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都老夫老妻了,臉皮可以厚一點兒(2/2)
「想讓相公答應你。是不是得拿出點誠意來。」
「段長風,你是不是有病?」沈尋手腳並用,踢打著他,一言不合就爬床,高興了爬,不高興的還爬,還讓不讓人活了,為什麼聊著哥哥的事兒,也能聊到床上去,「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能!」段長風用兩條有力的長腿,壓住了她,兩隻手把她的兩條胳膊按住,「我現在就好好跟娘子溝通,順便再檢查一下小不小的問題,再順便看看我又沒有病。」
「啊!」沈尋有些心慌了,「不用溝通。你說的很對,小,你沒病,很健康,生龍活虎的。」
「口說無憑,眼見為實。」段長風一挨上她柔軟的身體,呼吸頓時變得灼熱,就再也不受控制。
真是中了毒了,就不能看到她,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做點什麼,不想用嘴巴交流。
雖然他們成親的時間不長,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早就找到了她的敏感點,掌控她易如反掌。
沈尋咬著發紅的唇,心底的那種異樣的感覺,是她無法駕馭的,只能放任,眼前恍惚之際,張開嘴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半晌過後,她靈動的眼睛有些迷離,心裡把段長風罵上一千遍,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檢點一點。
明明就是在談事情嘛,為什麼他媽的,特精疲力盡,她氣惱的,長出一口氣,又有氣無力的瞪了他一眼。
「好好,你哥哥和朝顏郡主見面的事兒我不管了,交給你去辦。」他看著她曼妙的曲線,討好說,「這次檢查的比較仔細,在相公的愛撫下,好像是大了不少,之前檢查錯了。」
「段長風!」沈尋呼啦一下把他身上的被子揭開,「你給我跪下,沒我的允許,不能起來。」
她伸手拿起一邊散落的衣服,在被子底下摸索著穿上。
段長風蹙了蹙眉,這難道是想讓相公赤身裸體的跪這裡,他可憐巴巴的說,「娘子,把被子給我一點好不好?我很冷。」他說著又用手去撕扯著她身上的被子。
沈尋已經穿好了貼身衣物,把被子抱起來,放在旁邊的板凳上,又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也拿起來穿好,惡狠狠地瞪著他。
「跪好!」
「如果娘子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樣子,那我就跪這兒給你看。」他說完,還真的就面朝沈尋跪的直直的,心裡嘆息了一聲,他堂堂四皇叔,只跪天地,現在又多了一項,跪媳婦兒。
沈尋看他小色的肌膚,胸肌後實有型,倒三角黃金比例,還是模特身材,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臉紅脖子粗起來,擦,色女!
看拿起那床被子,捂在他頭上,又趁勢把他推到,惡狠狠的說,「我想看你?你……」
「你想看我,我就給你看,我怎麼了,是不是發現相公我,感情專一,溫柔體貼,長得也湊合。」他扒拉了一下被子,露出腦袋說。
我是反問句好不好,下一句是想說你少臭美了,他為什麼接話那麼快。
不要臉,感情專一?惹了一屁股桃花債,溫柔體貼?天天餵不飽似的,長得吧,勉強吧!。
沈尋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跺了跺腳,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哎,娘子,我這要跪到什麼時候?」段長風對著她的背影扯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先出去逛一圈兒,等我回來了再看心情吧!」沈尋頭都沒回,這個男人太討厭啦。
「娘子,我對你盡心盡力的,你不能對相公這麼狠心。」段長風再開口說話,就看到開門關門,接著沈尋的身影就消失在門口。
他伸了伸懶腰,躺下閉目養神,這麼不知克制,早晚會縱慾過度,臥床不起的。唉,沒辦法,誰讓娘子這麼討人喜歡吶。
再過幾日就要中秋節了,希望中秋節前能把有些事情搞定,過了中秋節,他們就可以走了,走之後再把齊王造反的證據,轉交給皇上,那時候他就可以帶著心愛的娘子,雲遊四海,過著神仙眷侶一般的日子,最好能再生幾個孩子,雖然阿尋不願意,但這事,也由不得她,
