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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什麼單滾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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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段長風,還是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一身白衣,纖塵不染,五官俊美絕倫,飄飄如謫仙,外表看起來有些慵懶,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揚,不經意間流露出柔情,身後淡淡的光暈,照在他身上,讓他有一種站在光環處的感覺。

她覺得心安踏實,驚喜在眼底只是一閃,可是立馬就想到之前兩人分開時還在鬧彆扭,哦,他今天又在裝神弄鬼的捉弄自己,其實心裡也沒那麼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些鑽牛角尖兒,有點不爽,就想針對他,找他晦氣,於是就怒氣沖沖的瞪著他。

段長風如黑曜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看她一身男裝,神情有些狼狽,但是巴掌大的小臉兒,看上去還是瓷白如玉,一臉的稚氣,粉紅的面頰,還有些嬰兒肥,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拿掉她髮絲間的枯樹葉,然後手又順勢撫上她烏黑的秀髮,一路下滑,到她滑膩的面頰上,點了一下她的俏鼻,柔聲說:「真是個傻丫頭,這麼輕易的就相信別人。」

沈尋本來就因為輕信齊王,差點被殺掉,覺得自己很笨,心裡懊惱著呢,又被他這麼一說,無疑就是揭傷疤,接人家短,他還說的雲淡風輕,好像是事前諸葛亮一樣,什麼事都算的很清楚,心裡不覺得惱火,推了他一下,大聲說:「我就是笨,你聰明,關你什麼事?」

段長風微微蹙了蹙眉,伸手拉過她打過來的手,並收於掌心。看她嗔怒,對自己大吼大叫,並沒有覺得不能忍受,相反,還覺得她是因為和自己親近,所以才不隱藏自己的情緒,嗓音越發的柔軟:「這麼久沒見我,心裡一點都不想我,見面就要和我吵架。」

「誰想和你吵架,是你找我吵的。」沈尋冷哼了一聲,又覺得這樣說話顯得兩個人很曖昧,因為親密的人才會動不動吵架。

段長風握住她柔軟的小手,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其實他來的時候,因為某些事心裡也很不舒服,可被她這麼冷冷的哼了一聲,滿腹的不悅轉化為更深的思念,也可能在見到她那一刻,心裡的不滿已經消失了,他伸出長臂把她攬在懷裡,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低沉的嗓音飽含情愫:

「尋兒,我們總共三十九天沒見了,但我卻覺得像八百年沒見一樣,每天想你想的什麼都不想做,但是強迫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把瑣事組辦完,立馬就趕了回來,你有沒有想我?」

沈尋聽他這麼說,心裡湧出一股暖暖的感覺,輕輕的掙扎了一下,他寬闊的懷抱,溫暖的氣息是她熟悉的,可她心裡有個執拗的因子,他們剛剛還在吵架呢,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服軟了,翹著嘴巴。嗡的聲音說:「誰想你啊,我為什麼要想你?看不到你我可開心了。」

段長風挑了挑眉梢,雖然知道她說的是氣話,也知道她可能是口是心非,但是想到昨天他在宮裡聽到的風言風語,他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也是有原因的,他本來是想到邊疆去找沈尋,也得到了皇上的應允,可是在宮裡時,他問了安公公,皇上為何心神不寧,因為是四皇叔和皇上本來就親近,所以安公公也沒有隱瞞他,說聖上神思恍惚,是因為心儀的姑娘從宮中逃脫。

才知道原來沈尋近一個月都被困在宮中,還被困在皇上身邊,才明白。原來之前皇上從燕王府回宮,路上碰到的姑娘就是阿尋。

他知道了這件事,心裡無論如何也無法平靜,他的女人,別人看一眼,他都覺得是占自己便宜,現在居然被皇帝,困在宮中一個月,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當時的心情。

