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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不彎,不知道能不能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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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自己突然也忍不住笑了,段長風半眯著眼睛,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你嘴貧也要注意場合,有些話只能在我面前說說。」

「知道,切,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為別人考慮了,這護短護的,唉,以前那個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鐵石心腸,放蕩不羈的人已經徹底消失了,這男人嘛。心裡一旦有了牽掛,就變了一個人似的,看看你現在,就是個居家男人。」秦焰撇了撇嘴,又把臉湊了過去,並且不死心的說:「我說真的,你有沒有那方面的問題,沒什麼難以啟齒的,這也是病,得治。」

段長風都懶得再看他一眼,覺得看他一眼,眼睛就會得眼病,突然拿起桌子上他的扇子,扔了過去。

秦焰連忙一側身躲了過去,笑嘻嘻的說:「打不著,嘿嘿!」

段長風看他得意洋洋的神情。一臉冷漠。

秦焰看他一臉的高深莫測,波瀾不驚,斜了斜嘴角,又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沒聽說過嗎,為什麼叫人累了,叫精疲力盡,你在戰場上孔武有力,剽悍強壯,奮勇殺敵可能都不覺得累,可是一入閨房,那不知不覺就被掏空了,不是有首詩嗎,怎麼說來著,二八佳人體似酥,腰中仗劍斬愚夫,不見刀起人頭落,暗中叫君骨髓枯,你看你最近可清瘦了不少,可不是運動多了,都不行了,我是為你著想,讓你以後都能一直這麼幸福。」

秦焰一邊說著,一邊覺得自己太有才了。

段長風忍無可忍,眼神有些凌厲地看著他,皺皺眉,怎麼什麼話一從秦焰嘴裡出來就變成了味兒,「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我覺得你現在舌頭斷了,我會很幸福,你怎麼知道我不行了?誰跟你說我不行?」

說不行的,對男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再看秦焰那副嘴臉,段長風都有一拳打上去的衝動。

秦焰看段長風眉頭深鎖,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他心裡開心的要死,看著他表情變化,那簡直比看戲還過癮,雲淡風輕的說:「當然不是你,是小尋尋告訴我的。」呦,小尋尋這個名字不錯,比叫阿尋好聽多了,真的被自己的聰明勁兒給驚呆了。

段長風看他令人討厭的得意神經,皺著眉說:「不要在她面前這麼叫她。」

「我知道分寸的。」秦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又笑著說,「真的,我剛剛給她把脈。發現她肝火旺盛,是不是最近脾氣有些急躁,額頭上還有面皰,肯定是陰陽失調所致,還不是你不行,沒滋潤好……」

段長風緊抿著唇,臉上一貫的沉穩,神情拿捏的恰到好處,淡淡的說了句,「秦焰,這可有法子治。」

秦焰一挑眉,這他的反應有些出人意料的,不應該很生氣的嗎?自己只是開玩笑的,難道被言中了,他真的不行?所以再看向他投以同情的目光。

「有!」

「來,坐這裡給我說說!」段長風眼睛裡居然還流露出希冀的神情。

秦焰心裡更同情他了,這男人器宇軒昂,外表光鮮,原來這麼可憐呀,又把凳子拉了過去,坐在他旁邊,說:「我剛剛就準備給她開一些金銀花,蓮心泡水調理一下,你吶,也不用擔心,我給你準備了鹿鞭……」

段長風一副隨意的神色,微微眯了眯眼睛,突然然按住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秦焰一怔,連忙問:「你想幹嘛啊?」

「給你泡點水喝。」段長風拎起桌子上的水壺,在手裡掂了掂,挺重。

「呵呵,何必那麼客氣,你自己喝吧。」秦焰笑的有些勉強,「啊!呦!」

段長風把一壺溫度不太低的水按在他手上,又用力碾了碾。

「哦!」秦焰皺著眉頭,慘叫一聲,切,你傢伙,武功那麼高還用力,我這手都快廢了,這好心幫人看病,幫人出謀劃策,還被打,有比這更慘的嗎?

「啊。」果然有,段長風又抬起腿,從他腳上狠狠的踩了過去。

這還不算,他走到門口又說:「還不快走。」

「我這都受傷了。」秦焰邊吹著手,邊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沈尋剛起床,洗漱好,段長風就推門進來,笑的很和煦,說了句:「早!」

沈尋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眼睛有些泛紅,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風采照人。

「這是秦焰昨晚配藥丸,你先吃一顆,然後再用早膳。」段長風打開手裡的錦盒,裡面是一顆紅色的藥丸,他用修長的食指和拇指捏著,說了句:「張嘴。」

他聲音是那麼的溫柔,沈尋心底一顫,乖乖的張開嘴,發現這個藥味道還不錯,甜甜的,比之前喝的那些中藥好多了,看來名醫果然是不一樣啊。

「那我再去給他道個謝。」沈尋喝了一口段長風端過來的水,笑了一下說:「還有,也謝謝你!」

段長風溺愛地笑了,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她的秀髮,「你和我客氣,我會生氣的,走吧!」