段長風正在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心裡迫不及待起來,覺得日子過的好慢,齊王倒了,朝廷也就安定了,和翼國和親,邊境也會安定,有些事他也只能做到這兒了,慕寒月是一國之君,深知為君之道,沒有自己,他也能夠獨當一面,也應該要獨當一面了。
這日,沈尋神經兮兮的,一個人回到沈府,只把沈夫人和老太太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嫁出去的女兒。如潑出去的水,怎麼能獨自一個人回來。
可沈尋毫不在意,隨便和大家招呼了一聲,就拉著沈敬堯出了門。
沈敬堯也是一頭霧水,甩脫胳膊問,「你帶我去哪裡呀?四爺吶?」
沈尋斜眼瞅了他一下,能不能別提那個人,現在聽到他的名字就怕,「帶你去哪裡,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把你賣了?」
「那你得告訴我,叫我出來有什麼事兒啊?」沈敬堯皺了一下眉頭,賣你哥,誰要啊,把你相公賣了,說不定有人要,不肯定會有人要。
「哥,我聽說城南有一家寺廟,香火可旺盛……」
「你是想去求子?」沈敬堯沒等她說完就打斷說,是啊,都成親了,是該求個孩子了。
「我求你個頭。」就喜歡打斷人家的話,會不會聊天啊?「我去求姻緣……」
「你都嫁人了,還求什麼姻緣?你信不信我告訴四爺,讓他家法伺候。」沈敬堯又打斷說。
「沈敬堯!」沈尋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下,直擰的老哥齜牙咧嘴。
沈敬堯嘴裡「嘶」了一聲,「這怎麼嫁了人,更野蠻了,這四爺是怎麼調教的?」
沈尋抬腳踩到他腳上,悻悻地說,「別人托我去求個姻緣,你陪我去,反正在家也無聊。就去玩玩嘛。」
她不由分說的硬拖著他,往前走,沈敬堯嘆了一口氣,沒法子,就陪她去吧,從邊疆回來,也沒跟她說上幾句話,那就趁這個機會陪她出去轉轉。
靈石寺,香火鼎盛,風景優美,遊人絡繹不絕,求姻緣,求子,求財富的人比比皆是。
人流熙熙攘攘,沈敬堯生怕和沈尋走散了,眼睛一直都追隨著她。可沈尋像歡快的鳥兒一樣,東竄西跳。
沈敬堯什麼都不用看,光看她就行了,眼都瞅酸了,就這麼眨一下眼皮的時間,寶貝妹妹就不見了。
他頓時焦急起來,在人群中踮著腳,東張西望,看到前面有一個白色身影很像阿尋,他立馬從擁擠的人流中,擠了過去,可是那個身影又不見了,只見地上有一塊絲帕,他向前面的路口走去,又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鳳釵。都是阿尋的。
「這個死丫頭!」他嘴裡罵著,心裡卻在擔心著。
遠遠地躲在樹背後的沈尋,露出一個狡的笑容,一轉身掠了出去。
這條道路並不算寬廣,兩旁是筆直整齊的白楊樹,微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一頂兒鵝黃色的華麗轎子,從遠處走來,轎子兩邊有兩個氣勢威武的侍衛,及一個面容清秀的小丫頭。
看幾人的衣著,就知道轎子裡的人非富即貴。
就在這時,誰也沒想到,居然從樹上躥下來一個人,擋在了轎子前面。
只見這個人穿著褐色的衣服,身材中等,皮膚黝黑,獨眼龍,粗黑的八字眉,兩抹小鬍子,鼻子旁邊還長了一顆拇指大小的痣,痣上面居然還長了一撮毛,一副猥瑣可惡的模樣。
轎子晃了幾下,停了下來。
「你是什麼人,趕緊讓開。」兩名侍衛,抽出隨身攜帶的刀,護在轎子前。
「走啊走,游啊游,不學無術不發愁,逢人不說真心話,老虎嘴上揩點油的沈揩油。」面前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尋,她絲毫也沒被嚇到,抖動著腿,摸著小鬍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小爺有錢劫錢,沒錢劫色,男女不忌,老少通吃。」
上面一段話,可是她在電視上看的喲,中間還有幾句呢,省略了。
「你膽子還不小,快讓開,不然讓你嘗嘗爺手裡刀的滋味兒。」其中一個侍衛惡狠狠的說,幾個轎夫也摩拳擦掌,看這幾個人,滿身的肌肉。就知道都是練過的。
沈尋斜著嘴吹了一下額頭的碎發,「我比較想嘗嘗轎里人的滋味兒。」
「大膽!」
「什麼事?」這時只聽到從轎子裡面傳了一個黃鶯般的聲音,接著轎簾被打開,映出一張美貌少女的臉。
沈尋不由得,張大了嘴,這姑娘冰肌玉膚,輕靈脫俗,顧盼之際自有一股高雅的神態,美!這個嫂子,她看上了。
她這副垂涎欲滴的神情,讓少女臉色羞得通紅,連忙垂下轎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