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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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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尋想到第一次出府也有人要殺她,跟這些人百分之八十就是一夥的,那麼他們怎麼知道自己會出府,還知道確切的時間,又怎麼知道自己走那條路,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

段長風一向淡泊明智,從不喜歡與人爭鋒,也不是那種喜歡把人逼到死角里的人,有些事,只要不是太過分,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有時候真的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他對這些真的有些厭倦了,之所以把這些刺客放了,就是要警告他一下,他所做的事,自己都知道,不是不能,也不是不敢把他怎麼樣,只是不想與他計較罷了,也希望他心有顧忌,明白自己的心意,適可而止,真的不希望有一天,兄弟反目,自相殘殺。

還好他有阿尋陪伴,如果能不問凡塵瑣事,就這樣一直紅塵作伴,浪跡天涯,做一對神仙眷侶,過著俗人般的生活,多好!

「都是慕衍塵那個混蛋,誰知道他是個什麼鬼?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齊王恨他,連帶著把我也恨上,你說他們一家子窩裡鬥,關我屁事,跟我有半毛錢的關係嗎?小爺多無辜啊?」沈尋怒火衝天,大聲說,絲毫沒在意旁邊的人,臉都變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自己招誰惹誰了,本想開開心心,快快樂樂過日子,就算指給了那個什麼慕衍塵,自己都沒有正式和他見過面,礙著誰了呀,什麼都沒參與好不好。

這種情況,就像看到街上有兩個人打架,自己只是從旁邊經過一下,然後就被不明的飛行物砸掉牙一樣的倒霉。

段長風額頭上的青筋歡快的跳動了幾下,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低沉的嗓音響起說。「也不能全怪人家慕衍塵,也怪你們沈家氣勢如日中天,有些人怕沈家和燕王府結親。」

「我們沈家怎麼啦?世代忠良,一心為朝廷,這有什麼錯?」沈尋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又以得意的口吻說,「我哥少年才俊,忠肝義膽,浩然正氣,胸懷天下,一心只想著南晉子民,這難道就成為那些心懷鬼胎的人記恨我們沈家的理由嗎?」

段長風以手握拳放在嘴邊,又清了清嗓子說,「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充分嗎?」

呃,好像是挺充分的。

段長風聽了她這番話,心裡又有種不太好的感覺,把別的她哥夸的天上地下的,你顧忌眼前這位的心裡感受嗎?她什麼時候誇過自己呀,不是神經病,就是有毛病,要麼就是流氓,無賴,這麼玉樹臨風,神氣內斂,光彩照人的男人不值得她夸嗎?

段長風蹙了蹙眉,伸手拉過她的手,說:「不如,我們不回去了。」

沈尋心裡一顫,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和自己私奔,還是誘拐少女?想得倒美,不費一槍一刀把姑娘騙到手,你知道現在娶個媳婦多難嗎?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沈尋抽出自己的手,白了他一眼。

段長風輕輕地笑了一聲,他是有這種想法,但是也知道這不現實,至少現在不現實。她有家有父母,自己也有責任。

沈尋這是又說了一句:「段長風,我餓了。」

「我也餓了。」他一語雙關的說,並且笑的意味不明。

沈尋不願看他嘴角戲謔的笑,不用想,也知道他滿腦子污穢,問了一句:「船上有沒有吃的?」

「有啊!」段長風嘴角輕挑,站起身,走向床邊,並半躺在床上,挑了挑眉頭說,「這不是吃的?」

沈尋對他冷哼了一聲,就知道這個男人正常不了三分鐘,賤神附體了這是。

「你能不能正常說話,會不會?」沈尋怒斥說。

「我這不是挺正常嗎,是你自己說的床上有沒有吃的?」段長風一臉無辜的說,我這不是順著你的意思麼,你那都不叫暗示。幾乎都是明示了,我還能不配合一下。

沈尋有些羞惱,上前撕扯著他,幾乎是手腳並用,讓你再這麼賤氣逼人,「我讓你再亂說,再亂說,船上,chuan船!」

段長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還一臉享受,甜蜜爆棚的樣子,「這不能怪我,是你說話不清楚,現在才發現,你說話還咬舌根。」

