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可聊的有很多。(1/2)
段長風和江少莊主客氣了幾句,正欲告辭離開。
這時只聽到客廳的門被人推開,少夫人已經換了衣服,眉宇間少了剛剛的厲氣,如果不是那張臉長得有點對不起觀眾,幾乎可以用溫婉可人來形容她。
只見她手持托盤,邁著盈盈的步子,上前福了福身,「段公子請恕剛剛無理,親自泡上香茶略表歉意。」說著放下托盤,雙手端著杯子恭恭敬敬的,舉過頭頂。
段長風雙手接過茶,微微笑了一下說,「少夫人,不必客氣,有勞啦。」喝完讚不絕口。
沈尋吹了一口氣,舉案齊眉啊,也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品了品,果然是好茶,入口馨香,甜而不膩。
之後段長風和沈尋就起身告辭了。
走出了第一山莊,段長風長長出了一口氣。
「哎,這個第一山莊果然名不虛傳,就那個極品少夫人也讓人難以招架。」沈尋自言自語喃喃的說。
「我到覺得她是個性情中人。」段長風若有所思,說了之後又立馬看阿尋的臉色,這在她面前誇別的女人,會不會不太好,「呃,我是說這個人性格張揚,敢作敢當的那種。」
「不過挺讓人費解的,江少莊主也算風度翩翩,少夫人確實有點兒……,不過有時候愛情是不分年齡和長相的,但是看他們並不像伉儷情深,所以我覺得挺奇怪的。」沈尋淡淡的說。
「是挺奇怪的。」段長風展眉說:「天色尚早,不如我們別處逛逛。」
沈尋頓時笑嘻嘻的挽著他的胳膊說,「我早就想出來逛逛了,我們找家館子大吃一頓,我特別想吃香煎鱸魚。」
段長風挑了挑眉頭,說:「你不是說不喜歡吃魚嗎?」
沈尋一聽,就瞪起了眼睛:「還不都怪你,我其實很喜歡吃魚的,這麼多天,別說魚肉。連魚湯都沒喝過,你得賠我。」
段長風溺愛的用手揪了揪她的耳朵,「其實我也挺喜歡吃魚的,看來我們不但外貌般配,秉性相投,連口味都差不多。」
沈尋歪了一下頭,不滿的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怎麼老喜歡揪人家的耳朵,好像你是長輩一樣。」
段長風勾了勾嘴角,「是誰上次嫌棄我老的,我不就是長輩嗎?」
「誰嫌棄你老了,我不就隨口說說嘛。」沈尋小聲的嘀咕著,只不過是平時開開玩笑嘛,又沒有真的嫌他老,再說,看他那個樣子,哪裡像老的,在當代這個年紀,恐怕大學剛畢業,還是小鮮肉呢,很多男人都是越老越有魅力。
「那就是沒嫌棄了。」段長風笑了笑說,「就算嫌棄也晚啦。」他又伸手拍了拍她的頭。
「喂,段長風,我要去吃魚。」沈尋伸手打掉他的手,不讓揪耳朵立馬就拍頭,還真當自己是老人家啊。
「吃魚可以,叫聲哥哥來聽聽,不然沒魚吃。」段長風眨了眨眼睛,嘴角含著笑說。
「你真當我三歲小孩兒呀,還拿這個來威脅。」沈尋不悅的皺皺眉頭。又做了一個鬼臉說:「叫哥哥,我覺得叫叔叔還差不多。」
段長風突然頓住了腳,一瞬間目光變得幽深無比,神情很認真:「再叫一句來聽聽。」
「叫什麼?」沈尋看他一臉嚴肅,這人有毛病啊。
「就你剛剛叫的。」段長風眸子越發的深沉。
「叔叔?」沈尋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段長風墨黑的眼眸透出光亮,如開水一樣在翻滾,一瞬間覺得氣血上用,猛衝頭頂又慢慢回流,這種感覺十分微妙,也十分不受控制,她喊叔叔,讓他覺得非常刺激。
他雙手拉住她的胳膊,低頭就要去吻她。
沈尋怔愣了一下,連忙把臉偏向一邊,看他眼底冒出像飢餓的老狼看到小白兔一樣的的綠光。不用想就知道他想幹嘛?用力推了他一下。
「段長風,你不要動不動就這樣啊。」沈尋瞪了他一眼,現在兩個人都是男裝,還又是在外邊,這影響多不好啊。
段長風眼底的欲,望變淡了些,勾了勾嘴角,「你喊叔叔,確實讓我有些不受控制,還是現在不要喊了。」
「誰要喊了,神經病!」沈尋瞪了他一眼,「我覺得你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隨時隨地發情,每日眼睛冒出藍幽幽的光,看到你我幾乎以為自己到了狼窩,或者動物世界。」
段長風搖了搖頭,笑著說:「你想罵我是禽獸可以明說,何必拐彎抹角?」
「我剛剛就在想用一個詞來形容呢,結果沒想出來,你真聰明。」沈尋挑釁的看了他一眼,好有自知之明呀。
段長風頓時張牙舞爪,故作凶神惡煞狀態:「那這個禽獸就要先把你吃了,想想事先咬嘴巴,還是先咬耳朵。」
「啊!」沈尋一邊躲一邊跑,還一邊罵著:「你禽獸不如。」
回到秦府時天色已經晚了,迎頭就撞上了秦霜。
段長風神色如常,口氣也很恭敬:「秦姑娘。」
雖然很禮貌,但是這樣稱呼也顯得很生疏,秦霜冷冷地掃他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沈尋聳了聳肩,唉!
