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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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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用手肘撞了一下她的身體,「你腦子裡那些想法適當收斂一下,否則再優質的男人也被你嚇跑了!」

「我跟你說真的,你看你以前倒貼著陸禹行那貨,人家也不瞧你一眼,倒不如好好看看眼前這個對你好的人。」

秦桑扯唇假笑,「我不想聽一個戀愛失敗次數十根手指頭都數不完的女人說愛情經驗。」

「我身經百戰,經驗豐富,保證他更適合你。」

「得了,你那些經驗留著自個兒用。我先走了。」

秦桑並非把慕秋嵐的話放在心上,重新坐回車內,朝她揮手。

身側的男人情緒有點不對,秦桑很敏感地捕捉到他那微妙的變化,應該說是他表現在臉上的情緒太過明顯,想要忽略有點難。

明明出門的時候都還是一副好心情,怎麼忽然就變臉了,都說女人的心是海底的針,照她看,周旭堯的臉比這六月天還要容易變。

一路沉默,直到回到別墅,車子在車庫停下。下車之前,秦桑終於憋不住問,「你到底怎麼了?」

周旭堯低頭解安全帶,漠漠道,「沒什麼。」

「沒什麼你陰著一臉幹嘛?」

啪嗒一下,安全帶彈開,周旭堯驀然抬頭看向她,秦桑被那一記眼神盯得心口倏地微涼,「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周太太比我想像中玩得開。」

車庫裡的光線暗淡,他的目光卻幽深清明,在秦桑錯愕之時,棲身靠了過來,高大的身軀將她困在他的胸膛和座椅之間,一方天地逼仄壓抑,秦桑清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周旭堯……」秦桑無辜茫然地看著他,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停止了說話,一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頭往下壓,直到兩人鼻息熨帖在一起。

周旭堯像一頭危險的狼,嗅著她的鼻子,嘴巴,一路往下貼上她的脖子,這樣緩慢的嗅聞,帶著男人炙熱的呼吸瀰漫開,秦桑全身的感官都被無限地放大,變得異常的敏感。

「牛郎店,跳熱舞,周太太還會什麼?嗯?」低沉的嗓音震動著她的耳膜,字子擊敲在她的心房上。

他聲音溫柔清淡,秦桑卻聽得心驚肉跳。

一瞬間便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該死的!

一定是慕秋嵐跟他說了!她就知道,那個瘋子不給人整點麻煩就不渾身不舒暢!

現在她該怎麼回答?

周旭堯這種占有欲極強的動物,她說什麼都是白搭吧?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可以讓他消火的辦法,秦桑哭喪著臉。

「周旭堯……不是你想得那樣。」

雖然她上去了牛郎店,也確實跳了熱舞沒有錯,但是她保證沒有任何越軌的行為!

「嗯,那是怎麼樣?」

「就是……喝了酒跳了舞。什麼都沒有了。」

「穿得那麼騷,在一對男人面前跳那麼騷的舞,這叫沒什麼?」男人的聲音愈發的溫柔性感。

騷?她承認是性感了一點,但是他用詞要不要那麼艷俗?

「那……那是過去的事情了。」秦桑的思維變得遲鈍,連說話都不順暢。

下一秒,一陣柔軟溫熱滑過她的肌膚,那濡濕感令秦桑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著,緊隨而來的是一種刺痛感。

「周……周旭堯……」秦桑聲音微顫,像一隻可憐的貓在求饒,「別咬!」

「去那種地方無非就是找刺激,你喜歡刺激,我給你便是。」他的聲線低沉溫漠。隱忍壓抑著某種難以辨明的情。

秦桑想要抗議,但是唇舌已經被他堵住,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一陣咽嗚聲。

不容抗拒,無處可逃,在他的面前,她就是一直待宰的小羔羊。

一場酣暢淋漓之後,周旭堯心底的鬱悶一掃而空,饜足地整理好著裝,神情清爽得像是打了激素。

車內瀰漫著一陣糜糜的氣息,證明在這個窄小的空間裡,剛才發生的一切。

秦桑有氣無力地趴在椅子上,渾身酥軟無力,累得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周旭堯從後面抽出一條備用的小毯子,利索地將她裹住,然後抱了下車。

