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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小荷才露尖尖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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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尋悄悄回到府中,看到連翹正在屋子裡抹眼淚呢,看到自己,咧開嘴猛撲過來,摟著她的脖子,「姐姐,你可回來了,你把我急死了,你去哪兒啦?」

把沈尋撞的後退幾步,皺著眉,不知道自己身體圓潤嗎?這衝擊力,什麼把你急死了,現在是你把我勒死了,咳咳,看了,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把我的衣服都弄髒了,這可是帥哥送的新衣服。

她嫌棄的地揪著她的頭髮,讓她離自己遠遠的。

「我就出去溜達溜達,你至於嗎?趕緊跟姐倒點茶。」沈尋看她眼睛腫腫的,撇了撇嘴,這點出息。

蓮翹頓時破涕為笑,連忙擦了擦眼睛說:「哎,馬上來。」

「呃,那個……」

「姐姐放心吧,我們屋裡的人,我都吩咐過了,你離家出走的事兒,沒有人敢說出去的。」蓮翹笑嘻嘻的說。

咦,這丫頭善解人意,這邊剛一想,她那邊就說出來了,這簡直是小爺肚子裡的蛔蟲,不過這離家出走這個詞兒用的不好。

「誰離家出走?我就出去玩玩兒,要是離家出走,我還會回來嗎?」沈尋白她一眼,這沒文化真可怕。

「是是。」蓮翹笑著退了出去。

而這時攬月軒的高牆外,一個輕快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第二天,時間中午,不知道幾點,沈尋覺得有兩天沒見到老哥了,想去找他說道說道,談談心,順便打聽點事兒。

哥哥的別院,周圍是一帶竹林,這個季節正茂盛,她平時來得時候也沒有注意過。不知為什麼今天特意留意了一下。

其實有時候人喜歡什麼植物,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格的,竹子象徵君子,高風亮節,謙虛,清峻不阿,段長風應該也喜歡竹子,不然為什麼會在紫竹林里修一所別院。

唉,想這些幹嘛,說不定他們都是大熊貓。

她歡快的進了院子,丫環告訴她,少爺在書房。

她一蹦一跳地來的書房門口,嘩啦把門推開,大叫一聲:「哥!」看到沒,我給你驚喜。

沈敬堯正站在窗口,負手而立,陷入沉思,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身看到是她,皺皺眉,「你怎麼不會敲門啊?」

沈尋努努嘴,我來,什麼時候敲過門。

只見沈敬堯地走到桌子後面,坐下,嘆了一口氣。

沈尋眨眨眼,看她哥神情不對,有點嚴肅,還有點愁眉不展,這有情況啊,沒辦法,我就喜歡給人排憂解難,自己想打聽事兒。這事兒到給忘了。

她也坐的他對面,雙手托住下巴定定的看著他,「唉!」也嘆了一口氣。

沈敬堯抬頭很隨意的掃了她一眼,沒理她,沈尋又眨眨眼,「唉」又嘆了長長地一口氣。

「你嘆什麼氣啊?」沈敬堯情緒不是太高。

「我看你嘆氣就跟著嘆氣了。」沈尋努努嘴,誰讓我們心有靈犀啦

沈敬堯抹了一把臉,神色暗淡,悠悠開口說:「出去玩吧,讓我靜一會。」

玩?合著就把自己當做一個什麼事都不懂,只知道玩的小屁孩兒啊?還有你那輕視的眼神,簡直就是侮辱我的智商,小爺騙不走。

她欠了一下身子,呵呵,傻笑兩聲說:「哥,你有心事?」

沈敬堯又看了她一眼。沉不語。

沈尋有些不樂意了,能不能別老拿眼神傳遞信息,要嘴巴幹嘛的?

用眼神是吧,那就比比,她睜大眼睛,目不轉睛,眼皮都不眨一下,一瞬不瞬的盯著沈敬堯看。

片刻,沈敬堯有些繃不住了,爽朗的笑了一聲,說:「你想幹嘛呀?」她真是個開心果,看到她就算天大的煩心事兒,也都會煙消雲散的。

「你有什麼心事兒,可以說來我聽聽嗎?說不定我還能給你想出來什麼辦法呢?」沈尋挑挑眉說。

「你?」沈敬堯又給了她一個鄙視,又嫌棄的眼神,那意思好像在說你除了會吃會玩,還會什麼?

沈尋高傲的揚了一下下巴,你那是什麼表情,什麼口氣?「我怎麼啦?你不要看不起女孩子,我告訴你,胸大不一定無腦,頭髮長不一定見識短。」咳咳,那個胸雖然不大。

咦,我去,他老哥聽到這句話,臉居然紅了,我說什麼了,不就說個胸大嗎?你看你這個純情小男人,臉皮這麼薄,這以後還能給我找著嫂子嗎?

「你怎麼什麼都敢說?」沈敬堯白了她一眼,這是女孩子說的話嗎?

