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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等我回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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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尋坐在珠兒床頭,看著珠兒臉色蒼白,心裡一陣內疚,「珠兒都是我連累了你。」

「姑娘,別說出這種話,我一點都沒事兒,你看,一點兒都不疼,真的。」說著她還忍痛動了一下肩膀,只是這一動忍不住又嘶嘶出聲。

「好了,別動了,好好躺著,讓我看看。」沈尋說著就用手撥她肩膀上的衣服。

「別看了,沒事兒。」

珠兒扭捏的一下,衣服還是被沈尋撥開,整個肩膀青紫一片,腫的發亮,看著觸目驚心,她一陣心疼,又吃驚,慕寒月下手真是太狠了,真是個暴君。

「姑娘,沒事兒,一點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了,到是你,脖子上記得一定要擦點藥。」珠兒連忙把衣服拉好,還故作輕鬆的笑了一下。

沈尋摸了摸自己白玉般的脖子,昨天不覺得,今天咽口水,喉嚨都會痛,心裡又把那個昏君罵了幾遍。

「姑娘,不是我說你,你就別給萬歲爺置氣了,奴婢從進宮就在萬歲爺身邊伺候,還真的沒見他對哪位娘娘如此過,這是多少女人都求不來的,姑娘你何必那麼固執?」珠兒小心的勸慰說。

沈尋輕輕笑了一下,並沒有答話,或許在所有的人眼裡皇上對她是無比恩寵的,對一個女人來說,這樣就夠了,可是對她來說這是一片苦海,她只想早日脫離苦海。

從那次起,慕寒月每晚留宿其他嬪妃宮中。不論等級高低,或者是以前受不受寵,挨個臨幸,對於那些常年見不到天顏的嬪妃來說,被皇上寵幸簡直比過年還要開心,極盡所能的討皇上歡心,希望能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讓他記住自己多來幾次,可許多都是一夜之後,再也沒見到皇上。

雖然當天的事,慕寒月下令任何人不得說出去,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太后還是掃到點影,具體的不大清楚,問了慕寒月,是不是阿尋不願意被冊封,真是不知好歹,雖然平時比較喜歡她,但這種喜歡僅僅是在不損害皇家威嚴的基礎上,她如此藐視皇權,簡直是大逆不道。

當時慕寒月淡淡的說,「不是她不願意被冊封,是兒子看不上她,算了吧,就讓她在宮中伺候吧。」

這樣才暫時讓她免受懲罰,可沈尋知道,太后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這以後如果她再處處找麻煩,自己在宮中分分鐘被玩兒死,所以出宮勢在必行。

某晚風高月。在一個幽深的密林里,兩個包裹的比較嚴實的人,相對而立。

「關鍵時刻,就不要再約我出來見面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口氣,不帶任何感情。

「我現在是歸寧,沒有人知道我出來見你。」一個婉轉悠揚的女人聲音。

「那趕緊說,見我何事?」男人的口氣明顯的透著不耐煩。

「沒有事,難道我就不能出來見你了嗎?」女人聲音有些傷感。

男人意識到自己口氣不好,連忙說:「不是,我怕你出來太久,會引起別人懷疑,有危險。」

女人冷冷的笑了一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男人的面容,越來越凝重。事情的發展有些不按軌道來,她沒被冊封,慕寒月也沒把她怎麼樣。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他近來心情不好……」女人又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嗯,這到是一個好機會,你快回去吧,別讓人發現。」男人催促說。

女人笑的有些淒涼:「你是怕我被發現就暴露了你,你什麼時候能不再利用女人。」

男人聽她這麼說,眉宇間隱著一絲不耐,但被他很好的掩飾,他伸手把女人攬得懷裡說,「你要相信我,我是擔心你的安危,我之前就說過如果你覺得委屈,我想辦法把你弄出來,還有,好好照顧肚裡的孩子。」

女人把頭放在他的肩上,微微點點頭,神情又有些茫然,因為肚裡的孩子,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

慕寒月,最近幾日心情非常煩悶,想出去走走,到郊外去打獵,散散心。

安公公勸阻說要想打獵,上林苑也可以打,何必要到郊外,畢竟皇上關係的國家,是國之根本,安全問題不能有一點閃失,到郊外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生怕一個保護不好,出點意外,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萬歲爺,燕王現在不便露面,他派人來說,恐怕最近有異動,讓萬歲爺安心在宮裡待著,暫時不要出去。」安公公只好把四皇叔抬出來,希望能讓皇上打消出宮的念頭。

可皇上脾氣執拗,決定的事兒,任誰也勸不了,左右沒辦法,只能小心謹慎,加強防範。

這日,風和日麗,陽光明媚,慕寒月換上便裝,帶著一隊人馬,出了京都的城門。

外面的天氣潔淨清爽,天空萬里無雲,遠處巍峨的山巒,在陽光下像塗了一層金邊,顯得分外的瑰麗,人也神清氣爽,精神振奮。

慕寒月看著周邊的樹木,枝繁葉茂,芳草連天,空氣中夾雜著香氣,頓時覺得舒暢無比,他跳下馬,皇上這麼一跳馬,所有的人都跟著跳了下來。

「朕早就應該出來走走。」慕寒月一掃之前的沉悶,心情好了很多。

「是,萬歲爺,奴才也覺得外面的空氣不錯。」安公公看皇上心情舒暢,心裡也開心起來。

慕寒月微微點頭,無意間看到馬隊後面有兩個瘦小的小太監,鬼鬼祟祟,他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安公公看皇上面色微變,連忙上前說:「皇上,我們要不要到前面歇一下。」

