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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亞看著楚衡陽空蕩蕩的手心，然後極為快速的圍著他轉了一圈。

沒有，還是沒有，拉亞十分失望的看著楚衡陽的手心，別說大光球，連個光點點都沒有一個。

祂又說了幾個低級的小法術：「你把這些念一遍。」

楚衡陽很配合的重複了一遍，他的記性很好，一個字不差，而且發音的腔調非常標準，絕對不存在吐字不清的問題。

可是這怎麼可能？！拉亞繞著他來回踱步，難道是他上次離開人間太久，人類的咒語發生了變化，肯定是這樣沒錯！

楚衡陽從對方的神情和步伐解讀出了對方的所想，然後十分殘忍的打破了拉亞的自欺欺人，不對，自欺欺神：「你教的咒語和魔法課本上完全一致。」

一些較為高階或者冷門的魔法陣和咒語，隨著時間的流逝遺失了，有的只剩下殘卷，但是基礎的魔法還是很順利的傳承了下來。

最簡單的魔法咒語就好比是基礎的符號，再傳承幾百年幾千年都不會有什麼變化。

祂倒是可以隨手抓個元素球擱在楚衡陽的掌心，可是那樣不是屬於楚衡陽的東西，只是虛假的表象。

「再試一次！」

這次拉亞沒有選擇拔頭髮，而是憑空變出了利刃，光刃在他的掌心劃開一刀，血液落到楚衡陽的掌心，沒入他的身體之中。

神的血液和人類不一樣，也是金色的，像是光點。

楚衡陽就感覺手心一燙，下意識的蜷縮成拳。

等到那種炙熱的感覺散去了，他緩緩張開手，然後看著自己的手心。

上面多了一朵隱隱若現的花紋，從花瓣的圖案上來看，應該是一朵小小的金色鳶尾花。

鳶尾花，是光明和希望的象徵，在七中的校園裡隨處可見，楚衡陽有理由懷疑這是個沒有什麼創造力和想像力的野雞神，烙印都不願意自己想。

「現在，再試一次。」

楚衡陽便念了一遍，在花瓣印記的地方，光元素們終於匯聚起來，然後變成了一個豆丁大小的光團。

拉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這個小光團，然後就好像是在風中搖曳的燭火一樣，這個小光團艱難的掙扎著，掙扎著，最後吧唧一下，四散成光元素。

這種比黃豆還小的光團又有什麼用？！

楚衡陽再念了一次，這次的小光團更廢了，之前那個好歹是個小點的黃豆，這次直接變成綠豆了。

拉亞之前匯入的神力就好像是水滴落入了大海，被吸入楚衡陽這個神秘的黑洞之中，完全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楚衡陽早就有心理預期，並沒有對這個碰瓷神的允諾抱有太大的希望，能成功固然好，現在失敗了，他同樣不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