說完又伸手拉住她柔軟的小手,秦焰雖然嘴貧,但是有句話說的很對,男人心裡一旦有了牽掛,整個人就會變了。

秦焰正準備眯著眼睛打個盹,就看他們手牽著手進來,這大早就這麼親親我我的,這讓人家怎麼活啊,他清了清嗓子。如果是段長風一個人過來,他肯定會繼續裝死,這不看阿尋的面子嗎,才站了起來說:「早,阿尋。」自動把她身旁的人忽略掉。

沈尋也和他打了個招呼,正準備道謝呢,就看到秦焰一臉神秘地笑著,拉過段長風,壓低聲音卻故意讓沈尋剛好能聽到:「我昨天說,吃了我配的藥,再結合運動,效果更好,你看你這疲憊的,不會一晚沒睡,早上還真陪她運動去了,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啊,我好讓人給你們安排一間床比較大的房。」

誰讓他昨晚燙自己,還踩自己的,自己再不說兩句,這虧就吃大了。

段長風像沒聽到他說話一樣,眼睛都沒看向他,只是回身扶沈尋坐下。

他那別有深意的說話,沈尋怎麼可能聽不懂,她臉上有些發燙,瞬間紅的可愛。

秦焰看她臉紅,更是擠眉弄眼。

沈尋擰著眉頭,靈動的大眼睛動了動,忽然笑了。

她站起身,又滿面春風的對著秦焰笑了笑,笑的秦焰心裡一顫,又不安的看了一眼段長風,知道他小氣。這可不怪我,是姑娘主動對我笑的,你要想找煩,可別找我,管好你自己家的。

段長風臉色立馬黑了,天吶,笑的這麼嬌俏撩人,自己都沒見過,這他有什麼好看的,有爺好看嗎?

「趕緊坐好。」段長風不悅的擰著眉,提醒道,又伸手拉過她,眼神有些鋒銳,低沉的聲音,雖然很小聲,但是語氣卻有些重:「當著我的面兒。看別的男人真的好嗎?你家男人在這裡呢。」

沈尋撂給他一個大白眼,這小氣,又愛吃醋的男人,我現在不是為你報仇嗎?你是不是給自己定位的太早了,太精準了,你是誰家男人呀,本來還想小聲的跟他解釋一下,聽他說的這麼理所當然,還臉色那麼難看,給誰擺臉子啊,推了他一下,又一臉笑眯眯的樣子,看著秦焰。

看得秦焰是心情蕩漾,昨晚一夜沒睡也值了,衝著段長風挑挑眉,沒辦法。就是這麼招人喜歡,魅力就是這麼大。

「秦先生,你坐。」沈尋不顧段長風警告的眼神,一臉笑容甜美,聲音也是脆生生的說:「秦先生真是謝謝你呀,我找多少大夫都解不了,你看你這麼輕鬆的,就找到了病因,還能精準的配出解藥,你的醫術真是出神入化,手到病除,白骨生肉,白衣天使,晚上又勞你配藥,阿尋心裡十分過意不去,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秦焰被她誇得頭有些發蒙,感覺整個人快飄起來了,薰薰然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知道秦先生淡泊明智,什麼都不缺,又和段長風是朋友,肯定不會收他的診金,可是阿尋心裡十分過意不去。」沈尋依然說的言辭一切,神情真摯,感激之情無以言表,「不如阿尋親手給你倒杯香茶,略表心意,中午再多敬你幾杯,你說可好,秦先生?」

「好好好。」秦焰從蒙圈兒中回過神,心情是無比雀躍。

沈尋努努嘴,淺笑梨渦,笑容拿捏的恰到好處,親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有些燙,她還用嘴輕輕的吹了吹。

段長風,打翻了幾壇醋,不但如此,還像喝了幾壇醋一樣,真想上前把把她手裡的杯子奪過來扔掉,然後再把她拉出去暴打一頓屁股。

秦焰看段長風的神情,心裡惴惴不安,生怕他等會兒把自己閹了,連忙陪笑說:「呃,那個,不用和我客氣,我和他的交情,除了媳婦兒都能共用。」突然覺得這樣說不好,現在他媳婦不正對著自己拋媚眼兒麼。你這不是揭傷疤嗎,連忙又說:「就是我們很鐵,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不分彼此,好的像一個人一樣。」

這樣說覺得更不行,既然是一個人,那阿尋這樣討好自己是應該的啦,哎呀,你看那人臉黑的,像在墨汁里浸了八天一樣,秦焰突然有一種自己大難臨頭的感覺,更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咳,那個我自己喝,啊。」他連忙伸手去端桌子上的杯子。

沈尋手更快,迅速把杯子端了起來,微笑著說:「你坐好嘛,我端給你,這樣才能顯示我的誠心呀。」

說著,她恭恭敬敬地把杯子端到秦焰身邊,笑眯眯的說:「你坐好,你緊張什麼呀?」

沈尋把杯子慢慢的端到他面前,靠近嘴邊的時候,突然「哎呦」一聲,手一滑,一杯水全部灌在了秦焰的脖子裡。

「哦!」秦焰脖子一熱,這股暖流順著脖子,暖到胸口,再到肚臍眼,如果不是坐著,肯定還會一路下滑,說不定會到什麼幽秘的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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