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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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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一會,見她恢復了精神,他才開口。「明天我要出差五天。」

「噢。」好像從香港回來以後,他已經好久沒有出差了。

周旭堯眯著狹長的眼眸掃了她一眼,「你好像很期待我出差,就這麼不喜歡跟我待在一起?」

秦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淡淡淺笑著,「哪裡會?如果可以我很樂意陪你一起出差!」

那笑容要多假便有多假,她也壓根沒有掩飾的打算,顯然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個主意不錯,我給容旌打電話,讓他補一張機票。」他說著便伸手去拿手機。

秦桑見狀,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動作,「我開玩笑的!」

「可是我很認真,」周旭堯挑眉,低緩開口,「就想讓你陪我一起去。」

「我不要,坐飛機很累。」

「兩個小時沒多久。」

「你出差我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習慣。」

「我會抽時間陪你。」

「我不要!」秦桑瞪他,這人還來勁了!

周旭堯的眼神漸漸變得暗沉,性感的菱唇緩緩翹起,「給你一個機會補償我,滿足我了,答應你不用陪我去。」

秦桑太過熟悉他這種眼神蘊含的意思。

食色性也,這個男人對著她就沒幾次能夠正經。

「我去洗澡!」秦桑想要趁其不備從他懷裡逃出來,然而魔高一丈,她根本就逃不掉。

「反正都要洗,索性一會再洗。節約資源。」

一個天旋地轉,已經被他壓進了沙發里,來不及反抗,男人的吻已經落下。

他想要的時候,她便插翅難飛。

這一晚,他要得特別凶特別用力,秦桑到後來已經筋疲力盡,含糊之間,只聽見男人一聲聲親昵的喃語,如同深情的戀人,耳鬢廝磨。

「桑桑,桑桑……」

輾轉繾綣,纏綿悱惻。

事後。秦桑疲憊得閉著雙眼快要睡著了,身體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周旭堯知道她愛乾淨,抱著她進浴室簡單地沖個澡。

重新躺回床上,秦桑沾到枕頭便沉沉睡了過去,恍惚中好像感覺到有人在摸她的臉,淡她實在太困太累了,眼皮沉重地掀不開。

中途做了一個夢,秦桑驀地驚醒,睜開眼睛的時候,也不知道時間是幾點。

房間裡的燈已經關了,只有一盞壁燈在亮著,橘黃色光讓屋子裡的黑暗淡去幾許。夜裡的微風颳得窗簾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秦桑翻了個身,身側的床是空的,伸手抹去,沒有溫度。

她抬眸看向窗邊,天際的月亮皎潔,柔和的銀色光芒投下一道剪影。

周旭堯站在落地窗邊,手裡夾著一支點燃的煙,煙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那一道背影,在夜色里格外的孤獨,與剛才的熱情似火判若兩人。

明明離著那麼近,她卻覺得他那麼遙不可及。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或者是,在想誰?

秦桑不由自主地想起凌菲,想起那天自己對她說的那一番話。

事實上。她都是在胡說,如果真讓周旭堯選擇一個人,或許,他根本就不會選擇她。

閉上眼,將他孤獨的背影隔絕在外。

……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周旭堯已經不在了。

落地窗的窗簾被拉上,隔斷了清晨的陽光照進來,室內微暗。

秦桑起床洗漱,跟往常一樣下樓吃早餐。

餐廳里只有她和一隻貓,湯匙碰著碗,發出清脆的聲響,平時都毫無所覺,今天秦桑卻覺得這個餐廳特別大。空蕩蕩的能聽到回聲似的,她頭一次覺得有點孤單。

揉了揉額角,心底嘆息。

她大概是被昨晚周旭堯那個背影給影響了。

本以為他抵達目的以後,會給她捎個信息,結果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一整天,秦桑都沒有等到周旭堯電話,或者信息。

秦桑不知道第幾次盯著手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眉頭蹙了起來,恨恨地回了房間換衣服,化妝,然後出門。

周旭堯在身邊的時候。就像一個管家婆一樣,衣食住行他都要插一腳,秦桑覺得自己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女兒,管得太嚴,以至於讓她失去了很多樂趣。

難得他出差,她幹嘛堯乖乖待著啊?