錯愕,心慌,意亂,憤怒,擔憂沒有一個詞可以形容,或許這些都有吧,後來他又自我安慰,既然阿尋一心想逃,可見並沒有留戀宮中的生活,他心裡才微微舒緩了一些,可是皇上到底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麼,如果做了什麼,他會怎樣,他實在不敢想像,一夜未眠,心卻亂的如,在他有記憶以來,無論發生多大的事,他從來沒有這麼心慌意亂過。

以他對阿尋的了解,她逃出宮必然要去邊疆,所以他已經派朱重帶人,在必要關口,沿路把守,有情況通知他即可,只要不是阿尋有危險,絕不能露面,一切等他回來再說,自己又沿途北上,如果她已經離京,說不定還能趕上。

中午時分,收到朱重的飛鴿傳書,說見到了一人,可能是姑娘,他的白龍駒日行千里,一路返回,又有屬下接應,所以沈尋進那個山林時,他就在附近。

朱重一直都在暗中保護,也知道阿尋是被人故意引入那個林子的。

如今聽她說見不到自己很開心,不論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這句話成功的讓他心裡有些難受。

段長風沉了沉目光,張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在口中輕舔,好像發泄不滿一樣,又用力咬了一下。

「啊!」

沈尋臉上一陣發燙,他溫熱的氣息在耳蝸處輕撫,讓她渾身有些顫慄,有一些酥,連帶著耳根和嫩白的脖子都布滿了紅暈。

本來胸口有些發悶,也有些在意,可是一觸碰上她的肌膚,這種發賭的感覺瞬間被另一種情緒所代替,他已經不滿足僅僅含住她的耳垂,菲薄地嘴唇,開始移到面頰最後移到唇角。

「尋兒,從今天開始,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他聲音有些粗重,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真的很後悔這次出門,沒把她帶在身邊,以後絕不允許任何人打她的主意,任何人!

他不是神,沒有通天的本令,無法左右別人的思想,更沒辦法讓別人不喜歡他的小丫頭,他能做的就是讓她時時刻刻待在自己身邊,讓別人沒機會覬覦。

聲音連帶著尾音,印在了他朝思暮想的櫻唇上,頓時一股純淨香甜的味道充斥在唇齒間,讓他迷醉,讓他無法自持,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在他人生的二十四年裡,從來沒有什麼東西,是他用意心機想要擁有的,因為許多東西他不需要刻意去追求,他也沒有刻意追求過什麼,可此刻只有他自己心裡知道,他是多麼想擁有這個丫頭,無論是人還是心,他都要。

沈尋有一陣羞惱,本來還和他生著氣呢,之前的氣也沒平。他也不解釋一下,就知道占便宜,可為什麼自己也心慌意亂的,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的手越收越緊,還在她玲瓏的脊背上來回遊走。

沈尋羞澀的面紅耳赤,稍稍回過神,就在他溫潤的舌頭和她的丁香小舌共舞時,她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段長風吃痛悶哼一聲,沈尋趁勢用力的推開他,並從他的胳膊底下鑽了出來,站在不遠處的桌子旁挑釁的看著他。

段長風擰著眉頭,伸出手指摸了一下舌尖兒,哎呦,下嘴真夠狠的,居然咬出血來,他嘆了一口氣,苦笑一聲,說:「你這是第幾次咬我了。姑娘家這麼狠心,可是不招人疼的。」

呸!碰上你這種大色狼,咬你算是輕的,如果真的心狠,直接掰斷你兄弟了。

段長風蹙了蹙眉,走向前,而沈尋防備的後退幾步,他笑著搖搖頭,立在原地,神情有些輕挑,說:「你都咬我多少次了,你說說,被你咬了這麼多次,是不是該對我負責,嗯?」

你個不要臉的,真會得了便宜又賣乖,一個大男人怎麼算,你都不吃虧好不好,又想起之前他對自己做的事,還說什麼,看了也摸了,沈尋頓時有些怒火中燒,開始口不擇言:「呸!咬你一下,就要對你負責,那你對我做的事,不是更應該負責?」