「保姆在家。」趴在他的懷裡,聲音軟綿綿地說道,提醒他這樣的行為舉止不妥當。

「她習慣了。」

「我不要!」這一聲抗議,大聲了許多。

周旭堯聞言頓了頓,然後繞開了正門,從側門那邊走了過去,「走後門。」

然而他們都沒有料到,保姆會在後門那邊整理東西,打開門。就這樣撞見了。

「先生,太太?」保姆錯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是……怎麼了?」

秦桑絕望地閉上眼睛,選擇裝死把臉埋在周旭堯的懷裡,當起了鴕鳥,而周旭堯面不改色地瞥了一眼保姆,溫溫淡淡地道,「沒事。」

爾後抱著秦桑,越過了保姆,繞過客廳往樓上走去。

「周旭堯,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阿姨!」秦桑火大得要死,漆黑的大眼睛瞪著他,臉蛋紅白交錯著,回到臥室直接發飆了。

周旭堯眉骨跳了跳,「她會理解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男女那點兒事,再平常不過了。

秦桑裹著小毯子,氣鼓鼓地抬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

周旭堯看著被甩上的浴室門,勾了勾唇,有沒有下一次,自然是他說了算。

秦桑躺在浴缸里,將腦子放空。

本來好好的一天,難得她感動他終於做了一件有模有樣令她歡喜的事情。最後還是以這樣的結局收場。

一次車上運動,抵消她曾經的一出鬧劇,事後秦桑回想起來還是覺得惱火,因為他跟她計較的是陳年舊事。

要是細算起來,他那些黑歷史,可是十天十夜都數不完。

然而秦桑這麼跟他爭辯的時候,周旭堯慢悠悠道,「你算一算有多少次,我給你上,補償你好了。」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秦桑認栽。

事實上,最讓她在意的是。周旭堯為什麼要介意那些過往,上一次在酒會上也是,他似乎就是抓緊了時機在陸禹行面前炫耀。

當然,很可能他是在利用她在刺激凌菲,可秦桑總覺得他也有故意刺激陸禹行的嫌疑。

這種話她也不可能會去問周旭堯,她明白,即使問了,也不見得他會如實回答。

——

這一天,秦桑回秦家看秦有天。

陸禹行不在家,秦桑靈光一動,推開了陸禹行的書房。

也許,她能在他的書房裡找到一些什麼有用的東西也不准。雖然知道這種可能性不高,畢竟他是那麼警惕多疑的男人,然而還是想要試一試。

單一低沉的格調,跟陸禹行給人的感覺一般,這個書房曾經也是她無數次鬧騰的地方,一向喜靜的陸禹行,只有她敢大吵大鬧。

每一處的擺設跟記憶中的一樣,他所有習慣都沒有改變,十幾年如一日,是個單一無趣的男人。

可每一次熟悉的角落,都能勾起曾經那些美好的回憶。

他坐在書桌後辦公忙碌,而她不是抱著漫畫書做在地板上就是癱在沙發上。要不就是抱著平板玩遊戲看電視追劇,任由她鬧騰,他自巋然不動。

秦桑揮斷回憶的細線,徑直往書桌那邊走去。

黑色的書桌收拾的很乾淨,東西擺放得很整齊,她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從桌面的東西開始翻找。

然後是抽屜,自下而上,全部翻找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最上面的一個抽屜,秦桑拉開,意外地看見一個熟悉的盒子。

回國的時候,她記得她已經扔掉了,呼吸微微發緊,拿過那個盒子,打開,果然看見了裡面那五對再熟悉不過的袖扣。

她扔掉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抽屜里?

除了這個,抽屜里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整齊有序地放置著,很多東西她都想不起來了,但是秦桑很清楚,這一抽屜的東西。都是她往年送給他的禮物。

下面壓著一張照片。

他畢業的時候,她強行拉著他一起的合照,還是她趁其不備親在了他的臉頰上。

陸禹行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什麼被隱瞞起來的東西,隱約浮現。

秦桑垂著眸,喉嚨有點腥甜味,心口澀澀的,酸酸的。

她蹲在地上,久久無法動憚。

咔嚓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一道聲音傳了過來,「秦桑,你在這裡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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