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以吻封緘,終生為祭 > 第252章

第252章(2/2)

目錄

容旌說得太快,周旭堯也根本沒機會攔住,聽到身後女人剛睡醒而微啞的嗓音。轉過頭,果然就看見秦桑穿著真絲的吊帶睡裙,赤著腳丫走站在不遠處。

女人栗色的捲髮鬆散地垂落,慵懶而隨意,身上的睡衣帶子一邊滑落了肩頭,入目便是她光滑的雪肌。

容旌看見這幅場景,頓時也傻眼了,出於人性的本能,他的視線落在秦桑的身上,也忘記了挪開。

下一秒,周旭堯高大的身形一閃,眼前的風光驟然一邊,容旌對上了周旭堯黑得滴墨的臉。後脊背忽然有涼颼颼的寒氣襲來。

「下樓等著!」冷冰冰地扔下一句,周旭堯砰一下把門甩上。

容旌覺得周旭堯這是恨不得一扇門甩他臉上,巨響伴隨著震動,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轉身下樓了。

秦桑抬手抓著頭髮,不滿地看向周旭堯,「你幹嘛關門?我還沒問清楚呢!」

周旭堯冷硬著一張臉,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來,低聲呵斥,「你穿成這樣是要勾引誰?」

莫名其妙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秦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著裝,尷尬地扯了扯睡衣帶子,輕聲嘟嚷了句,「習慣了啊……」

「你說什麼?」

秦桑搖頭,「沒什麼,剛剛的是容旌吧,他說季以旋怎麼了?」

周旭堯把她抱進了更衣室,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後轉身去給她找衣服,一邊淡聲道,「沒什麼,你先把衣服換了,我讓阿姨上來照顧你洗漱,收拾好下樓吃早餐。」

「我剛聽到了他說季以旋了,你別又想糊弄我。」

周旭堯把她的衣服地給她,「沒要糊弄你。我現在也不清楚什麼事,一會再告訴。」

說著,他當著秦桑的面開始換衣服,秦桑看見他不知羞恥的行為,抓著手裡的衣服就扔了過去,「你換衣服還把我抱進來做什麼!」

這個死變態!

……

書房裡。

「凌晨的時候,負責看守季小姐的兩個保鏢被人打暈了過去,發現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周旭堯踱步至落地窗邊,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外面的院子,眉宇上不起任何波瀾,聲音更是淺淡。「監控視頻呢?」

「醫院的電腦監控系統被黑了,所以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

周旭堯眼眸微眯,唇角溢出一抹冷笑,漠漠地說了一個名字,「周雲靳。」

周雲靳從小就腦子聰明且有電腦天分,十幾歲的時候就因為有趣而去入侵一些中小型公司的安全系統,周家發現他又這個天分,所以安排他出國留學,中途也聽聞要讓他回國進入相關的安防系統任職,不過似乎被他拒絕了。

所以容旌一提到電腦系統被黑,周旭堯一下子就想到了他。

「可是,上次他不是幫忙隱瞞了我們幫季以旋逃婚?」容旌疑惑。

周旭堯眉宇溫漠,淡淡啟唇。「那也不代表他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看來,這一回他終究是百密一疏,忘記了周家還有一個看似無害的周雲靳。

這也是再說難免,正如容旌所說的那樣,畢竟當初周雲靳是知道了周旭堯幫季以旋逃婚,還幫忙隱瞞了下來。

而這一回,周旭堯只能怪自己粗心,因為,他也是知道周雲靳當時之所以原因隱瞞的原因。

一個是他從小就跟季以旋最親近,因為季海瓊這個母親的失職,所以季以旋這個姐姐在他的人生中充當著類似於母親的角色,他一向很重視。

另外還有一點,身為周家的兒子。最後的結局自然也是逃不掉需要犧牲婚姻,周雲靳只怕也不願意成為那樣的棋子,這一場婚禮還存在的目的,就是讓他挑選妻子,婚禮出岔子,對他是有利無害。

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自己,周旭堯跟他的關係雖然不差,但遠遠夠不上願意為其冒險的程度。

只是,他以為周雲靳這一次會置身事外的,畢竟他也不願意被周家束縛,不過現今看來,周家人果然還是周家人。

周旭堯勾唇,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不疾不徐地開口,「秦小四人呢?」

醫院這種地方,人多口雜,罪容易出現混亂意外,可是季以旋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所以把人從周家原先安排的醫院裡接走了以後,就轉到了秦彥堔的醫院,加派了人守著。