段長風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渾身的氣場看起來有些邪氣叢生,他揚了揚眼角:「這句話我記下了!」

「你!哼!」沈尋覺得一定是被他氣糊塗了,否則就是腦袋被驢踢了,怎麼能說出這種話,「誰要你記下了?」

「你不要我……」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記下?」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反駁道:「誰不要你?哎呀,誰要你?段長風,你大爺的。」沈尋內心十分的凌亂,覺得每次和段長風鬥嘴,她都沒贏過。

段長風看她面上精彩絕倫的神情,一掃剛剛心中的陰霾,爽朗的哈哈笑出聲,他的尋兒,永遠都是這麼可愛,「無論你要不要,我要,不過我沒有大爺。」

哼!沈尋又用水靈靈的眼睛,剜了他一下,「你要,你要什麼要?」她說完腸子都悔青了,發誓下次不接他的話,就對了。

「你說我要什麼?當然是你了。」段長風笑眯眯的說。

沈尋斜瞅了他一眼,看他笑的白牙森森,特別討厭,切,又沒有人跟你比誰牙白,得意什麼呀?

可段長風突然上前。伸手鉗制住了她的胳膊,長臂一揮,又摟住了她的纖腰,視線垂在她清秀的容顏上,墨黑的眼眸有濃化不開的柔情,嗓音越發的柔軟:「咱們商量商量,以後換個地方咬,好不好?」

沈尋抬頭,正撞進寵溺的眼眸里,不覺得心頭輕顫,連忙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她覺得自己在別人面前是潑皮無賴,在他面前成了嬌滴滴的小女子。

「誰咬你?」她推搡了他一下說。

段長風看她臉頰緋紅,心底柔軟的一塌糊塗,目光也深了深,淺了淺,體內有一股不明的情愫在心頭。慢慢漾開,「小東西,還不承認,我這難道是被狗咬的?」

沈尋一抬頭,對上他的視線,說:「段長風,你怎麼就喜歡罵人,沒素質!」

「我有罵你嗎?」他一臉無辜的問。

「你說呢?哼!」沈尋白了他一眼。

段長風笑的像奸計得逞的樣子,聲音也變得低沉:「我說是你咬的,你不承認,說是狗咬的,你又承認是你,你說你,呵!」

沈尋看他眼底的戲謔,大怒,跺了跺腳,看段長風皺眉,才知道踩在了他的腳上。踩死你最好,氣不過,又跳起來,想猛踩他一下,最好把他踩瘸了,誰知道,她卻打錯了如意算盤,她剛跳起來,還沒落下,段長風伸手一托,托在了她嬌俏的小屁股上,趁勢把她抱了起來。

笑的有些曖昧不明,在她的面頰上親了一口,說:「這樣才對,乖,是不是也想我了?」不然怎麼用這麼猛的姿勢,投懷送抱。

沈尋內心是淚奔的,他那意思好像在說。自己是故意的,她嘟了嘟嘴,掙扎著下來,眼珠子轉了一圈,抬起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段長風目光一沉,她何時這麼主動過,心頭一陣激動,低聲喊了一句:「尋兒!」

沈尋還對他笑了一下,他更是心頭一軟,她身體向前靠了靠,段長風以為她要做什麼,還配合的矮了一下身子,哪知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手繞到他背後,狠狠的在他腰上,掐了一塊肉,又擰了一圈。

段長風皺了一下眉。生生忍住,沈尋並沒有用全力,所以沒多久也就鬆口了。

段長風故意沉著臉,點了點她的額頭,問:「解不解氣?不然還用咬的。」

沈尋把臉偏向一邊,不準備理他,這心裡的疙瘩還沒平呢,誰要給你好臉色,用力推拒著他。

「放開,誰要咬你啊,怕得狂犬病。」哎呀,天吶,被自己蠢笑了,你這確定是罵人嗎,還是自罵?

段長風眯了眯好看的桃花眼,狂犬病?這是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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