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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尋兒,你在欺負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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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尋看著屋子裡就剩自己一個人,冷哼一聲,莫名其妙,早就知道他有精神病,還時不時的間歇性復發,陰陽怪氣的,不過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結婚綜合症,突然間角色的轉變,有時候讓人心裡難以接受,這個是要慢慢適應的,自己不是也很緊張嗎?

還有自己燒了他的信,又抗婚肯定讓他知道了,會不會還知道點其他的,早知道他是個小氣的男人,無論知不知道,小爺又沒給你戴綠帽子。

她自以為找了一個很合理的解釋,不過居然敢這樣對自己,我這個人牙齜必報,絕不會助長這種氣焰,敢對我冷暴力,你當我是省油的燈啊,新婚之夜不洞房,禽獸不如。

她心裡並沒有特別生氣,作為一個受過現代禮教洗禮的人,並不認為新婚之夜非得洞房,白天忙活了一天,晚上洞房質量肯定不好,在她內心深處確實有些排斥這麼早就有那個什麼行為,如意果是一個古代女子,遇到這種事肯定會哭哭啼啼心情低落,而在她這裡並沒有這麼嚴重。

她本來就是那種想的很開的人,從小沒有父母,在舅舅家長大,舅母天天甩冷臉子,她如果心胸不夠開闊,早就被氣死了,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允許自己在悲傷里停留太久,因為上天給每個人的一天時間都是一樣的,你傷心了一個小時,快樂就少了一個小時。

況且嫁的不是皇老伯,而是自己心裡還算喜歡,呃,其實很喜歡了,的那個人,足以把一切不愉快都掩蓋住,所以她心裡只是有一點鬱悶,但也不至於鬱悶的要死要活,所以,段長風娶到她這種人算是賺大了。

不過也不準備就這麼放過他,承認心裡是有點小脾氣,還是專門針對他的,沒事兒還想找他麻煩呢。他現在明目張胆的搞事情,那我就只好肆無忌憚的來配合你,一起把事情搞的更大。

沈尋一手環胸,一手摸著下巴,苦思冥想,心裡其實很輕鬆的,在沈家無論說話做事,她都還有所顧忌,在慕寒月面前更是畏手畏腳,哪怕在老哥面前,也得考慮一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只有在段長風面前,無論他生氣還是高興,她從來都沒怕過。

瑪德,好睏,先睡覺,獨居慣了,突然身旁睡個人,小爺還不習慣呢,把身上的大紅嫁衣脫掉,隨手一扔,扔到門口,兩隻腳一甩,把鞋子甩到龍鳳喜燭前,揭開被子,鑽進了被窩,沒多久就傳來輕微的鼾聲。

段長風其實並沒有去書房,新婚之夜,如果他去了書房,到時候流言蜚語傳揚開來,只怕會有人說,王妃不受寵,不想讓她受這種委屈。

他在門口的長廊上,輕輕地踱著步子,之後又半躺坐在旁邊的長椅上,背靠著後面的木柱。兩旁花木扶疏鬱鬱蔥蔥,一陣清風吹過有些涼意。

天上一彎新月,在水裡映出倒影,看著面前的湖泊微微起著波瀾,波光粼粼,幾片樹葉打著旋轉落入水中,引來幾尾鯉魚以為是美味,爭相啜食,歡快的游弋,攪碎一池水,也攪碎了一彎月,他心溫柔得抽痛了一下。

他自認不是一個小氣的男人,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對她大方不起來,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對她的占有欲有多麼強烈,平時別的男人多看她一眼,都會讓他心裡不舒服,恨不得把別人的眼睛挖了。哪怕明知道不是她的錯,但是還會生氣,他掌控不了這種情緒。

覺得她年齡小,又不是那種甘願待在深閨里的姑娘,外面的世界很新奇,應該讓她多見識見識,所以平時對她很放縱,也捨不得干涉她,掌控她,雖然很想這樣做。

現在都在懷疑,自己的放任,對他們到底是好還是壞。

她那種性格本來就很招人喜歡,人長得雖然不是絕美,但是看著很舒服,也很耐看,姑娘家,並不是有美貌就夠了,脾氣秉性才是最吸引人了,所以一個男人愛上她,並不太難,就像當今皇上和自己。

