行永遠只有觸摸不定的笑。

「大概。」

這算是什麼回答?

秦桑看了他一眼,明白他不願多談周家的事情,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難怪他對周家沒有好感,畢竟周旭堯當年沾染上毒品,似乎就少不了周家那位長子的功勞。

……

這種場合,難免會多喝一些,回去的時候。周旭堯坐在車上都是雙眼緊閉,秦桑不知道他有沒有睡著,想要問的話也沒有問出來。

外面的路燈一幀幀閃過,周旭堯的臉忽明忽暗,秦桑盯著他不由得看走了神。

深邃完美的輪廓,濃眉英挺,高挺的鼻和菲薄的菱唇,周旭堯深受上天的厚待。

周旭堯卻倏然睜開了眼睛,一雙深邃狹長的眼眸,暗沉沉的,像某種危險的動物,令秦桑吃了一驚。

「對我的美色動心了?」

秦桑腦子還在思考著該怎麼否認自己並不是在看他,聽到他這話,倒是坦然了,「你想太多了。」

周旭堯出其不備地伸手扣住了秦桑的纖細的手臂,男人強有力的手輕輕鬆鬆地將她拽了過來,秦桑毫無防備地跌進他的懷裡,以半躺的姿勢,兩人的姿勢實在太令人遐想,秦桑幾乎是瞬間繃緊了全身的神經。

抬眸,便瞧見了男人唇邊掛著一抹令人神魂顛倒的笑,「口是心非是女人的特權。」

秦桑像是被人戳中了要害,心尖猛然一顫。

她穩了穩呼吸,「為什麼要這麼做?」

「嗯?」

「為什麼忽然要將把我們結婚的事情公開?」

他帶她出席這種場合。雖然會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但不會想到那麼深的層面,可他今天卻選擇公開,這意味著什麼,她都清楚,他不可能會想不到。

這不單單是反抗周家那麼簡單,他這是直接往韓家的臉上甩巴掌。

這麼做沒有任何好處。

周旭堯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她一縷發把玩著,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

秦桑蹙眉,「你別敷衍我。」

男人的手指改為摩挲她的臉頰,微溫的皮膚光滑柔軟,觸感舒服。

他有條不紊地說道,「笨女人,公開對你反而比較有利,你不覺得嗎?」

秦桑攫住他的手,「並不。」

「周家擅長私下搞小動作,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周家顧忌道名聲,自然不會想著讓我們離婚,」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在念一段散文似的,「你放心,不用很久,到時候誰都不會再來煩著你。」

他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秦桑對著他的眼睛,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你要動周家?」

這一次,他沒有含糊其詞,「嗯,能傷到多少,不敢保證。」

「周旭堯,雖然我不想承認我嫌貧愛富,但是你要真破產了,我保不准就跟你大難臨頭各自飛了。」秦桑說得特別認真。

周旭堯被她的話逗笑,扣住她的下巴,低頭便吻了下去。

強烈的攻勢和占有,洶湧霸道。又像是懲罰。

他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帶著微喘的嗓音格外沉啞,「我就喜歡你誠實這一點。」

相處得越久,他對她就越是了解,這個笨女人,只要誰對她好一點,她就會掏心掏肺,死心塌地。

即便她動輒對他使用冷暴力,一次次試圖劃分清楚界限,將自己定位在不相關的位置上,卻又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而不自知。

不管怎麼樣,他現在不想她收到傷害是真。

——

天氣已經很熱。秦桑穿著吊帶背心和熱褲,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往餐廳走。

保姆看見她脖子和鎖骨上的痕跡,掩唇輕笑,秦桑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保姆微紅的臉,「小卡呢?」

「先生帶著它在花房那邊呢。」

秦桑喝著牛奶,「周旭堯今天不上班?」

「今天假期呢。」

秦桑這才記起今天是周末,不過當老闆的人,基本沒有周末這種概念,周旭堯比較任性便是,偶爾周末也會在家。

她吃完早餐往玻璃花房那邊走去,炙熱的太陽光照穿透玻璃灑落,花房裡。男人穿著白色的居家服蹲在地上,手裡帶著手套,拿著剪刀在修剪花枝。

秦桑盯著了他認真的模樣看了半響,才走上前。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沒有回頭,「起來了?」

秦桑在他的身側站住,「嗯。」

「幫我把那邊的肥料拿過來。」

秦桑轉了個身,彎腰俯身將袋子拿過來遞給他,看著他有條不紊地施肥澆水。

「鏟子。」

秦桑將工具地給他。

溫暖的花房裡,男人和女人分工合作一起照料花,在他們的身後不遠處,一隻身材圓滾滾的貓時不時掀動著眼皮瞥他們一眼。

陽光靜好,歲月安然。

秦桑看著周旭堯一邊忙碌,一邊跟她耐心講解關於養花的門道,她難得沒有覺得枯燥和不耐煩。

「你很喜歡養花?」秦桑忽然問道。

「沒有。」

「不喜歡你還弄一個這麼大的花房,還自己親自打理?」

這個花房,基本都是他在打理,偶爾會安排專業人士過來照料,除了養花賣花的專業戶,秦桑沒見過哪個男人會細緻做到這種地步。

周旭堯放下水壺,又摘掉手套,將原先剪好的花拿起來,往一旁的小桌走去,「修身養性。」

桌子上放著一個乾淨的玻璃花瓶。盛著乾淨的水,周旭堯將修剪好的花一枝一枝插進花瓶里,像是在搗鼓著藝術一般。

秦桑盯著他的側臉,太陽穴跳了跳,「周旭堯,我都要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這種反差衝擊太大,秦桑有點難以接受。

周旭堯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居高臨下睨著她,眼底蘊著淡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了?」

曖昧的語調痞得要命,說著,他微涼的手指還落在了她的鎖骨上,指尖輕輕地滑過,帶起一陣輕顫的電流。

「還是這麼敏感。」周旭堯低聲淺笑,揶揄道。

秦桑微惱,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周旭堯!」

周旭堯低頭在她眉心處印下一吻,「去換一身衣服。」

「幹嘛?」

「乖,天氣這麼熱,大清早我胃口挺好,就是怕你受不了。」

領會到他話里的意思,秦桑臉頰微微泛紅,握拳錘在他的身上,引來男人低低的笑聲。

「好了,趕緊換衣服,今天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到了你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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