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段長風,不守信用,(2/2)
可為什麼清醒的時候,還讓他為所欲為,潛意識裡一直都在許整個事情的發展,好像也不能全怪他,可就怪他,為什麼不克制住,自己還未成年呢,還沒發育成熟,就算沒怎麼反抗,半推半就,可你也不該下手啊。
她一翻身把自己蒙起來,趴在床上,用力拍了幾下枕頭。一世英名啊,就這麼毀了,雖然婚是成了,可是我還是個孩子,你簡直就是禽獸。
「段長風,你乘人之危,偽君子,明明答應過我,不碰我的。」她像個蝸牛一樣縮在殼裡面,大聲指責說。
段長風看她把自己蒙得嚴嚴實實的,這是害羞了啊,他伸手扯了一下,發現裡面被她拽的死死的。
「我哪有乘人之危,昨晚明明是經過你同意的,況且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不碰你了?」他勾著嘴角,嗓音異常溫柔。
聽他還強詞奪理,沈尋身體蜷縮在被子裡,差點氣兒都不順了,生怕再把自己悶死,用手稍微挑開一條逢,從外面流過了一絲涼氣,她猛吸幾口。
「我什麼時候同意了?我沒有同意,從曲宛城回來的時候你明明就答應了。」
「我問你的時候,你點了頭,難道還不是同意嗎?從曲宛城回來的時候,我只是嗯了一聲,代表我知道了,可並不代表我答應這件事。」段長風目光如炬,她把被子挑開一條縫,當然看到了,忍不住嘴角上揚。
這個人簡直就是不講理,歪曲事實。
「我昨晚醉成那樣,我那知道你在說什麼?」沈尋撅著一張小嘴,在被子底下生悶氣。
「你沒聽說酒後吐真言嗎?醉了酒所做的事,還有所說的話才是你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段長風隨手拍了一下被子,「你是不準備起來的嗎?還是非常留戀這張床,以及昨天在這床上發生的事。」
沈尋一聽他這麼說,整個人都不好了,狹小的空間,讓她的頭更蒙了,「你趕緊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破皮無賴。」
段長風渾厚的嗓音,充滿柔情,耐心的誘哄的說。「難道以後就不見我了呀,最親密的事都做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誰害羞了?」沈尋聽他說自己害羞,本能的就反駁,又聽他說最親密的事,整張臉都發起燒了,頭疼欲裂,在被子裡面悶的又有些眩暈。
段長風伸出手,把被子扯開,露出她的腦袋,沈尋看到他,連忙把自己的臉捂起來,覺得沒臉見人了。
「你看看,臉都憋通紅,你肚子不餓呀,趕緊起來洗漱一下,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段長風掰開她的手,看她一張白嫩的臉,變成粉紅色,輕輕笑了。
「笑什麼笑?不要再看了。」沈尋索性坐了起來,又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十分不友好地瞪著他。
段長風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幫她捋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看都不讓看了,你忘了,你渾身上下我可早都看過了。」
「你,哼!登徒浪子,不要臉!」
沈尋撅了噘嘴。讓你出去就出去,那麼多廢話。
她瞪著眼睛說自己不要臉,登徒浪子時,這種感覺讓他半邊身子都酥麻了,忍不住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嘴角含著一抹邪笑,「我要是登徒浪子,這會兒就不會坐著里心平氣和的,和你說話了,這床就在眼前,多方便。」其實他內心波濤洶湧,根本就沒心平氣和。
「段長風,你不守信用,趕緊出去。」沈尋真想上前咬他一口,「再不出去,信不信我咬你。」
段長風聽到她這句負氣的話,爽朗的笑出聲來,手摸了一下她的秀髮,眼睛笑得意味不明,「為夫巴不得你咬我,昨天咬的那麼緊,確實讓我有點難受。」
他說的這句話,想到昨晚銷魂的感覺,頓時覺得渾身燥熱起來,真想現在在做點什麼。
