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伺候你一個都有些吃力(2/2)
「你二姐?」段長風皺了一下眉頭,若有所思,連忙又開口問:「那你這次回來,怎麼會又遇到皇上的呢?」
沈尋本來也沒有準備瞞他,就是想向他都說明的,「這次就因為賜婚的事,心情不爽,想出去散散心嘛,結果遇到了劉煊浩,他個好色之徒,然後……,唉!又遇到了皇上。」
劉煊浩?怪不得這次劉太傅被連降三級。劉清竹也降為嬪,看來是有人想借皇上之手來,消弱劉家的勢力。
「劉煊浩,怎麼了?」段長風蹙了蹙眉,神情不太好,那個敗類,早晚都要收拾他。
沈尋就把那日的遭遇,以及見皇上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段長風神情越來越凝重,連忙坐直了身子,出門就能遇到皇上,這是不是太巧合了?他雙手放在她肩上問,「我給你的信,你是什麼時候收到的?是不是我派的人親手交給你的?還有你怎麼會一個人出門?」
「接到聖旨之後啊,我一生氣就把它燒了,二姐給我的,本來我二姐是想和我一起去的,奶奶不讓,她就沒敢去。我飛出去的,所以是一個人。」沈尋看他臉色變了,有些納悶兒了,「有問題呀?」
段長風閱歷和經歷比阿尋不知道要多多少,他這個人本來就心思縝密,有些事可以瞞得了別人,他只需一眼就能看明白。
這個時候已經隱隱知道了些什麼,這個二姐絕對有問題,他的信應該在聖旨之前就該到的,明明寫的有自己的名字,阿尋怎麼可能接到信,根本不看就把它燒了呢,看來是被二姐扣下了,也看了信里的內容,又怕露餡,所以等聖旨過後才給阿尋,丫頭盛怒之下就把信燒了。
「那你遇到皇上這次,是你二姐讓你出去的嗎?」他心裡已經明白肯定是,但是還想再確認一下。
沈尋揚起了美麗的脖子,她這個人其實很聰明,就是有時候有些馬虎,段長風這麼一反問,她好像也明白了些什麼,但還是說,「也不算是吧!她只說要給我買一個禮物,然後我就要跟著去,結果第二天我去了,她沒去成,這有問題?」
段長風眼神變得有些鋒銳,這不還是二姐挑唆的,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有問題,太有問題了,「那你這次從曲宛城回來,她看到你有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啊,我之前也有懷疑中毒和她有關,就是因為她沒什麼反應,還有,她一直在沈家長大,我又剛回來,應該沒什麼仇恨呀?所以我才打消了心中對她的懷疑。」
沈尋皺了一下眉頭說,如果第一次逃出府遇險是二姐所為的話,那麼這次回來,她看到自己還活著,應該會很驚詫呀,為什麼那麼平靜,難道是她道行太高,這次從皇上別苑回來,就又被禁足了,唉,對了,二姐都沒去看過自己。。
段長風立馬想到,反應平靜,那是早就知道阿尋躲過了,按理說沈二小姐對阿尋應該沒什麼仇恨,他瞳仁收縮的一下,頓時想到幾個月前宮中百花宴的事。那次自己選中的三小姐阿尋,而太后卻錯以為是二小姐,如果不是自己及時發現,險些把二小姐指給了自己。
看來二小姐,肯定是因為這件事記恨上了阿尋,如果自己推測的沒錯,她絕對是和齊王勾結到了一起,不然她怎麼能做到裡應外合,她一個養在深閨的人,沒這麼大的能力。
之所以是齊王而不是其他人,那是因為上次阿尋中的那個毒,不是普通的毒,會下這種毒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個,而這個人,他早知道是齊王的人。
能把皇上騙出宮,又能讓他看到劉煊浩非禮阿尋,這恐怕除了齊王,沒有人會這麼算計。
劉太傅和齊王暗中來往密切,後來皇上從中挑撥,使二人心生嫌隙,齊王想借皇上之手來打壓劉家,而阿尋就是一根引線,看來他是想一石二鳥,削弱劉家,又使自己和皇上反目,慕寒川你敢跟叔叔玩陰的,還嫩了些,你可知道你謀反的證據都在我手裡。
段長風用力摟緊了她,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這個丫頭無故捲入爭鬥中都是因為自己。
他把心裡的推測都跟她說了。
他從嶺南回來時也派人調查過,阿尋為什麼會中毒,也查出來是慕寒川做的,以她的個性,敬堯走了,她不想待在府中,出府去邊疆也可以理解,但卻並不知道受自己連累被禁了足,更不知道是二小姐掩護她出去的,現在明白了,二小姐處處暗算她,又十分了解她的秉性。
「尋,你那個二姐絕不是簡單的人物,我會派人調查她。」
段長風眼底寒光隱現,對付他還可以,對付阿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慕寒川之所以留著,是因為還有用,一切還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段長風之所以能有現在的威名,並不是因為有個好爹,有個高貴出身,是因為他不但有睿智的頭腦,還有運籌帷幄的手段,他秉性淳厚又不喜歡把人逼入死角,所以在民間,在鄰國的威望遠遠高過慕寒月。
「如果查出來二姐真的是那種人。能不能交給我處置?」沈尋咬著牙齒,最討厭這種兩面三刀,明里一盆火,背後一把刀的人了,她又不太友好的看著段長風,「都是你,招一屁股的風流債,你以後給我收斂點,說不定那一天我就死在你那些愛慕者手裡。」
段長風有些心虛的笑了笑,「我現在是有主的了,誰還會愛慕我?」
沈尋冷冷的哼了一聲,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擔憂的說,「你白天和皇上說話語氣那麼不好,他會不會找你麻煩啊?是不是我又給你惹麻煩了?」畢竟那個人是皇上,威嚴豈容別人挑釁。
