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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阿尋,我心悅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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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靈怒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翠雲軒,宮女太監站在一旁也戰戰兢兢不敢出聲。

「真是豈有此理!」南靈揚起手一拍桌子,痛的又皺了一下眉頭:「她不就仗著現在朝廷用的著他爹嗎,敢在本公主面前囂張。」

沈尋走上前,拉著她的手說:「南靈,你就彆氣了,這種仗勢欺人,飛揚跋扈的人,都是因為她內心比較自卑,你就大度一點,跟這種人置什麼氣?」

南靈一聽,立馬橫眉立目,「你是說我小氣?」

「我,我說南靈姑奶奶,你幹嘛拿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呢?你越氣,別人不是越開心嗎?」這點都想不通,腦子不好使。

「還不是因為你!」南靈冷哼一聲,看她居然一點都不生氣,也有些納悶兒了。

沈尋端起旁邊的一杯水遞給她,討好的說:「好吧,都是因為我,那小的惹公主生氣了,給你賠罪,不行,你還提劍追我幾十里,我就是跑死也陪你。」

「噗!」南靈努努嘴,看他一臉諂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恩,對呀,氣什麼呀?你回去跟我皇兄吹吹枕頭風,保證不弄死她,最好冊封一個比她等級高的貴妃什麼的,你替我弄死她。」

這會聊天兒嗎?三句話都不離她皇兄,沈尋無奈的捏了捏眉心,她的人生目標,可不能像宮裡這些女人這樣,她是有理想的。

因為一個男人斗得你死我活,我看都是因為無聊,天天上班忙得腳不沾地,你有時間去斗嘛。

皇上後宮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所以無論你怎麼斗,這個男人都不會屬於你一個人,無非就是你暫時斗贏了,皇上多陪你睡兩晚,然後繼續再把其他妹兒,再從民間搜集美女,充盈後宮。這是一個看不到未來的路,小爺可不想加入啊。

沈尋話鋒一轉,不想再在她皇兄身上繞來繞去,因為對那個男人實在不感興趣,太滿樹桃花了,簡直是亂花漸欲迷人眼,「南靈,那兩位娘娘後台很硬嗎?」

南靈斜瞅了她一眼,端起水喝了一口,示意她坐下說:「那位竹妃叫劉清竹,是劉太傅的女兒,因為生得貌美,性格溫和,很討我皇兄的喜歡。」說著覺得失口,怕阿尋心裡不舒服,連忙又說:「那是以前啊,現在我皇兄心裡可只有你。」

沈尋不耐煩的眯了眯眼睛,他媽以前,現在,未來跟我有什麼關係?大爺的!「繼續說嘛。」

擦,劉太傅的女兒,這差一點就成自己小姑了,沒想到這轉來轉去都是一家人啊。

南靈看她神色自若,又接著說下去:「她到還好,恭謙有禮,最近剛懷有身孕。」說著又謹慎地瞟了一眼阿尋。

切,她懷孕又不是我的,看我幹嘛?怪不得剛剛看她孕味十足的,不過剛剛懷孕,腰就硬成那樣,不會是塞個枕頭吧。

恭謙有禮?小爺只能呵呵了,只怕隱藏太深吧!

「特別是那個杜瑾玉。仗著他爹是左丞相,一向飛揚跋扈,最近邊關戰事將起,所有的軍用物資都是由她爹來負責,所以她就更囂張了,在我皇兄面前表現的,跟一隻乖貓咪一樣,最討厭這種虛偽的人了。」

南靈悻悻的說,說的咬牙切齒看來對她恨得可不淺。

「你們是姑嫂,沒有什麼利益衝突啊,她囂張她的,可你……」可你是不是表現的太激烈了點兒,這難道就是古代的婆婆媳婦小姑,小姑和嫂子天天掐。

「我以前和她吵過架,還不是因為看不慣她,在我皇兄面前說了她幾句。被她知道了,我們兄妹倆說體己的話,關她屁事。」南靈又撇了撇嘴,猛喝幾口水,說的都快火起了,急需喝水來壓壓。

沈尋麼要頭長出了一口氣,他媽都是閒的,也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害的,自己該何去何從呢?如何能在宮中左右逢源,玲瓏八面,就像留戀百花叢中,片葉不沾身,那樣的瀟灑,等到合適的時機再逃離升天,那目前就只能先安安心心的做個大宮女兒了。

真想告訴慕寒月,自己已經指婚給了四皇叔,想想又不太妥,四皇叔這個婚姻自己也不大同意,告訴慕寒月的結果只有兩種。

一,他幫自己把婚給退了,然後自己就落入他口中。

二,他知道自己是他皇嬸兒,放了自己,然後和四皇叔的婚事,就成了鐵板兒釘釘的事兒,說不定要立馬成親。

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逃走,以後再想辦法,把皇叔的婚也退了。

在南靈宮中呆了很久,兩人不知疲倦談了很多,本想打聽打聽四皇叔的事兒,又怕南靈懷疑,索性也沒說,哎呀,打聽他幹嘛,直到很晚了才回去。

回到承泉殿,只見宮女太監都恭敬敬的侍立在門口,沈尋挑了挑眉稍,這都不在裡面伺候,合著萬歲爺自己伺候自己呀。

殿內,慕寒月正襟危坐,面上並沒有多少表情,下面立著一個身材挺拔,神情敬畏的男年輕男人。

「皇上,不知皇上召臣弟來所謂何事?可是為邊疆只是煩憂,如今邊疆危機,臣弟每日惶恐不安,想為南晉,為皇上略盡綿薄之力,就算不上戰場,也應該為皇上分憂。」

「三弟,你有這顆心,朕甚感安慰,朝堂上我們是君臣,關起門來我們是兄弟,如今兩軍對壘,誰都不肯輕易挑起事端,這樣相持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三弟可有什麼對策?」慕寒月微微蹙眉,說的好像兄弟情深,很信任他一樣。