這個咬字,本來沒什麼,被他這麼特意說了一下,變得特別敏感,沈尋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有些氣憤的瞪了他一眼。「段長風,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麼難聽?」
段長風故作不知的怔了一下,挑了挑眉梢,「我說什麼難聽的了?」
沈尋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可是似笑非笑的表情,顯示的他是故意的,多討厭一個人啊,「我要起床了,你趕緊出去!」真是一句話都不想搭理他了。
段長風一本正經的說,「要不要我幫你?穿衣服。」
「不用!」沈尋乾脆的回答。
「真的不用?」他的表情很正經,我就是想幫你而已,可沒想其他的。
「都說了不用了,那麼多廢話。」沈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看他表情那麼誠摯,如果你再多說。是你想多了。
段長風笑了笑說,「你不是身上不舒服,不方便穿衣服嗎?」
「誰說我身上不舒服了?」沈尋把臉轉向一邊,不想再看他一眼。
「那就是很舒服了?」段長風笑的像奸計得逞一樣。
「段長風!」沈尋頓時大怒起來,這個人怎麼能這麼無賴。
「娘子,有什麼吩咐?」段長風淡淡笑了,「為夫洗耳恭聽,保證盡心盡力的討娘子歡心。」
沈尋嘴巴翹得高高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瞪著他。
「眼睛瞪得不疼啊,這麼漂亮的眼珠子如果掉了,可沒處找去,為夫得多心疼啊。」段長風凝視著她的小臉,心裡特別輕鬆,覺得逗弄他是這個世上最開心的事了,反正這個是他娘子。隨便想怎麼欺負都行。
沈尋咬了咬唇,伸出手臂就去掐他的脖子,然後蹂躪他的俊臉,人前高貴優雅的四皇叔,人後就變成無賴附體的人。
可她這麼一折騰,柔軟的絲被又滑了下來,胸前的斑斑點點,在提醒著他們,昨天的歡愛是多麼的激烈。
段長風的眼神,一瞬間又變得炙熱,胸口有一股氣息就開始不受控制起來,身體向前一傾,又把她重重的壓在身上,呼吸變得灼熱,「寶貝兒,我又想了,怎麼辦?」
這簡直就是食髓知味,有了第一次,就想第二次,第三次,然後無數次,人都是這麼貪婪的。
現在這種情況,在和他鬥來鬥去,無論是鬥嘴,還是動手,無疑都是把自己送到他口中。
「段長風,快走開!」沈尋連忙把被子拉住,一隻手推拒著他,這麼一掙扎,覺得渾身更痛了,特別是兩條腿,她忍不住嘴裡嘶了一聲。
「寶貝兒,是不是腿酸?」
段長風貼著她的面頰,說話時嘴唇有一下沒一下的,碰著她嫩白的臉頰,讓沈尋忍不住心尖一陣輕顫,臉也更紅了,特別是他說腿酸,讓她覺得渾身像放火上烤一樣。
「你能不能讓我起床?」沈尋悻悻的說,如果在討論下去,覺得自己的處境越來越危險。
段長風趁勢摟住她的肩膀,把她的頭放在自己胸口處,嘴唇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都怪我,忽略了你是初經人事。第一次又沒什麼經驗,沒控制好力度,我保證下次一定注意……」
「段長風,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別再提了。」沈尋聽他這麼說,都想找個地方鑽進去。
「好好,不說了,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勤加練習,這樣才能收放自如……」段長風又接著說。
沈尋有些氣惱,這個人也是嘴賤無敵,一翻身,伸手把他推倒,拿個枕頭向他不停的砸去,打了幾下,覺得不解氣,又騎在他身上握緊拳頭,一拳一拳的打向他。
「你再胡說,信不信我要你的命。」沈尋惡狠狠的咬牙切齒說,氣糊塗了,都忘了這種曖昧的氣氛下,她又未著寸縷,簡直就是勾引段長風嘛。
果然,下一秒,他反客為主,又把她壓在身下說,氣息變得有些紊亂,「我是想讓你要不得命,你不是不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