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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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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跟周旭堯結婚以後,凌菲這種變態心理就更為嚴重了。

現在居然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因為嫉妒拿刀子要殺人,不是瘋了是什麼?

「周旭堯,她這已經算得上是蓄意謀殺了,」秦桑看著他,眼神篤定,「商場那邊的視頻監控我已經讓席助理幫我拿到了,我準備要起訴,你要阻止我嗎?」

秦桑由始至終,就沒打算全權交給周旭堯去處理,一方面是她確實不太相信他能下得狠心,另外一方面,是不想讓他為了自己勉強自己做那麼絕情的事情,所以,由她來下手好了。

周旭堯不動聲色的瞟了她一眼,語氣寡淡的回答,「不會,如果你覺得那樣才能安心,那就起訴吧。」

始終是她更為重要。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冷血?」

他輕笑了下,「不會。」

她性格就是如此。一向愛恨分明,若不是凌菲這一次做得太過火,觸及了她的底線,她是不會做得那麼絕。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把今天得知的事情告訴她,「凌菲感染了hiv病毒,還很可能是染上了毒品。」

hiv病毒?口及毒?

秦桑何止是震驚,簡直覺得這是天荒夜譚,畢竟凌菲那個女人雖然心理陰暗,但是骨子裡清高,而且有絕對的往上爬的野心。

根據秦桑的了解,凌菲一直都想成為人上人,擁有權力和金錢,站在金字塔的最高層俯瞰眾生。

感染了那種病毒倒是不會太意外,畢竟她這兩年跟多個男人關係混亂,不乾不淨的關係自然是會更為輕易沾了一些髒東西,但是口及毒?

這種玩意碰了就相當於選擇慢性死亡,她凌菲不是想要站在萬人之上接受景仰用鼻孔瞧人嗎?這樣的她為什麼要口及毒玩命?

所以凌菲是知道自己也活不久了,想讓她陪著一起下地獄嗎?

「我告訴你這個並不是要博取你的同情,只是覺得你有權利知曉這些,至於你想怎麼做都行,我會一直支持你。」周旭堯摸著她的頭,淡淡的說道。

秦桑緘了好一會兒,「我還是會起訴。」

「她現在這樣,放出來的話,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我可不想整天都提心弔膽的生活。」

凌菲的情況確實挺可憐,好好的一個人感染那種不治之症,又沾了毒,但卻並不值得人為她同情,如果她能潔身自好不亂搞男女關係,如果她不選擇墮落貪圖一時的感受,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所以說,因果報應,有因必有果,現在這樣的路,是凌菲自己選擇走的,沒有人逼她那麼做。

而且她已經對自己懷恨在心,不讓她乖乖蹲在裡面,放出來就等同於放虎歸山,到時遭殃的會是她自己。

「好。」周旭堯輕輕的蹭了蹭她的脖子,低低啞啞的說道,「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

「回答什麼?」秦桑裝傻。

周旭堯掐住她的下巴抬起來,逼得她不得不與他對視,「結婚,現在該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了,你再敢左言右他試試看?」

秦桑抬眸瞧著他,糯糯軟軟的聲音問道,「周旭堯,你喜歡我嗎?」

「雖然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跟你求婚,但是這兩年也求你跟結婚的次數平均下來一個月最少一次。」周旭堯垂眸睨著她,用強有力的事實說明,「為了你變成一個求婚狂魔,你說我喜不喜歡你?」

唔……好像是挺喜歡的。

秦桑從他的懷裡掙出來,低頭輕輕的嗅了一下濃郁的花香,抱著它轉過身,白皙的手指又撥弄了幾下花瓣,「那你愛我嗎?」

周旭堯盯著她的背影,直接貼了上去,從後面重新把她摟住,低沉的嗓音和溫熱的吻一起落在她脆弱的耳朵上,「看來是我太失敗,你居然到現在還問我這種沒營養的問題。」

秦桑被他撩得一軟。嗔罵道,「討厭!我不是這個意思!」

男人邪肆一笑,帶著肆無忌彈的侵略性,愈發過火,「我覺得愛不愛,嘴巴說沒用,得用行動證明。」

話音落下,他一把將秦桑抱了起來,不顧她的尖叫,拋到床上就身體力行,里里外外,徹徹底底的告訴她,他到底有多麼愛她。

愛到彌足深陷,無法自拔。

……

凌菲被確認口及毒,雖然不構成刑事犯罪,不會被判刑,但會被送到戒毒所接受勞改教育至少兩年。

而在她被送戒毒所之前,秦桑委託了律師以故意殺人未遂將她起訴上法庭。

秦桑並不知道律師有私底下和周旭堯聯繫過,開庭的當天周旭堯沒有配秦桑一起過來,秦桑以為他是不願意看見凌菲和她對薄公庭,然而,那天的證人席上,周旭堯卻出現了。

當然,周旭堯的證詞被凌菲的辯護律師以他和原告為夫妻關係反對駁回了,但是還有監控視頻鐵一般的物證,和有商場的工作人員出庭作證。所以凌菲的故意殺人未遂罪名成立,判刑七年。

