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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因為擠眉弄眼,就是殺人兇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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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訕訕笑著說了一句告辭,正要上前去拉秦霜的胳膊,秦霜怒視了他一眼,他伸出去的手又連忙收回。

還沒出門,只見門外又來了一隊人,還抬著轎子。前面走著的是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這第一山莊,今天真是熱鬧啊。

那位老管家態度十分恭謙對著眾人施了一下禮。

「仲叔,你怎麼來了?」江流雲擰了一下眉說。

原來這位是吳家的老管家吳仲,說老夫人病了,想小姐,讓他們過來接小姐回府,他這句話剛說完,幾個轎夫,就開始去少夫人的房間去了,喊出了吳絲絲。

江流雲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今天的事太奇怪了,他淡然一笑,說:「既然岳母病了,仲叔,你先回去,我收拾一下,和少夫人一起去。」

「我娘病了,我一刻也不能待,現在就走。」吳絲絲還特意看了段長風一眼,微微福了一下身,眼睛裡充滿感激。

「慢著。」江流雲上去阻攔,輕笑了一聲說:「你一個人回去怕是不太好,我身為吳家的女婿也應該盡點孝,現在天色不早了,明天我們再去也不遲。」

「江少莊主,俗話說百善孝為先,既然吳老夫人人病了,還是讓少夫人回去吧。」段長風走上前說,又對著吳絲絲使了一個眼色。

吳絲絲會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必然不敢用蠻力阻攔,哼了一聲,就被丫鬟扶著上了轎子。

等少夫人的轎子走遠,秦霜和方楚才告辭。

「秦姑娘,方公子進來喝一杯水,再走吧。」江流雲客氣地說了一句。

「你少廢話,你們有話趕緊說,一個時辰之後我們來取人,少莊主,你可帶把他們看好了,如果敢把他們藏起來。你就是私藏兇犯,要按兇手的罪名來處置的。」秦霜懶得看他一眼,仰起頭,邁開步子,大步流星地,揚長而去。

兩人一邊走出了門,秦霜還一邊吵著,「我剛剛說把他帶到秦府,有什麼不行?」

「都說是嫌犯了,肯定要帶到官府去。」方楚小心翼翼的說,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再說,帶到官府去,少莊主才不敢做什麼。」

「你的意思是我們秦府不行?」她忍不住大聲說。

「我沒有說秦府不行?畢竟官府背後是朝廷,江少莊主再怎麼厲害,也不敢明目張胆的與朝廷作對。」方楚陪著小心說。

「這意思還不是一樣?」秦霜站住腳看著他說。

「呵呵!」方楚拉著他坐在旁邊的亭子裡,看著她找茬的神情,話鋒一轉說:「秦姑娘,剛剛在路上,你只說讓我過來,把段公子和沈兄當成嫌犯,你還沒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不過我和沈兄是朋友,他找我來,無論如何我都會幫忙的。」

「那意思如果不看的他的面子上,你還不來呢?」秦霜,坐下來,依然氣不過,其實她自己心裡都不明白到底為什麼生氣,嫌棄的看了一眼:「跟你說,你也不明白,這麼笨,活這麼大真是奇蹟。」說實在的,她心裡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不是。」方楚覺得自己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這怎麼聊天那麼費勁呢,撓了撓頭,自己有那麼笨嗎?

「我告訴你,在曲宛城如果沒有我們秦家,光靠你們官府,你以為會這麼安定嗎?」秦霜眼睛裡盛著怒氣幾乎要把方楚燒了,她才滿意。

「是是。姑娘說的是。」方楚不斷的點頭,心裡暗想,還安定呢,覺得要發生大事兒了。

秦霜本來還想發脾氣,卻聽到方公子居然不反駁。

方楚看秦霜掃他一眼,又笑著加了一句說:「秦姑娘說的都對。」

秦霜看他一臉討好地附和自己,有火發不出了,又看他眉清目秀,雖然沒有段長風那種神氣內斂氣場,但也是一個英俊的男子,忍不住臉紅了,把臉偏向一邊。

方楚看她神色,這覺得心中一暖,瞟了她一眼,也垂著頭笑了。

第一山莊的客廳內,江流雲坐在座位上,衝著段長風訕訕的一笑,說:「這秦小姐脾氣果然不一般。」

「這火爆脾氣,將來她的相公可有的受了。」段長風也很隨意的接了一句。

但是江流雲那臉色,顯然有些不自然,「段兄,方公子懷疑你是嫌犯,我想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段兄為人謙和,風度翩翩,怎麼看也不像是嫌犯。」

段長風微微笑了一下說:「人不可貌相,永遠不要以表面,來判斷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對不對,少莊主?」他這句話說的別有深意,又意有所指。

