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這人緣混的真差。(1/2)
段長風走在街上,一邊思考著問題,一邊慢慢地走著,快到路盡頭時。
突然一個小男孩,來到他面前,奶聲奶氣的說:「叔叔,有人給你這個。」說著,把手裡一個紙條交給他,還沒等段長風問明白,他一蹦一跳的跑走了。
段長風打開紙條看了一眼,微微怔了一下,就邁開步子,轉了一個彎,街的盡頭,赫然有一座小小的庭院,十分的幽靜,偏僻。
段長風猶豫了一下,跳進了,停在一房間門口,他剛要敲門,這時門被人呼啦從裡面打開。
這個房間很雅致,整潔,古香古色的,但是面前的人,卻讓段長風無奈的摸了一下眉梢,其實很想裝作不認識,或者沒看到,但是顯然少夫人不但認識他,看到了他,還站起來,向他走來。
她居然眼睛還紅紅的,時不時還抽泣一下,又好像很生氣又很委屈的樣子。
段長風擰了一下眉,不由得眼角抽了抽,她難道是找自己算帳來了,挑了一下眉梢,施施然上前,恭敬的施了一禮說:「段長風,見過少夫人。」
少夫人抬起頭,吸了一下鼻子,鼻頭也是紅紅的,嬌嗔似的瞪了他一眼,段長風忍不住把視線垂了下來。
「你居然還敢留在這兒,難道不怕死?」少夫人惱怒的說,眉毛豎立。甩了一下手,自己坐了下來,也不讓他坐下。
段長風想當然的以為,昨天自己藉故逃走,她心中有氣,才如此盛怒,其實這是女子對喜歡男人發嗲撒嬌的表現,也不一定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當然怕死,如果能活著,誰想死呢,但如果我惹到了少夫人,只有殺了我,你才能解氣的話,我只好把脖子伸過去了。」
段長風只想著她千萬別再胡攪蠻纏,她不怕江流雲,自己還怕阿尋呢,讓她不氣了,然後自己就可以快些離開了,這就皆大歡喜了。
少夫人果然臉色緩和下來,但還是十分不友好的瞪了他一眼,走上前,四下看看,小聲的說:「你還是快些離開吧,這兒有人要你的命,要殺你。」
段長風蹙了蹙眉,要他的命,他早就知道,昨天的刺客不就是,這少夫人原來不是興師問罪來的,而是來報信來的。看來自己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少夫人如何知道?」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神色自然了很多。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趕快離開為好。」她說完又深深的望了一眼段長風,最後咬了咬唇,「我本來是……」她還沒說完,就聽到院子的門被撞開,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連忙住口。
段長風當然也聽到了,他正想出去看看,就聽到了敲門聲,「吳絲絲,你出來,我知道你在這兒。」赫然是江流雲的聲音。
少夫人神色一陣慌亂,不知所措的看了他一眼。段長風神態自若,這會兒如果江流雲看到自己和他夫人在一起,會作何感想,自己是男人當然不怕,可就沖少夫人報信的份上,他也要為她的名節著想。
門口的叫喊聲小了,只聽見一陣一陣的跺門聲,吳絲絲急的原地轉起了圈圈,小聲地說著,「怎麼辦,怎麼辦?」他怎麼會來,他明明出去了啊。
「你快躲起來!」
上次在第一山莊,她拿鞭子抽江流雲時多麼的飛揚跋扈,這會兒臉都白了,看來成過親的女人,如果被發現和男人私通,是要承受很大的壓力的。
段長風絲毫沒有慌亂,可環視了一下,房間根本無處可躲,只有旁邊一張小床,難不成他要躲進床底下,先不說床底下能不能躲人,就他這種身份的人,絕不可能會躲那裡去。
他看到窗戶是開著的,小到不能再小,對吳絲絲投放心的眼神,經過她身邊時,隨手把她頭上的金釵拔了下來,提了一口氣,雖然身上有傷,但是從狹小的窗戶跳出去,對他來說還是輕而易舉。
他並沒有離開,而是跳到了屋後的一棵樹上,又藉助樹之力,跳到了房頂,揭開了一片瓦。
吳絲絲看段長風離開,才鬆了一口氣,也沒再計較他為什麼要拔自己的金釵,整理了一下衣裙,神態如常,正準備去開門,門卻被人從外面大力踹開。
江流雲帶的十幾個家丁,守在院子裡,而他闊步邁進了房間,冷冷的看著她。
「少莊主,你怎麼有閒情逸緻到這裡來了?是不是走錯門了?」吳絲絲用嘲諷的口吻說。
江流雲冷哼一聲,大刺刺的自顧坐下,「這是我江家的房產,我想來就來,與你何干?難道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你江家的房產,如果沒有我吳家,你們江家在這曲宛城有立錐之地嗎,你還好意思說,是你江家的?」吳絲絲面露怒色,可以看出神情悽然,有心痛,也有憂傷,可見她對江流雲並不是沒有感情。
接著又說:「當然,你做什麼不需要向我報備,你說了,我還不習慣呢,找你的那些紅顏知己,鶯鶯燕燕去吧,我就想在這兒休息一會兒,請你離開。」吳絲絲神情又變得冰冷。
江流雲也冷冷的笑了一聲,嘴角冷峭,「吳家的?現在吳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當然會走,不然留下來看你啊,放心吧,我對你沒興趣,多看你一眼,我就覺得倒盡胃口,我寧願上那些妓女的床,也不願碰你。就你,連提鞋都不配。」他說的話,就像刀子一樣狠狠的插在吳絲絲的心上。
房頂上的段長風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人前高貴優雅的江流雲,居然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看來江北城也是教子無方啊。
果然看到吳絲絲聽到他的不屑,鄙視,嫌棄的話,瘦弱的身形晃了晃,咬了咬牙,忍住眼淚,「既然如此,你在這裡幹什麼,還不離開,別髒了你的眼。」
