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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對楚衡陽沒有興趣的女孩子都大吃一驚：「F級，你是不是搞錯了，七中為什麼會有評級F及的學生？」

從教學樓的高層丟一塊磚頭砸下去，十個裡面九個是A，還有一個S級。

「是特招班的學生吧。」

「就算是特招，至少也應該有C墊底吧，F是怎麼回事。」

F，那就是魔法素質里最墊底的，誰家沒有幾個魔力評級比較低的親戚，可是F級真的是稀有，稀有的差。

一直沒有作聲的圖書館管理員終於從眼前的書本里抬起頭來，出聲呵斥說：「安靜，圖書館不是你們大聲喧譁的地方。」

女孩子們稍微消停了一會，可是忍不住，不過很快她們又像是被縫住了嘴巴一樣集體噤聲。

因為一向不理會她們的杜衡月終於看向了她們，但是眼神卻充斥著大家從來沒有見過的厭惡和排斥，如同淬了冰雪的刀刃。

就算是沒什麼感覺的人，被那樣的看上一眼，也會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什麼，而這樣的眼神來自喜歡或者說崇拜敬仰的人，就好像是在她們心上狠狠插了一刀。

明明已經是不打擾的喜歡，卻還是招致了對方的厭惡，有的心裡比較脆弱的女孩子，在回過神來，眼淚就流下來了。

杜衡月郎心似鐵，並不打算做任何安慰的話，他更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並沒有讓任何人喜歡他，從頭到尾拒絕的態度都很明顯，再說了，就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他和哥哥的關係才那麼糟糕。

她們有著無辜可憐的面孔，可是在所謂的無心之談傷害到別人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言論道歉過。

他終於意識到這裡並不是適合他們兄弟兩個交談的地方，但是這個時候，楚衡陽已經越過蹲著的杜衡月，從書架子上拿到了想要的書，然後轉頭就走到另一邊的書架上。

他懷裡很快堆了一疊書，緊跟著他過來的杜衡月默默把那些名字都記了下來：《開明國編年史》《魔法原理與拓展》《魔力的十萬個用途》《你真的了解魔法嗎？》……

「我要借這一些，麻煩老師登記一下吧。」

那個老師看了他一眼：「你確定，這麼多？學校的書在兩周之內必須還，逾期要扣款，還會影響學分。」

一旁的杜衡月開口：「老師，他記憶力很好，而且看書很快的。」

是的，作為哥哥的楚衡陽，其實並不是除了外表什麼都沒有，在杜衡月的記憶里，哥哥的計算能力還有動手能力都要比他強的多。

他只是單純記憶力好，而哥哥卻是過目不忘，可是自從測了魔法資質之後，哥哥就從別人家的小孩的正面典型變成了反面典型，而哥哥也愈來愈陰鬱，越來越隱藏自己的存在，在家裡也好，在學校也好，表現得就像是一個透明人。

明明魔力這種事情是天生的，根本不能怪楚衡陽，那些人卻當著哥哥的面，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

雖然在那之後，他替哥哥狠狠教訓了那些人，可是傷害已經造成了，於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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