江流雲尷尬的笑笑,「段兄說的是。」

段長風淡淡地笑了一下,端起手邊的杯子正要喝。

江流雲突然抬手制止說:「慢著!這水已經涼了,我讓人再換新的來。」

「我沒那麼多講究的,不用換了,這樣就挺好。」段長風作勢又要端起。

「哎,這種茶葉水冷了就不好喝了,雖然你不計較,但是我不能怠慢客人呀。」江流雲連忙讓人把他們面前的茶水撤掉,之後又換了新茶。

段長風端起茶慢慢的品了一口,讚不絕口,說:「果然是好茶呀!」

又坐了片刻,隨便聊了一些家常,二人就起身告辭。

段長風和沈尋走後,江流雲勃然大怒,把手裡邊的杯子,狠狠地摔了出去,瓷杯嘩啦一聲,四分五裂。

「哼,這果然是一個難對付的人。」

出了第一山莊的大門,果見方楚和秦霜,坐在那兒,相對無言。

看到他們出來,連忙站起身,四人邊走邊說。

段長風禮貌的笑了笑說:「今天多虧了方公子和秦姑娘,段某。多謝了。」

方楚也笑了一下,「不必客氣,其實這件事,我到現在也糊裡糊塗,只知道秦姑娘來找我,說沈兄讓我幫忙,到第一山莊來抓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著又看了一眼沈尋。

沈尋笑了笑說:「這件事今天先不說。」

段長風又接著說,「要不了兩天,這裡所有的事都會明了,到時候你就會明白,總之今天多謝了。」

沈尋看了一眼方楚和秦霜,又對段長風拼命的眨著眼睛。

段長風頓時明白了,連忙抱歉的說:「方公子。我還有些瑣事,秦姑娘就麻煩你送她回去了,改日我一定請大家出來喝一杯。」

秦霜想當然的以為,他想和阿尋單獨相處,怕別人跟著礙眼,面上帶下薄怒說:「我自己能回去,為什麼要讓別人送?」

說完,甩頭離開,方楚怔了一下,沖沈尋他們說了一句:「告辭了。」之後就追了上去。

段長風和沈尋相視一笑,抬頭看天色已暮,但是兩人並沒有急著回去,只是靜靜的走著。

沈尋終於忍不住了,抬頭說:「我想第一杯茶一定有毒。」

段長風蹙了蹙眉。神情篤定,眼睛裡含著笑問,「何以見得?」

切,最討厭這種人了,什麼都知道,還非得讓人別人說出口。

「我們剛去的時候,他並沒有讓人上茶,而是藉故出去,我想應該是找人商量,要不要把你解決掉,顯然他們商量的結果是要把你解決掉,所以才上的第一杯茶,然後方楚他們就來了,說你是嫌犯要帶到官府,所以這第一杯茶才被撤去,換了的二杯。」沈尋洋洋得意的說。

「當然這第一杯茶我要不想喝,也很容易,讓他們來還有一個目的。」段長風眼睛裡露出讚許,阿尋果然一點就透。

「就是為少夫人離開減少阻礙,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在,江流雲必不敢阻攔。」

段長風會心一笑,伸手點了她一下說:「聰明。」

「可你怎麼知道,少夫人有危險,嗯?」沈尋嗔怒地盯著他看,又說:「為什麼是你去救她,你和他很熟嗎?你昨天,還有早上去幹什麼去了?」

段長風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打著馬虎眼,說:「你覺得呢?」

哼!「我想,你不但今天見她了,昨天也見她了。」沈尋也並不是生氣,但是這男人嘛,有事情瞞你一次就有第二次,這種風氣不能助長。

「這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啊。」段長風淡然的笑了笑,伸出手臂攬過她的肩,「你是怎麼知道的?」

沈尋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昨天晚上我就聞到你身上有種淡淡的脂粉味兒,而剛剛少夫人站的距離,離我很近,我也聞到了,相同的味道,而你們倆又眉來眼去。根本就不像是第二次見面。」

段長風掀了一下嘴角,這丫頭果然精明得很,既然她都猜到了,自己這個時候當然再不敢隱瞞,其實也沒有什麼,「你說的沒錯,昨天是和她見面了,但只是想了解一下江家的情況,就因為她說了一些不該說的,所以江流雲才對她下手,沒想到你的鼻子也很靈。」

沈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有什麼好隱瞞的,指定不止這些,不說算了,姑奶奶也懶的問,問了,好像挺在意一樣。

「不信啊?」段長風微微的笑著說。

「誰不信了。」沈尋話鋒一轉,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看看這是什麼?」

「冰火靈芝?」段長風有些驚異,接過來在手裡細看,「你在江府偷的?」

「不是偷的,難道還是他們送的?」沈尋努努嘴說。

「你也能聞到這種香味兒?」

「當然了。」

段長風沉思了片刻,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說:「我想事情很快就有結果了,明天還得你出馬,後天有一場戲,我不方便出面,也需要你打頭陣。」

沈尋有些疑惑了,問:「什麼啊?」

段長風淡淡地笑道:「你必是我的賢內助,來,我們好好商量商量。」

「話說清楚點,誰是你的賢內助?」沈尋抗議,然而並沒有卵用。

「除了你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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