江流雲面露厭棄。「我都沒找你算帳呢,你還敢對我發號施令,給你一個將少夫人的頭銜,你不要以為你真的就是夫人了,誰允許你出來的?昨天我怎麼說的,沒有我的允許,不准踏出房間一步,你竟然敢偷跑出來,你以為躲這裡,我就找不著了。」
他眼睛裡的神情是冰冷和鄙視的,是的,吳家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他也沒必要天天違心的去討好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了。
吳絲絲神情悲絕,冷笑了一聲狠狠的說:「你以為我稀罕這個頭銜嗎,從第一天嫁過來我就知道,你是為了我家的錢,我爹沒有兒子,你又怕我堂哥將來分家產,害死我堂哥,還勾引我堂嫂,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不要胡說八道,你堂哥自己病死的與我有什麼關係?」江流雲扯了扯嘴角,突然話鋒一轉,「你和那個姓段是怎麼回事,別以為我是傻子,你們明目張胆的眉來眼去,勾搭成奸,當我是死人嗎,你也真是自不量力,真以為他能看得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嗎?」
段長風怔了一下,這還扯上自己了,不過還真是人不可貌相,這江流雲說話越來越惡毒,看來他並不知道自己在房間,不然他不敢明目張胆的說這麼多。
「你不要誣陷別人,我和段公子清白如水。」吳絲絲整理了一下情緒說,「你不要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人前道貌岸然,人後陰險狡詐,段公子是正人君子,不知道,比你強多少。」
「這就護上了,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嗎?你以為他看你一眼。就是對你有意思嗎?你哪來的自信?」江流雲嘴角含著一絲嘲諷。
「段公子,為人正直,光明磊落,如果他不算是好人,你連人都算不上。」吳絲絲咬了咬唇說。
「好人?」江流雲眼神變得冰冷無情,咬字極重,說:「無論我願不願意碰你,你還是名義上的江家少夫人,你敢偷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不信你試試,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是人。」
吳絲絲氣急反笑,嘴角也含著譏誚,「我偷人?這句話你好意思說出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秦家的二小姐有意,你想偷,別人理你嗎?你應該知道段公子就住在秦家,和秦姑娘肯定低頭不見抬頭見,如果把你和段公子的放在她面前,你說她會選誰?」
段長風忍不住眼皮跳了跳,這吳絲絲又給自己拉仇恨,還嫌他的麻煩不夠多嗎?不過也收集了一個信息,就是江流雲喜歡秦霜。
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刺到了他的痛處,只見江流雲怒不可遏,伸手摑了吳絲絲一巴掌,接著就看到吳絲絲臉上醒目的五指痕跡,和嘴角的血跡。
「閉上你的嘴,我知道你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你為什麼要帶他去石屋。你和他說了什麼,你不知道那是我爹靜養的地方,不允許外人去的嗎?」江流雲眼睛裡盛滿盛怒和妒忌,他對秦霜有意,在整個曲宛城也不是什麼秘密,如果不是爹爹當時更逼著他娶吳絲絲,他早就上秦家提親了。
看來那個石屋果然有古怪,江流雲怕自己去,難道是怕發現了什麼,段長風又眯了眯眼睛,想像著那是在石屋的情景。
「難道石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那個地方本來也不是你家的,是之前我爹發現的,我怎麼不能去。」吳絲絲捂著自己霍霍生疼的臉,眼睛裡露出憤恨的神情。
江流雲突然笑了,笑的異常溫柔。只是溫柔的讓人心底忍不住發怵,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吳絲絲。
「你要做什麼?」吳絲絲一步一步後退眼睛裡露出驚恐。
江流雲嘴角的笑,更加邪佞,長臂一揮,把他扯到自己胸前,動作有些粗暴,「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你是跑出來了,你可知道你的貼身侍女綠兒,現在怎麼樣了?」
吳絲絲眼底掩飾不住的傷痛,掙扎了一下,大聲的問,「你把她怎麼樣了?」
江流雲笑得更溫柔了,聲音也變得柔軟,伸手拍了拍吳絲絲的臉說。「你我夫妻一場,放心吧,你的貼身侍女,我不會虧待她的,只是讓家丁們輪番伺候伺候她。」
「江流雲,你個畜生,你禽獸不如。」吳絲絲恨得咬牙切齒,恨不能上去,把他臉上的偽裝撕下來。
「對,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禽獸不如。」江流雲從胸口摸出一個什麼東西,「乖,張嘴。」
「你要做什麼?如果我死了,你以為我爹會放過你。」吳絲絲眼底的恐懼越來越大,知道他手裡絕對不是糖。
「放心吧,我怎麼會讓你死呢,只是讓你天天乖乖躺在床上,少說話,少走動,好好靜養。」江流雲眸光幾乎可以用柔情似水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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