誰咬舌根,我這伶牙俐齒,口齒伶俐的,標準的普通話,和新聞聯播的播音員一樣的水平。

「我看你是耳朵有問題,耳背。」沈尋努努嘴,抓著他胸前的衣服說。

段長風伸手一帶,把她帶趴在自己身上,似笑非笑的說:「天色不早了,是該吃些東西,我早就餓得飢腸轆轆了,旁邊有個房間,吃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沈尋一聽他說有東西吃,肚子更餓了,恨不得立馬吃到,用手推著他的胸口,掙扎著就要站起來,可段長風依然用健壯的手臂,緊緊的摟著她的腰,眼神溫柔多情,表情很認真也很虔誠:

「尋兒,我愛你,我希望你永遠,都這麼開開心心的,也希望我能一直守護你,呵護你,一直到白首的那天,等老的什麼都做不了了,我們還可以依偎在一起,看朝霞,看落日,再回味過去的點點滴滴,我知道你不愛錢財,也不愛權勢,所以我把我這顆心給你,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是我給你的承諾,那麼你現在也告訴我,心裡是否也願意和我一起廝守,尋兒,告訴我。」

沈尋收起了吊兒郎當的神情,變得莊重,嚴肅,聽他這麼深情,又一本正經的表白,心顫抖的厲害,他這麼一個不可一世的古代男人,能說出這種話,確實不容易,她心裡一陣慌亂,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神,他的眼睛像一潭幽深的湖水一樣,一不小心陷進去就無法自拔。

「告訴我!」段長風並沒打算這麼放過她,在他耳邊敦促著,好像立馬就要一個答案,「你是否也願意?」

段長風看她如秋潭一樣明澈的眼睛,眼神乾淨的讓人心動,好想就這樣一頭扎進她的眼眸里,然後到她的心裡,「看著我,尋兒!」

段長風用寬大的手掌捧著她的臉,看他的臉紅的,像春日裡迎風含笑的桃花,他心頭柔軟到泛濫,但還是固執的,想聽她親口對自己說些什麼。

自己願意嗎?她不知道,只知道現在心跳得厲害,一張嘴,好像要從胸膛里自己跳出來一樣,更知道自己和他在一起,心裡沒有任何壓力,平時打鬧鬥嘴,也不是真的生氣,到覺得是秀恩愛一樣。

她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腦海里一直迴蕩著我愛你。我愛你,我願意和你白首偕老這幾句話,這麼一個絕色傾城的男人,又說出這麼深情的話,想必任何一個女人也抗拒不了,她只覺得自己心亂的厲害。

「尋兒!」段長風依然不依不饒,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她的眼睛,像要從裡面找出答案一樣。

「段長風,你好討厭!」沈尋嬌羞不已。

她平時調皮一點兒,活潑一點兒,但臉皮其實真的沒那麼厚,嘴上說著他討厭,可惜一點也沒覺得他討厭,相反還覺得,有一絲溫馨,幸福的感覺,說話的聲音也嬌媚得不像自己的。

段長風第一次覺得,原來姑娘的家口是心非。可以帶給男人怎樣一種感覺,特別是這種氛圍下,說討厭他,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一樣的挑逗。

沈尋看到他明亮的眼眸,流露出的神情,太容易讓人沉迷其中,還有,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魅惑撩人的一面。

段長風對她的抵抗力本來就沒多少,他一向認為自己鐵石心腸,脾氣也不怎麼好,從不會被兒女私情所羈絆,現在才明白自己也是一個俗人罷了。

看到她勾引人的小模樣,段長風身體一翻,把她籠罩在自己身下,張嘴含著她的唇瓣,吻的有些急燥,像想了很久,終於得到,有些狼吞虎咽,在她唇上來回吮吸,力道有些重,更談不上溫柔,很具侵略性,激烈而放肆,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一樣,手掌還在……