慕寒月站著穩如泰山,背著手,又掃了那兩個小太監一眼,「你們兩個。過來!」他口氣,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那兩個小太監,低著頭,邁著小碎步慢慢走來。

「抬頭!」慕寒月嚴厲的說。

「皇兄!」其中一個小太監居然是南靈,慢慢的抬起頭說。

連一個小太監也抬起頭,赫然是阿尋,她又連忙低下頭說:「皇上,都是公主讓我來的,我說我不來,她偏偏拉我來。」

「你說什麼?誰偏偏拉你來,明明是你自己想出來,我是來監……。」

「南靈,你不講理。」沈尋連忙打斷,生怕她把自己的目的泄露出來。

南靈不滿的看了她一眼,眼看著手就招呼上去了。

講不講道理啊。明明是她自己想出來,找安公公瞞天過海,自己只不過是不忍我皇兄傷心,想出來看住你。

「皇上恕罪,都怪老奴。」安公公連忙跪了下來:「阿尋姑娘說在宮中煩悶,想出來透透氣,老奴一時心軟……,還請皇上恕罪。」

安公公哭喪的臉,這當奴才的容易嗎?昨晚阿尋姑娘威逼利誘,非得說看到了他調戲宮女,可奴才那有,就算有這賊心,也沒那賊膽啊,哦,不對,賊心也沒有。

還記得當時的情景是這個樣子的,阿尋姑娘笑的特別溫柔,他都沒見她笑的這麼甜美過,忍不住心中一暖,他發誓以後再也不能悲姑娘的笑所蒙蔽,她對你笑絕對沒好事。

只聽她脆生生的聲音響起說:「安公公,我昨天看到你和一個宮女,在大樹底下不知道幹嘛。」

安公公心裡一顫,看她笑的不懷好意,連忙說:「姑娘有什麼吩咐?」

姑娘摸了摸下巴,一臉的茫然,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我就想問一下,你們在大樹下的草叢裡幹什麼?我聽到呼哧帶喘的聲音,大樹都開始顫動,你們是太熱嗎?把衣服都脫掉掛在樹枝上,我躲在草叢裡,看到你們在打架,哎,既然熱,怎麼還打架呢,可惜打的時間也太短了,兩下子就大汗淋漓,真沒用。」她說的還搖搖頭,一副看不起的樣子。

「啊,姑娘你可別亂說,奴才哪有?」安公公臉都差點嚇白了,後背冷汗津津,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可現在雖然沒做。但也怕鬼敲門呀,這姑娘是誰,可是皇上心尖兒上的人,把萬歲爺氣成那樣,萬歲爺都沒捨得動她一個指頭,要是換成別人不殺頭也該打入冷宮了。

他昨天只不過是去其他宮裡拿東西,宮女好心送出來,人年紀大了,走兩步路肯定會喘,大樹顫動那,是風吹的好不好,就算他幹什麼事兒,也沒本事把樹都震的顫動,什麼叫衣服都脫了,那是樹枝扯到了帽子好不好?哪有打架。是那個宮女沒站穩,他好心扶她一把,咋從姑娘嘴裡說出來,就被歪曲成這個樣子。

「你緊張什麼呀?哎呦,怎麼出汗了,我說什麼了嗎?我就是有些好奇想問問,不能問嗎?如果不能問,那我去問皇上,皇上爺見多識廣,一定知道你們在幹嘛?走嘍!」

她那時的表情,笑的還很美,一臉的無辜,可看在安公公眼裡,咋覺得是笑裡藏刀呢,找皇上問。餵哎呀,我的天吶!這是想把人嚇尿褲子嗎?

「姑娘,等等,你有什麼事兒吩咐老奴嗎?」安公公用手揩了揩額頭的汗。

然後就……

看官們以為這樣就完了嗎?還沒有完,這會兒剛被姑娘嚇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兒,又被公主威逼,說什麼如果阿尋出去,她也要出去,不然就找皇上,告他以權謀私,你說這人吧,就不能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中,這能威脅一次也能威脅兩次,可是。關鍵是奴才比竇娥還冤呢,哪有的事兒啊,就被她說的頭頭是道,唉,一世英名就這麼給毀了,當時想著反正皇上爺也是出來放鬆,帶她們兩個出來也沒什麼。

於是就……

慕寒月眉峰堆的緊緊的,眼神有些鋒銳,沉聲說:「胡鬧,成何體統!」

「你們男人隨便出來瀟灑,就把女人天天關在牢籠里。」南靈努努嘴,毫無氣勢的冷哼一聲。

看到慕寒月又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她連忙像個哈巴狗一樣,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皇兄。你就別生氣了,人家來都來了,你總不能再讓我們回去,阿尋……」南靈朝她眨眨眼,示意她上前討好兩句,最好能來個色誘。

其實從那天之後,沈尋都很少和慕寒月見面,這時見到他倒有些別彆扭扭,她有些不自然地上前,剛想跪拜在地,慕寒月伸手托住了她的胳膊,目光凝視著她,飽含萬種柔情,千種情愫,輕輕的說了一聲:「算了。」

「多謝皇上!」沈尋輕輕地掙扎了一下。

慕寒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鬆開了手,「林中有些潮濕,出來的時候怎麼不多穿件衣服?」

沈尋乖巧的點點頭,「沒事的,不冷!」

旁邊的南靈,不滿地嘟了嘟嘴,自己求了半天,還遭皇兄冷眼,這阿尋對他笑一下,他就瘋了,不,都沒笑,他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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