「凌晨的時候他正好有一台手術,早上才做完,發現季以旋不見了,給你打過電話,不過你沒有接,所以才找到了我。」

容旌也感到意外。這種時候,周旭堯竟然會不接電話。

周旭堯楞了楞,轉身看向了書桌上的手機,想起來做完忙完以後,直接就回了臥室睡覺,手機落在書房裡。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看來他最近也是忙得有些昏頭了。

書房的門被人敲響,不等周旭堯應聲,檀色的門已經咔嚓一下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只見秦桑穿著純色舒適的居家服,被保姆扶在門口處站在。

容旌乍一看見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剛才不小心瞧見的畫面,尷尬得收回視線。清了清喉嚨,耳根有異樣的紅。

結果一抬頭,又對上周旭堯冷得吃人的眼神,容旌只能在心底喊冤,默默祈禱不用背報私仇而淪落到再次洗廁所的下場。

周旭堯不冷不熱地開口趕人,「你可以回去了。」

聽到這一句話,對於此時的容旌來說,卻仿佛是聽見了天籟之音一般,感動得可以落淚了,「好多。」

然而,他剛走了兩步,就被秦桑給攔了下來,「容助理,等一下。」

容旌一頓,不知是不是他錯覺,為什麼這種風和日麗的天氣里,他會覺得有點冷?

他脖子有些發僵,眼角餘光窺向了周旭堯,那冷冽的眼神宛若兩把刀刃,單單是那寒芒,就足以鑿穿他的身體。

容旌勉強地笑了笑,「嫂子,那個……我還有一些急事……」

秦桑蹙眉,「不會耽擱你很長時間。」

周旭堯已經邁開長腿,穩步朝她走來,站定在她的面前。伸手扶住她,又對容旌道,「你先走。」

秦桑不悅地出聲,「你讓他等一下,我要問季以旋的事情!」

「我會告訴你。」周旭堯置若罔聞。

「你的話通常都摻假,我要直接問容旌!」

這是他自己種下的孽,做什麼都瞞著她,秦桑不相信他會全盤托出。

一冷一惱,四目對峙著,火藥味有點濃。

容旌無辜地杵在一旁,想走又怕惹秦桑不高興,不走吧,是上司不高興。他頭皮發麻,這一槍躺著實在冤。

周旭堯斜眼瞥了他一記,涼涼說道,「還不走?」

容旌一個激靈,「那我先走了。」說著,他就從一旁越了過去,秦桑的聲音隱約傳來,但那已經與他無關。

秦桑坐在沙發上,眉眼冷峭,「你最好別想敷衍我,回頭我還會給容助理打電話。」

自己的女人不相信自己的話,有事反而找自己的助理,周旭堯覺得自己應該慎重考慮容旌後續的職位。

「沒我准許。你覺得他會跟你實話實說?」周旭堯無奈地看了她氣鼓鼓的臉,真替她的智商著急。

「……」

捏了捏她的臉,他簡潔而直接的說明,「人被周雲靳安排人接走了,暫時不會有事,你也不用瞎操心了。」

「周雲靳?他怎麼會?」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有點吊兒郎當,雖然能猜到他心思不單純,不過因為上次他幫忙,所以秦桑自動把他歸類到好人一欄。

「沒什麼不可能,」周旭堯臉色寡淡涼薄,對於他來說,這種事情是再正常不過,「不過。他跟季以旋的感情不錯,所以可以不用那麼擔心。」

「季海瓊呢?」秦桑抿了抿唇,「季海瓊可不見得會對她手軟。」

秦桑真想不明白,自己的親身女兒,已經成了這副模樣,竟然還是要利用,說她是魔鬼,一點也不為過。

「她的目的是跟我談判,在跟我聯繫之前,一定會善待季以旋的。」

秦桑忽然側過臉,眼睛定定地盯著他,周旭堯挑眉,淡聲問道。「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你會為了季以旋答應她的要求嗎?」

季海瓊想要談判的內容一定是想保住周家,而周旭堯能同意嗎?計劃了那麼久,付出了那麼多。

周旭堯勾起她的下巴,低頭作勢要吻下去,秦桑發現他的意圖,堪堪避開,「你會答應還是拒絕?」

「你想要我答應還是拒絕?」周旭堯睨著她澄澈的眼睛,不答反問,「你希望我怎麼做?」

他的眼神又深有暗,色調卻很淡,平靜得如同一面鏡子。

秦桑蠕動著唇,聲帶卻緊得生疼,無法發出聲音。

她想說拒絕。只要季以旋平安就好了。

放在以前,她肯定輕輕鬆鬆就表明態度了,但是這一刻,她對著周旭堯的眼睛,忽然想起昨晚上他神色肅穆而專注地表情。

【想要得到你的心。】

低沉的聲音宛若餘音繚繞,迴蕩在耳邊,令她無法坦然地開口說出那種不痛不癢的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