沈尋沒想到,他又會吻自己,睜大眼睛,看到他蠱惑人心的眼神,又連忙把眼睛閉上,無力的掙扎了一下,雙手緊張的忍不住緊緊的抓住他腰間的衣服,心中一滯,覺得心跳都快停止了,身體也變得柔軟。

「段長風!不可以!」破碎的聲音在兩人的唇齒間,輕柔得膩人。

段長風殘存的理智聽到她的喊聲之後,更加難以自持,轉為輕啃她此刻頗為紅潤的唇,一直滑到她耳垂,又帶著些許誘哄,握住她的手,那的觸感,震得她一個激靈,臉驀漲紅了臉,竟是難得的多了羞澀。

「段長風,你不能對我做什麼!」

段長風喘著氣,滾燙的手撫在她的臉上,看她不安的閉著眼睛,他現在真的不想把她怎麼樣,可就怕自己忍不了,「尋兒,謝謝你給我吃的定心丸。」他現在忍得心尖兒都是疼痛的,真的想做些什麼。但還是捨不得逼迫她。

沈尋膽怯羞澀,幾乎不敢抬頭看他,又有些惱怒,剛剛的吻,自己一點都沒提抗,一直都在認整個過程。

「你不是說你餓了嗎,還要不要吃東西了?」沈尋左顧言他,如果在和他這樣濃情蜜意,生怕等一下,事情會失控。

「我是很餓,也想吃,你不是不讓嗎?」段長風深呼了幾口氣,才恢復了神情自若,也很好的控制了自己渾身的情緒。

沈尋紅著臉,聽他說的話,不滿的白了他一眼,「你個大色狼!」今天見面沒多長時間,都被他親過幾次了。

他輕輕的勾了勾嘴角。在這種燈光下顯得特別的蠱惑人心,伸手扶她起來,又伸出手臂,輕輕的攬著她的腰,在她耳邊喃喃低語說:「我剛剛問的話,你不需要告訴我了,我已經知道了,這個定心丸吃到肚子裡,很踏實!」

沈尋低著頭,忍不住偷偷笑了。

他這個畫舫裡面但是什麼都有,果然是有錢人,知道享受,兩人濃情蜜意地吃飽喝好之後,沈尋打著飽嗝伸了伸懶腰,時間不早了,她都有些困了。

段長風手指著旁邊的小門說:「這裡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熱水,你去洗個熱水澡,睡覺會舒服些。」

洗澡!跑了一天。泡個澡,確實是一鍾享受,可想到他也在這個船上,心裡怎麼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安呢?在他眼皮子底下洗澡,他會不會獸性大發,她摸了摸下巴站著沒有出聲。

段長風扳過她的身體,把手放在他的肩胛骨上,有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容恰到好處,「難道想讓我幫你洗,還是想我們兩個一起洗鴛鴦浴?」

「段長風,你再不正經,我可不理你了!」沈尋跺了跺腳不悅的說,說著推了他一下,就朝旁邊的小門走去,走到門口,像又想到什麼一樣,回頭怒視著他說:「你。不許偷看!」

段長風亦笑非笑,摸了摸鼻子說:「絕不偷看。」

沈尋打開那間房門,裡邊面積不大,但是裝修的很溫馨,大大的浴桶里,居然還灑了粉紅色的花瓣,水溫也是剛剛好,回頭,又把門關死,她脫了衣服,看著自己潔白如玉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坐進桶里,啊,真是舒服極了。

剛閉上眼,想好好享受一番,門卻嘩啦被打開了,沈尋一個機靈連忙睜開眼。看著段長風嘴角含著輕佻的笑,雙臂環胸,斜倚在門口。

「啊!」沈尋大叫一聲,心裡慌亂不堪,身體下滑,完全沒在水中,只露一個小腦袋,心裡也奇怪,剛剛明明把門關的好好的,他是怎麼打開的?

「你叫這麼大聲,是想讓全船的人都以為,我們倆在做什麼嗎?」段長風依然嘴角含笑,看得隨心所欲,並且理直氣壯。

「你趕緊出去,你不是說不偷看嗎?」沈尋大叫一聲,真想站起來把他的臉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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