段長風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去嶺南時,為什麼沒把她帶著,才給他人覬覦的機會。

他靜靜地對月長思,成祖皇帝四十多歲時才有他,也算是老來得子,對他非常寵愛,他又聰慧異常,三歲時就被分封領地,封為燕王,八歲時,成祖皇帝曾有心立他為太子,自古太子之位立長不立幼,八歲的他,表現出和別的孩子不一樣的思想,記得當時父皇曾問他,想不想做一國之君,本以為他會說想,而他的回答出乎意料,他說:他更注重兄弟情義,更注重南晉安定,如果廢長立幼,勢必引起朝堂動亂。

而成祖皇帝聽到這番話,感慨良多,小小年紀卻有如此胸襟,實在令人欣慰,但是為臣確實可惜了。

父皇駕崩後,大皇兄繼位,他立馬把封地獻出,只在京都留一所王府,從此恪守本分,收斂鋒芒,對當今聖上忠心,但並沒有刻意親近,四年前平定內亂,如果那時他要是有異心,這萬里江山早就是他囊中之物了,可他從來不注重權勢。

功勞顯赫,卻沒有恃功而驕,又怕功高蓋住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甘願到邊疆駐守,一直看清自己的位置,明哲保身,為南晉鞠躬盡瘁。

從本質上講,他做這些並不是為某個人,只是為了天下蒼生,犧牲小我,他把萬里河山拱手相讓,絲毫也沒覺得可惜過,更沒有覺得遺憾,也從來沒有皺一下眉頭。

而如今偏偏自己最在乎的,卻屢屢讓他提心弔膽,讓他擔驚受怕,還是不時的折磨他一下。

他這種身份和地位,長得現在,遇到的誘惑並不少,不但在南晉,就是鄰國,也有不少人為了討好他,或者說為了迷惑他,進獻珠寶,美女,有的甚至把一個絕世美女脫光了放在他床上,遇到這種情況,他並沒有意動,也沒有憤怒,只是非常淡然的把人和東西,原封不動的送回,因為在內心深處他時刻在堅守,一直也希望能有一個。讓自己心動,和自己心意相通,並且兩情相悅的女子為伴。

如今看來是找到了,以前一直覺得這一輩子可能就這樣了,沒有什麼期許,也沒有什麼驚喜,直到遇到她,才覺得生活還有另外一種滋味。

他想著和阿尋,從相識到現在的情景,可能真的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心底就有一種慾念驅使著他靠近,想和她在一起的想法就開始滋生了,而心裡的感覺也是越來越強烈,強烈到他根本無法駕馭,讓他害怕,害怕她因為和自己結合,而會受到一些不該受的磨難。

如果說在沒認識自己的時候,她和別人有感情上的糾葛。這個他可以原諒,畢竟那段時間是自己不曾參與的,雖然有遺憾,但有過去也可以諒解,可明明和自己在交往,卻又和皇上糾纏,這個讓他心裡很吃味。

但是又想到,她可能年紀小,受人迷惑,畢竟皇上也不是普通的男人,雖然年紀不大,閱人無數,也算是情場老手,讓人無法抗拒,也情有可原。

段長風在心裡找了一個原諒她的理由,自嘲的笑了,覺得自己是瘋了,喜歡她喜歡的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地步,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她對自己怎樣,他都不想放手,也不會放手。

還記得昨天,被皇上召進宮,皇上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讓他取消這場婚禮,以後無論看上哪個哪家姑娘,只要答應不娶沈家小姐,都可以,其他的事都交給他來處理。

段長風當時的回答是這樣的,「這一生任何東西都可以拱手相讓,唯有妻子,寸步不讓。」

他之前還以為成了親,皇上就會放手了,如今看來,可能不是這麼回事兒,皇上用情可能不比自己淺,他那個人自己太了解了,可能與他成長的環境有關,從小萬千寵愛,眾星捧月,養成了他不可一世,冷酷無情的個性,性格很霸道,看上的東西會不擇手段。