開庭的時候,因為周旭堯的指正,凌菲的情緒失控的當場放聲大哭,場面鬧得有些混亂,不過現在一切都塵埃落定。

結束的時候,從法庭裡面走出來,才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瓢潑的大雨,秦桑蹙眉看著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心情竟然異常的空明。

如同路邊那些被大雨洗禮的花草樹木,舒暢而清新,身體無比的輕鬆。

因為開庭之前還是艷陽高照,所以困住了很多不帶傘的男性。秦桑本想給周旭堯打電話,卻發現自己沒有帶,無奈之下,只能在人群中去尋找他的身影。

她萬里叢中一點綠,周旭堯以絕對的身高優勢,一眼就在人海里找到了她,她穿了一條小碎花的連衣短裙,簡單清新的風格襯得她年輕又嫵媚,修長勻稱的腿明晃晃的吸引著周圍男人的眼球,而她竟然渾然不覺。

周旭堯的眉眼上浮著一層暗沉的危險之色,穿過人群朝她走去。

秦桑掃了一圈沒發現周旭堯,就在她氣妥的時候,忽然就被一個遒勁的力道圈住了腰肢。後背貼上一堵結實的肉牆,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湮沒。

低低沉沉的嗓音,似笑非笑的自頭頂響起,「再找我嗎?」

他以絕對的占有姿勢,將她親密擁抱住,那幾個一直盯著秦桑瞧的男人注意到周旭堯不友善的氣場,終於尷尬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自動的拉開了一些距離。

秦桑向後抬頭,瞧見男人性感的下巴線條,挽唇淡笑,故意跟他抬槓,「不是,我在找跟我失散的狗。」

他挑眉。附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你喜歡人aa獸戀?」

秦桑的耳根倏地一陣灼燒,「周旭堯,你齷蹉!」

換來的是男人愈發濃烈的笑意。

「你還笑!」她橫眉豎眼。

「好了,不笑了,」他盯著她表情生動的模樣,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蛋,「你在這等著,我去車上娶了傘過來接你。」

說罷,他就鬆開她,正要從她的身側越過衝進大雨里,下一刻就被她扣住了手,「怎麼了?」

秦桑岔開五指,與他十指緊扣,甜甜的一笑,「我們來浪漫一回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已經衝進了雨幕中,瓢潑大雨,瞬間把她淋得濕透,周旭堯盯著她因為被淋濕衣服緊貼身上,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氣得差點就炸開了肺,「秦桑……」

「走呀!」

他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秦桑用力將他拉了出去,周旭堯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只能反握住她的手,免得她跑太快摔倒了。

落湯雞一樣回到車上,把車座也全弄濕了,然而秦桑卻很高興,眼角眉梢全是笑意,甚至哼著小曲兒,像只快樂的鳥兒。

周旭堯用毛巾幫她擦頭髮,被她的情緒所感染,唇角也噙著淺淺的弧度,「你心情很好?」

「嗯。」

「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了?跟我分享分享?」

秦桑把毛巾扯下來,頭髮亂糟糟的,卻無損她的美麗,她忽然雙手圈住周旭堯的脖子,把臉湊得很近,漆的眼睛盯著他,濡濡軟軟的說道,「周旭堯,謝謝你。」

剛才他忽然作為證人出現,她很震撼,在他指證凌菲的那一瞬間,她心底僅存不多的顧慮也徹底打消了,這個男人,是真的很重視她。

凌菲被強制送去戒毒所接受勞改,肯定會遇到一些慘澹的對待,畢竟那種地方挺可怕,全部都是瘋子一般的人,而之後又要蹲在牢獄裡,只怕凌菲對她的怨恨會極深,很有可能,她還沒服刑完畢就身死牢中。

秦桑自問若是陸禹行要面對這些,而又讓她出庭作為證人指證他是罪人的話,她做不到。

因為太過殘忍,畢竟是曾經愛過的人。

但是周旭堯做到了,她願意相信,他這麼做,是為了她,也只能是為了她。

她知道,這個男人一直都在為她改變,遷就她所有的敏感與不安。

周旭堯盯著她的眼眸,心思一動,低頭吻住她。

秦桑沒有避開,反而迎合他,主動回應他。

彼此相纏到幾近窒息,終於依依不捨的鬆開,兩人的呼吸都急促而紊亂。

周旭堯深深睨著她,沙啞著嗓音,帶著隱隱的克制,仿佛是要將溢出胸膛的情愫壓制住,「桑桑,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如此迫不及待。

用這種俗不可耐的形式,將她束縛住,再也不放開。

秦桑眸光瀲灩,唇澤波波,低低的應了一聲,「好。」

她必須承認,她已經被這個男人套牢,以溫柔,以呵護,讓她完全淪陷在他名為愛的泥潭裡。

她年少的時候愛過一個男人,驚艷了她所有的青春時光。

後來她愛上一個男人,溫柔了她往後所有的歲月,填補了從前殘留的傷痕。

她的人生,已經重新開始。

桑桑篇就此結束,關於陸禹行的死,容我暫時不做太多的解釋,後面統一給大家說說我的想法吧,感謝大家一路的忍耐和包容,無言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眠眠和老二的會有個補充內容,關於他們兩的一些過往還有老二當孩奴妻奴的日子(本來這些內容是混合在桑桑這篇里的,但是情節上安排得有些麻煩,所以就獨立出來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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