秦桑像放監的囚犯一般,拽上陳眠和宋大禹他們準備瘋狂一把,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她還在選擇了在夜莊。

起碼夜莊也是周旭堯的地盤,真有什麼意外,也能第一時間尋求到救援。

夜晚的夜莊一如既往地繁華喧鬧。

炫目的燈光和吵鬧的音樂,人的歡呼和放肆,渾濁的空氣混雜著各種酒的味道。

看著她眼前的空酒瓶,陳眠一把將她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蹙眉呵斥,「夠了,別喝了!」

秦桑今晚化了個淡煙燻,鳳眸微眯,紅唇微翹,那模樣足以令周圍一圈男人為之瘋狂,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宋大禹他們也是一陣頭皮發麻。

「姑奶奶,你再喝下去,回頭遭殃的就是我們了!」

秦桑不滿地嘟嚷著,「我讓你們出來就是陪我喝酒。來這裡不能喝酒,難道是看大戲嗎?」

陳眠面無表情地將她面前的酒瓶全部挪開,扣住她的手將她壓進沙發里,「出什麼事了?」

秦桑曾經因為醉酒吃過悶虧,所以一向把持有度,今晚有點過了。

陳眠沉聲道,「跟周旭堯吵架?」

吵架?秦桑搖頭,懶洋洋地道,「沒有。」

昨晚還在床上跟他翻雲覆雨,這算哪門子吵架?

因為酒精的作用,她的臉蛋浮這一層淡淡的紅潮,霓虹交錯里,眼神帶著散漫的迷離感。「沒有吵架。」

陳眠盯著她,朝宋大禹他們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不用擔心。

「你知道嗎?他就喜歡管我,什麼都管,比我爸還要囉嗦,但是我又不能管他,整得他像個獨裁者,我都快煩死了!」

陳眠挑眉,「周旭堯?」

「不是他還有誰。」

「他到底怎麼了你了?」這副模樣,說沒有吵架都沒人信。

「真沒什麼,我跟他都挺好,就是他有點煩人,」秦桑忽然捂著胸口,笑容飄忽,「可是,我就是覺得這裡很悶,有點喘不過氣。」

陸禹行的事情,雖然知道不該再去追問,但這些天卻一直一直糾結著,總是有些不甘心,也許這麼多年她都耿耿於懷,就是因為不明不白。

然而最令她感到窒悶的,卻是周旭堯深夜獨自站在窗邊沉默沉吟的背影。

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夜裡,他經常如此?

可他怎麼樣跟她有什麼關係?正是因為搞不清楚,她一整天都浮躁不已。

這酒也是越喝越寂寞。

陳眠看著她的臉,伸手拉她。「走吧,我送你回家。」

秦桑掙扎,「我不要回去!那個別墅又大有空曠,瘮的慌!我不要回去!」

她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仰著緋紅的臉蛋,「這裡熱鬧,就待這裡。」

「你喝醉了。」陳眠波瀾不驚地道。

「我沒有,」秦桑從沙發上掙扎著站起來,踩著恨天高搖搖晃晃地,看得陳眠一陣心驚肉跳,「我們去跳舞吧!」

陳眠扶著她,她便順勢拽住陳眠,蠻橫地往舞池中央舞池走去。

「你喝醉了,別鬧!」

「跳舞跳舞……」

女人發起酒瘋,十頭牛都拉不住,秦桑更是如此,陳眠被她拽得一起淹沒在人群里,被人撞得骨頭都快要散架了,秦桑卻牢牢抓住她的手,在忽明忽暗的曖昧燈光下,笑靨如花。

後來是宋大禹他們走過來,一起合力才將她帶出舞池。

本想送她回西井別墅那邊,但是考慮到路途遙遠,陳眠最終選擇回去她的公寓。

回去的路上,秦桑就睡死了過去,滿口的胡話不清不楚。只是折煞了陳眠,一晚上沒有回家,跟溫紹庭電話說明情況,但他仍然是一副不爽的口吻。

第二天,陳眠需要上班,她早早起來,給秦桑熬了紅豆粥在鍋里溫著,留了便簽便去上班了。

而秦桑是被手機的鈴聲給吵醒的,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的吵個不停。

宿醉後遺症,頭痛欲裂,秦桑扯開被子,頂著一頭凌亂的發,眼睛閉著伸手摸到手機也沒看一眼,語氣不善地接起,「喂,誰?」

「小姐,我是席助理,你在哪裡?」

秦桑的腦袋還處於一片混沌中,愣了半響,電話那端的席助理沒有聽到聲音,叫喚了她好幾聲。

「席助理,這麼早,找我什麼事嗎?」

「小姐,二爺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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