他段長風從來不喜歡出風頭,也不喜歡惹事,但是絕對不會怕事,看來留齊王這個棋子是對的。

他抬頭望著天邊的那彎新月,已經慢慢的垂入天幕中,天有些暗了下來,他站起身伸了一下懶腰,又邁開修長的腿,向新房走去。

輕輕的打開門,看屋中紅光輝映,邁步進去。還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低頭看到是一件紅色的嫁衣,一隻鞋子在龍鳳喜燭案上,而另一隻被甩的桌子上。

他搖搖頭彎腰把衣服撿起來,掛在床邊的衣架上,有力氣甩那麼遠,難道就不能掛起來嗎,真是個邋遢的丫頭,又把一雙鞋撿起來,整齊的放在床邊。

之後掀一下袍角,坐在床上,看著埋在被子裡的丫頭,只露一顆小腦袋,這麼厚的被子,難道不怕熱嗎,他伸手把上面一張被子拿起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看了一眼阿尋,她嬌小玲瓏的身軀躺在寬大的床上,烏的濃密的秀髮。有些凌亂的散落的大紅色的枕頭上,幾縷頭髮調皮的貼在臉上,可能有些癢,她小巧的鼻子的時不時的皺一下,紅唇嘟起,酣睡的樣子清純可人。

他伸手把她臉上的秀髮,撥到耳邊,而這時床上的丫頭不悅的擰著眉,嘴裡還嘀咕了一聲,一個翻身,把一條筆直修長的玉腿,翻到被子上面。

段長風忍不住喉嚨發熱,吞咽了一口,而這時床上的丫頭,把被子一踢,整個身體都裸露的他的眼前,輕薄的絲質貼身衣物,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兩條潔白的長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小巧的玉足,瑩潤白嫩,粉紅的指甲泛著光澤,讓他身體頓時僵硬,意識也開始不受控制起來,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的。

而她好像故意欺負自己似的,翻身面向他,還把一條嫩白的腿伸到他的腰間,她朱唇微啟,像邀請別人親吻一樣,玲瓏的鼻子微微翹起,秀挺的眉時不時的動一下,卷翹纖長睫毛又濃又密,在眸底映出一片暗影,臉頰粉嫩,像一個熟透的水蜜桃,讓人想去咬一口。

不但如此。她還伸手扯了一下領口的衣服,漂亮的脖子,以及精緻迷人的鎖骨,讓段長風眼前一片眩暈,身上的衣服被她折騰的差不多是衣冠不整了,輕薄的貼身衣物,讓她的曼妙的身軀看上去若隱若現。

段長風是個生理和心理都很成熟很正常的男人,又面對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只覺得渾身的氣血猛衝頭頂,呼吸發緊,體內的火焰越來越旺,讓他心臟脹的悶痛。

而床上的沈尋,看上去渾然不覺,紅唇動了動,一手拍了過來。

段長風到吸一口涼氣,後背一僵有這麼欺負人的嗎?簡直欺負的隨心所欲,那丫頭說還不知死活的捏了一下。

他握起拳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企圖壓制住胸口的狂躁。可是不壓制還好,一壓制更無法控制,只覺得口乾舌燥,急需在她身上找到平衡。

「尋兒,你在欺負我,知道嗎?」段長風隨手拍了一下額頭,如果不做點什麼,好像自己好欺負一樣,「其實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如果發生點什麼,也是應該的。」

床上的人並沒有回應他,他輕輕的拿開她的手,又把她的腿放在床上,沒有遲疑解開自己的外衣,掛在旁邊的衣架上。

「尋兒,你醒了嗎?」昏的燈光下,他看到身下的人皺了一下眉頭,還以為她醒了。

他身體籠罩在她的上方靠的很近,臉幾乎貼著她的臉頰,而沈尋努努嘴,不知道是想撓癢,還是想幹嘛,抬手準確無誤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段長風臉上一疼,蹙了蹙眉,不是看她雙目緊閉,都以為她是故意的,他哪知道阿尋,就是故意的,她其實早就醒了。

打過他之後,手又輕輕的垂在了胸口,又撕扯了一下胸口的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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