「皇上,臣弟以為既然對方不動,我方也不要輕舉妄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男子說完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表情莊嚴肅穆。

慕寒月眉頭微鎖,想起皇叔臨走時說的一句話,凡事靜觀其變,不可強求,只有敵人動起來,你才能發現蛛絲馬跡,可如今他沒有任何異動。

「嗯,你退下吧。」慕寒月淡淡的說。

「是,臣弟告退。」男子起身恭敬地退了出來。

門口的沈尋正無聊的和珠兒玩笑打鬧,往後一退,後背撞上了一個溫暖堅硬的牆,她一轉身,腰上一緊,只看到面前是一位面容嚴峻身材高大的男人,頓時眼前晃了晃,我去,這!老天!原諒她心裡激動的不行。這不是校草嗎?

擦,這不是以前自己唱歌,想勾搭的那個學長嘛,我去,我去!他也穿越來了?

沈尋用力眨了眨眼皮,試圖讓面前的男人記起自己,可他僅僅瞳仁收縮了一下,像是吃了一驚,但瞬間就恢復自若,神情冷峻的沒有一絲表情,太酷了!

「參見齊王!」兩旁的宮女太監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

沈尋才從花痴的狀態中回過神來,這個是齊王,傳說中皇帝的死對頭,唉,可惜了。

「哦,哦。齊王吉祥!」沈尋擦了擦嘴,生怕口水流下來。

這時只聽到大殿裡傳來一聲咳嗽,憑經驗可以聽出這絕對不是因為有病,才咳嗽,沈尋連忙對齊王福了福身,轉身走進大殿。

「皇上爺聖安。」她正想著是跪還是不跪。

只聽到一陣輕微的風聲,和腳步聲,緊接著就看到一片被腳步掀動的明色錦袍,停留在自己面前,抬頭就看到慕寒月陰沉著一張臉,眼神有些鋒銳,凝視著她。

沈尋連忙裝出一副敬畏,崇拜,仰視的神情,腦子裡還在想,這皇上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難道齊王又來威脅他,沒這麼明目張胆吧,自己差不多一天沒見他,應該沒得罪他,這真是君心難測,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

「你這個貼身宮女當的,可是一點都不稱職,是不是要找個老嬤嬤,過來專門教教你規矩啊,你要貼身服侍朕,這可好,一下朝連影子都看不到。」慕寒月有些不悅,口氣也有些陰沉,看到她居然撞的齊王的懷裡,還一臉的陶醉,真的很礙眼。

「嘻嘻!」沈尋連忙滿臉堆笑,拉著他的胳膊,把他扶到楠木御案後的龍椅上,「皇上爺,您請坐。」又把一杯水,小心翼翼的放在他面前,之後又繞到他身後,幫他捏著肩膀,捶著背,「皇上您上了一天朝,肯定累了,奴婢給你按按摩放鬆放鬆。」

她看到慕寒月眼神墨黑,眼波輕輕流轉,別有深意的掃了她一眼,她心裡一顫,又把奏摺拿起來放到他面前說,「您看奏摺。」

慕寒月心就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眉心。神情有些疲憊。

沈尋非常有眼力價,「皇上你是不是頭疼啊?我幫你按按。」

說著,她把小手放在他的太陽穴,輕輕的按著,慕寒月微微閉上眼,她的小手柔軟,力度適中,按上去非常舒服,「沒想到你還不是一無是處。」他開口。

你才一無是處,老子會的可多了,多到你不可想像,我這是內斂不張揚,有才不外露。

「你身體可好些了?」慕寒月依然閉著眼問。

為什麼有此一問,他想幹嘛啊?無論想幹嘛?總歸裝身體弱就對了。

「呃,還有些頭暈,啊。這腿也有些發軟,渾身提不起勁兒。」沈尋眨眨眼,一副多愁多病身的樣子。

慕寒月眼底划過一絲暗淡,如今能看不能吃,伸手抓住她的小手用力一帶,她身體一傾,跌坐在他懷裡。

只覺得後背一緊,腰間多了一條強壯有力的手臂,沈尋立馬臉上發燙,她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用手推拒著他,越推他手箍的越緊。

沈尋心中微顫,一轉頭,慕寒月近在咫尺的俊顏,趁勢在緋紅的臉頰上啄了一下。

他唇瓣微涼,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暖暖的撫在臉上,有些灼熱,有些酥麻。

沈尋渾身侷促起來,雙頰更是紅的可愛,慕寒月看著她明媚如碧潭的雙眸,還有臉上那一抹嬌羞,內心柔情澎湃,低聲在她耳邊細語:「別動,陪朕靜靜的看會兒摺子。」

你看摺子,也不用把我放火上烤啊,她有些惱怒,心裡思索著該如何打破這種尷尬。

「呃,那個,皇上,您在處理國家大事,我就不在這兒礙手礙腳了。我去給您倒杯水來。」

慕寒月下巴抵在她的粉頸處耳鬢廝磨,喃喃的說:「你在動來動去,朕無法自持,到時候可就不管不顧了。」

沈尋內心深處十分的崩潰,突然眼前一亮,說:「皇上自古後宮不得干政,我雖然不是後宮的嬪妃,但也是宮女,這樣被人看到,傳揚出去,恐怕落人口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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