這是只見秦霜走出去兩步又停了下來,看都沒看段長風一眼,只是瞟了一眼沈尋,口氣也不是很好:「喂,你過來!」
沈尋斜眼瞅著樹上的小鳥,一副沒聽見的樣子。
「喂,說你呢,你聾子啊?」秦霜板著個臉,又瞪了她一眼說。
「秦姑娘,你有什麼事,可以找我來說?」段長風有些不悅,皺了皺眉頭,他的人,他自己都捨不得吼一句,豈容別人這麼大呼小叫的。
「我沒跟你說話,你讓開。」秦霜本想語氣好一點,其實最近一段時間的相處,她覺得阿尋這個人,還挺好的,心裡也挺喜歡她,但就因為段長風在面前,她才板著臉說話的,又看他那麼護著她,更生氣了。
「秦大小姐,你是和我說話,我可不叫餵。」沈尋眼睛看著樹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是和你說話,這裡還有其他人嗎?」秦霜冷冷的看著她說。
沈尋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著她,「難道你不是?人?」
「你!」秦霜用手指著她,「你膽子還不小,敢說我不是人。」
「哦,這句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喲。」沈尋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阿尋……」秦霜大聲的喊了一句,下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呢。
「哎,在呢,這多好!」沈尋脆生生的答應了一句,差點沒把秦霜氣吐血了。
「跟我走!」秦霜怒視她一眼,又對段長風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就往前走。
「美女稍等一下,哥這就來陪你。」沈尋嬉皮笑臉的說,明顯的感覺秦霜的身形頓了一下。
沈尋蹦蹦跳跳的剛要跟過去,段長風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說:「算了,我去吧。」
沈尋皺著眉頭。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我去跟她說清楚,不要讓她再針對你了,過兩天我們就離開。」段長風說,看到丫頭什麼神情,好像自己要去跟她表白一樣。
沈尋對他嫌棄的撇了撇嘴,「你不要那麼得意啊,以為我們倆會為了你打的頭破血流啊,你少臭美了,我們倆友誼萬歲!你不要跟著啊。」
段長風被她搶白了幾句,唉,這就是多管閒事的下場,其實,這兩個丫頭的性格還是蠻像的,肯定能成為朋友,自己還是少插一腳為妙。
沈尋臨走之前也抬起下巴。對他冷冷的哼了一聲,段長風被她哼的有些莫名其妙。
沈尋跑過去時,只見秦霜坐在亭子裡,喝著茶。
「慢慢吞吞,象蝸牛一樣。」秦霜對她撇了撇嘴說。
「那是當然,沒有兔子跑得快了。」沈尋抬起頭看著天,對天空念。
「你罵誰是兔子?」秦霜把杯子摔的桌子上問。
沈尋摸了摸額頭,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說,「我有罵誰是兔子嗎?我就是說蝸牛沒兔子快。」又加了一句「而已。」唉,這人都喜歡挨罵,明明沒罵她,偏偏要往自己身上攬,也真奇怪了。
「哼!」秦霜眉宇間隱藏著倨傲,用一副禮賢下士得口氣說,「本姑娘心情好,看你在這天天沒地方玩兒,明天出去玩兒,順便帶著你。」
沈尋看她那一副施捨的口氣,忍不住笑了,這不就是想向自己道歉嘛,什麼不好意思的,故意沉思片刻,說:「哎呀,我這幾天還真不想出去玩兒了,多累呀!」
「你!」秦霜瞪了瞪眼睛,語結,「去不去?」
沈尋看她那一幅兇巴巴的樣子,努努嘴說:「你說你一個小姑娘,天天板著個臉,你應該多笑笑,我想你笑的樣子,肯定美極了!」
「要你管。」秦霜把臉轉向一邊,氣呼呼的不願意在看她,「反正我明天去,你愛去不去。」說完跺了跺腳,站起來就走了。
沈尋在她背後搖搖頭,壞脾氣!
第二天,秦霜和沈尋像頭一天沒有經過爭吵一樣,居然勾肩搭背的,一起出了門,段長風想到,來曲宛城的第二天遇到兇殺案的事,閒來無事也想去打聽打聽可有頭緒了沒有,所以也一起跟著出了門。
街上十分熱鬧,這古時候人民唯一的休閒娛樂方式。恐怕就是趕集了,所以街上,人很多。
「喂,阿尋,這是剛買的脂粉,送你一盒。」秦霜拿了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她說。
「哦。」這個她都沒用過,但如果不要,又怕惹這位大小姐不高興,勉強收了又沒地方放,說了句謝謝,回頭看到段長風,他慢慢的邁著步子,一副神遊方外的神態。
沈尋拉著秦霜,站在旁邊,看到段長風居然經過她們倆身邊。越走越遠,合著這個人在做著白日夢呢。
沈尋上前拍了他一下,「喂,你夢遊呢?」
段長風怔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我在想一些事情,等一下我想去衙門一趟。」
「隨便。」沈尋說,又把那盒胭脂塞到他懷裡說:「你幫我帶著。」
段長風剛想說什麼,突然覺得旁邊的樓頂人影一晃,他立馬警覺起來,但是面不改色說:「你們兩個逛一下就回去,我到前面看看。」
說著沒等二人回答,轉身就離開了。
沈尋剛想說他沒禮貌,可是再回身已經連人影都看不到了。
段長風一口氣跑到郊外,如果他看的沒錯,恐怕剛剛那個是熟人。
他衣袂飄飄。迎風而立,眉宇間沉穩,冷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