段長風淡淡地笑了,丫頭在擔心他,他捏了捏她滑膩膩的小臉,口氣十分的篤定,說:「放心吧,他現在還不敢明目張胆的對我下手,有沒有你,我和他之間都會決裂,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他長出一口氣,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說:「朝堂上詭譎多變,說了你也不懂。」
沈尋不服氣的皺著鼻子說,「就知道小看人,我當然懂,皇上表面敬重你,內心肯定也在防著你,這也不能怪他,他是天子,權位高了,就不會信任何人,哪怕你再忠心,他要把每種可能危及到他江山的這些因素都要考慮到,並且還要消滅掉。況且功高蓋主,這最是朝廷的忌諱,你再收斂鋒芒也是沒用的。」
段長風眼底難掩驚喜,薄唇在她的鬢角處耳鬢廝磨,「沒想到我娘子秀外慧中,把朝堂之事也看得如此明白。」
沈尋露出得意的神色,耳邊被他吻的痒痒的,連帶的粉白的脖子都變得桃紅,「他之所以還留著你,一是沒抓到你的錯處,貿然對你下手,只怕引起民憤。二,利用你駕馭群臣,平衡朝中各方勢力,最主要的是壓制齊王,震懾鄰國,齊王要是倒了,他肯定會著手對付你,我說的對不對?」
段長風張口含住了她的耳垂,氣息有些粗重,真的像撿到寶一樣,「說的都對,尋,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沈尋只覺得耳根有些麻顫,輕輕掙扎了一下,說:「我覺得我們應該提前打算,不能等他出手了才想對策。」
段長風心裡一陣喜悅,阿尋說我們,那就是他們是一體的,「這些我早都想過,其實我早就想遠離朝堂,過閒雲野鶴一般的日子,一直以來都缺少一個契機,另外邊境不穩,朝堂不寧,我走的也不放心,我這個人有時候太感情用事,憂國憂民不說。還把親情看得太重,比如慕寒川,我早就有他造反的證據,可就是不忍下手,這也不知道是缺點還是優點。」
沈尋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就是說你太有人情味了,所以你這種人就算有滿腹的聰明才智,也不適合當皇帝,因為不夠狠,不夠冷酷。」
段長風眉眼含笑,「還是娘子了解我,我一向散漫慣了,別說當皇帝,就是天天讓我去上朝,我都受不了,四年前平定內亂時,皇帝要封賞,我什麼都沒要,就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不要上朝。」
沈尋忍不住咯咯笑了,這段長風的性格太對她的脾氣了,「你這種溫潤如玉的男人,要是寫進小說里,只適合當男二,男主都是狠厲無情,冷酷冰山的,不過你適合當相公。」
段長風挑了挑眉,有些疑惑,什麼男主,男二的,他輕笑了一聲說,「你就是說我心腸太好了唄,說的也沒錯,但我也是有底線的,如果觸碰了我的底線,我也會心狠手辣的。」
比如劉煊浩,好色成性,欺男霸女。他早就想懲治他了,雖然這次是被人利用,但是也是因為他秉性如此,段長風眯了一下,居然敢對阿尋用那麼卑劣的手段,一定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尋,你真的願意和我一起離開嗎?」段長風問,「捨得你的父母和哥哥嗎?」
「不舍的,但是我更捨不得你。」沈尋努努嘴說,「到時候我們就去南方,和秦焰做鄰居,房子不要太大,有空就出去遊歷一下大山名川,累了就回去,你說好不好?」
段長風只覺得有一股不明的情緒在心底徜徉,幸福,溫暖,感動,多種情緒交織,讓他聲音有些顫,又把她摟緊了一些,「好,尋,有你真好,你都無法想像,我有多愛你。」
沈尋努努嘴,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好想就這樣和他一輩子,不,永永遠遠,可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對了。」她騎在他身上,一隻手指著他鼻子說,氣呼呼的說,「我娘親說,娶了正妃,很快可能就要納側妃,你有沒有這個打算?」
段長風伸手握住她的手說,「伺候你一個我都很吃力了,哪還敢納什麼側妃。」
「你!」沈尋看他嘴角戲謔的笑,嬌羞起來,伺候這個詞很敏感的好不好,天天鬥志昂揚的樣子,哪裡像吃力了,「討厭!」
段長風看她粉面含羞,忍不住,心頭一動,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聲音有些沙啞,「尋,我要你,可以嗎?」
沈尋聽著他直白的話,臉頰立馬就被催紅了,不敢抬頭看他,低低的說:「我說不可以,你會同意嗎?」
段長風呼吸一沉,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嗡著聲音說:「不同意!」
「那你還問我!」
身上的男人一聽。更加情難自持,抵開她的貝齒,吻得有些急切,沈尋目光變得有些迷離,伸手推了他一下,就在段長風微怔的時候,她翻身攀在他身上,細密的吻落在他的眉梢眼底,英挺的鼻子,菲薄的唇瓣,向下輕咬他性感的喉結,小手撫摸著他緊緻的肌膚,一路下滑。
以往小落寫的男主都是冷酷無情,性格喜怒無常的,男二都是溫潤如玉的暖男,每次寫著寫著都會偏愛男二一些,這次把皇叔的性格寫成了以往男二的性格,唯一不同就是,男二會妥協,皇叔不會,發現越來越待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