沈尋不服氣的撅了噘嘴,這都是假正經,身上都長這玩意兒了,還不能說呀。

他坐直身子,喝了一口茶,舒展了一下眉頭悠悠開口說:「跟你說也沒用,不過跟你說說也無妨。」

他說完又喝了一口水,「是朝中的事兒。」接著又喝了口水。

天吶,這個急人勁兒,你要麼一下喝飽,要麼說完再喝,你這說一句喝一口,這墨跡的。

看他把杯子一放下,沈尋連忙拿起來,推到他手夠不著的地方,沈敬堯掃了她一眼,搖搖頭淡淡的笑了。

「北方邊疆,敵人大兵壓境,可能要發生戰爭,昨天皇上已經在朝堂上已經宣布,李將軍也就是李瑜的父親,為主帥,我和衛將軍為副帥,三日後帶兵去北方支援,本來,可是今早李將軍的手下,從邊疆趕回來,說,李將軍不知中了誰的暗算,如今躺在床上,危在旦夕。」

哦,沒想到李瑜居然是將門之後,他父親危在旦夕,那李大哥該多著急啊。

「哥,那意思就是要換主帥了?那就換了,有什麼好煩心的?也可以讓李將軍好好養傷。」

話剛落音,又成功的遭沈敬堯一記白眼,都說了,跟你說沒用:「換是容易,但關鍵是沒有合適的人選,爹爹駐守南疆,一時半刻也回不來,朝中最合適的人,莫過於四皇叔?」

一聽四皇叔這三個字,沈尋有些不淡定,說:「就是那個狗屁燕王慕衍塵啊?」

沈敬堯額頭忍不住跳了跳:「以後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不要說。」

沈尋不以為然,切!「那國家有難,他最合適,他就去了,難道他不想去?」完蛋玩意兒。

沈敬堯搖了搖頭說:「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不能去,唉,朝堂之事你也不懂,風雲莫測,我去邊疆,如果四皇叔再去,恐怕朝中會生事端。」

沈尋努努嘴,問道:「那你的意思朝中離了你們倆還不行了,就你們倆是忠臣啊?」吹牛也不帶這麼吹的,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吧。

沈敬堯嘆了一口氣,都說你什麼都不懂了,自己還不承認,他都沒有說下去的欲望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嗎?可看她求知若渴的眼神,他只得又說:

「朝中的大臣大忠,大奸畢竟都是少數。而大多數都是中立,只求自保,只求不犯錯,只求明哲保身。」

哦,也對,在中國歷史上從古到今忠臣也就那麼幾個,大多數都是平平淡淡的。

「那現在的情況是……」沈尋問。

「現在的情況是四皇叔不能去,但是朝中聯名上書,卻推薦了一個人,宋傲!宋太尉。」沈敬堯說。

「難道他也不能去?」沈尋問。

「他能去,但是皇上不願意讓他去。」沈敬堯搖搖頭,跟她聊天兒真費勁。

沈尋眨了眨眼皮這怎麼糊塗了,這是有故事啊,對此也起了好奇之心,她趴在桌子上,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哥,你能把朝堂之事給我講講嘛。」

她聽出了硝煙的味道,這可是一部宮斗大戲,估計拍一百集都拍不完,以前都是看電視,現在說不定自己能參與,這多光榮啊。

沈敬堯本想喝口水,潤潤喉嚨,伸了幾次手,沒夠到杯子,沈尋連忙很狗腿的,把杯子推過來,又幫他加滿。

沈敬堯喝了一口水,她還在旁邊敦促,的多喝點兒,多喝點兒,別聽到關鍵時刻又要喝水,那得多吊人胃口啊。

沈敬堯喝了幾杯茶之後,沈尋加水加的都想把水壺給摔了,不過也聽明白了。

這朝堂之上,分為兩派,一派以四皇叔為主,也是皇上的人,而另一派是以什麼齊王為主,以前也是皇位的候選人,可惜沒選上。

聽哥哥的口氣,好像把這個什麼齊王當成對頭,而宋傲就是齊王的人,以前也隨先王南征北戰,有勇有謀,如果他當了主帥,手握重兵,只怕會更亂。

沈尋忍不住好奇的問:「那齊王是壞人嗎?」

沈敬堯說:「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其實以我看。齊王說不定也不是壞人,慕衍塵也是王爺,皇上為什麼會信任他,那就是因為齊王以前是皇位的熱門人選,雖然落選,但是當今聖上對他心存芥蒂……」

「不是,齊王一直有反心,只是他善於偽裝,無論是在民間還是在朝堂上,威望都很高,當今皇上一直也沒有找出證據。」沈敬堯打斷她的話說:「當今皇上宅心仁厚,又顧念兄弟之情,除非證據確鑿,不然皇上是不會動他的。」

沈尋低頭沉思片刻,自古為爭奪皇位,兄弟相殘。父子反目,在歷史上不勝枚舉,無論齊王有沒有反心,皇上都不會重用他,這點毋庸置疑。

「而這次邊疆事端,可能就是某些人勾結外敵,想趁著混亂之時,漁翁得利,十有八九就是……」

「那皇帝老兒的意思是……」沈尋問,皇上是一國之君,手握生殺大權,他不讓宋傲主帥誰敢有異議?

沈敬堯不悅滴蹙了蹙眉,剛剛說狗屁王爺,這會兒又說皇帝老兒,你是不是真的覺得脖子上的腦袋長得特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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