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湊個熱鬧(2/2)
他一次次的為自己當年短暫的猶豫後悔,但是卻沒有補救的辦法……
「好了,現在我們該來談談條件了。」
莊主很快壓制住了自己的思緒,然後優雅的笑了笑,對雲清淺說:「我答應你去幫助容澈的話,你答應我什麼呢?」
莊主看著雲清淺,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讓雲清淺感覺有些心慌的感情。
莊主早就調查過她了?
知道她此番是為了出雲,卻亦是為了容澈。
因為她不確定,如果她和容澈沒有關係,她是不是還會插手管這件事情。
但是她卻萬萬沒有想到莊主會和她談條件,於是沉著的問道:「不知道莊主需要什麼?」
「你。」簡短而有力的回答。
雲清淺一時間有些錯愕,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當下疑惑地問道:「不知莊主何意?」
「聽不懂麼?」莊主耐著性子說道:「我去幫你替容澈解圍,而你,則留下來在沙漠山莊中陪我,我不會虧待你。」
「想不到江湖上盛傳的久負盛名的莊主也不過如此。」雲清淺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君莊主,你確實很讓我以外,我就不再叨擾了,告辭。」
雲清淺說完這番話,便冷冷的甩袖離開了。
莊主看著雲清淺的背影,臉上突然浮現出了笑容,心裡暗自說道:果然連脾氣都是一樣,哈哈,有趣,有趣。
可淡笑之後,眼神中又瀰漫上一種淡淡的憂傷,似在回顧著什麼。
雲清淺沒有想到莊主會提出那種無禮的要求,但轉念一想,她早該料到。
因為從一開始到莊主答應她出手,一切似乎都太簡單太順利了。
顯然,出乎預料的順利往往是不可靠的。
雲清淺心想,就算我和容澈沒有關係,也斷然不會答應莊主這樣的要求。
那一城的將士,與那城池之後的皇權,與她有什麼關係,不管誰當皇帝她過得都是一樣的生活。
雲清淺氣憤的想著,已經到了大漠飛鷹客棧外,她和吳庸約好了在這裡見面。
藍凝兒遠遠就看見了雲清淺,高興地幾步跳過來。
還不住往雲清淺身後張望,看到雲清淺只是一個人的時候,有些失望的問:「雲姐姐,吳庸哥哥呢,怎麼他沒來?」
「吳庸晚些兒會過來!」雲清淺坐定後,告訴藍凝兒吳庸有要事在身,自己便一人在這房間裡候著。
半個時辰左右,吳庸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了房間的門外。
「王妃。」雲清淺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吳庸已經坐在了她身邊。
「情況怎麼樣?」雲清淺問道。
「王妃,城中有西韓人,似乎在收買人心。傳言說他們今晚在酒飄香酒樓設宴,擺下流水席宴請鎮子上全部的人。」
吳庸神色凝重,的確,這對雲清淺很是不利。
「這麼說,他們是打算用錢收買人心嘍?」雲清淺問道。
「看樣子是這個意思,王妃,我們應該怎麼辦?」幽若問道。
「你再去打探清楚,這些人不是莊主的人,對他們西韓軍沒用,他們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看看他們到底意欲何為。」雲清淺吩咐到。
她知道,如果鎮子上的這些人可以被錢驅使的話,那麼就無信譽可言,無信譽可言的傢伙,自然就不必出重金。
她明白的道理,相信那個鳳惜羽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雲清淺覺得這裡面事情有異。
吳庸問道:「對了,王妃,說起莊主,他那邊怎麼樣了?」
雲清淺嘆了一口氣,說道:「果然和傳言中的一樣乖張,我們此行,怕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了。」
「王妃,你先別失望,我先再去打探打探,也許事出有變。」
吳庸面色凝重,交待完這些之後,便是身形一閃,腳下生風「嗖」的一聲沒了影。
雲清淺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實在拉不回一點救兵,那麼就把那個西韓的九皇子鳳惜羽擄走,作為人質。
她不能看著容澈束手無策!
不一會兒,藍凝兒就嘟著嘴進來了,一邊還在嘀嘀咕咕著什麼,「哼,不就生意火爆嗎,用得著這麼氣人麼?」
「怎麼了,你說出來我給你評評理。」雲清淺望著藍凝兒笑著問道。
「雲姐姐,你說那個酒飄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藍凝兒翻了翻眼睛,憤憤不平的說道:
「不就今晚被一個富商給包下來了嘛,剛剛有人來跟我們說他們的酒不夠,要買我們的酒。哼,他們的地窖里藏著多少酒,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呀,這不是過意來跟我們顯擺來了嘛。」
「咦,他們的酒窖里有多少酒為什麼你會清楚呢?」
雲清淺故作驚訝狀,想都想得到一定是藍凝兒去過那裡,而且一定是偷偷摸摸去的。
聽雲清淺這麼一說,藍凝兒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酒飄香,他們的酒窖里真的有很多酒麼?」雲清淺認真的問道。
「是啊,我前天才去過呢,還喝了他們的陳釀,哪有我們的好喝。」
藍凝兒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於是連忙又小聲的說:「地窖里的酒夠他賣大半年呢。」
雲清淺心想這就奇怪了,如果自己的酒很多,幹嘛還要去買別人的呢?於是說道:「酒是你們的你們可以不賣嘛。」
「這才是氣人的地方,雲姐姐。」藍凝兒氣憤地說:
「我們說了不賣,誰知道他們拿出西韓國要滅了我們做威脅,哼,西韓很了不起麼,我就非得賣酒給他麼?」
「等等,你說前來買酒的人用抬出了西韓?」雲清淺問道:「前來買酒的可是酒飄香的老闆?」
「不是,是酒飄香的夥計和幾個兩個生面孔的人,聽他們說話就是西韓人,聽說今晚包下酒飄香的老闆就是個西韓人。」藍凝兒絮絮的說著。
鳳惜羽在酒飄香辦宴會,卻買大漠飛鷹的酒,他這是玩的什麼把戲?
雲清淺開始思考,他確定今晚這個宴會不會太平。
「雲姐姐,我不陪你了,得去酒窖里準備了,他們一會兒來拉酒。誰讓他們給的銀子多,老闆已經收下了人家的銀子呢。」藍凝兒說著走開了。
「王妃,有消息。」不多時,吳庸就回來了。
「什麼情況?」雲清淺問道。
「王妃,我剛才查到這一伙人一行一共七人,領頭的是個年輕少年,我聽別人稱呼他為九皇子。」
吳庸喝了口茶繼續說道:「他們是把酒飄香包了下來,但是我看到酒飄香的老闆被他們制住了,鎖在酒飄香樓上的房間裡,幾個夥計不知道這事。」
吳庸正說著,就看見有人來拉酒,真是幾個西韓人和酒飄香的夥計。
雲清淺低聲問道:「為什麼鎖起來?」
「好像是因為那個老闆原本是不打算把酒飄香包出去的,而且他堅持不交出酒窖的鑰匙。」吳庸說道。
「吳庸,你說,這個沙漠山莊的人都是些什麼人?人間明明花錢包他的酒樓他卻不干,為了美酒不惜自己的生命,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雲清淺笑盈盈的說。
「這沙漠山莊中,有雞鳴狗盜之徒,也有落魄英雄,但是有一點必須承認,他們中的很多人愛錢,但是也許不會為了錢做任何事情。」吳庸說道。
雲清淺說:「好啊,在這裡吃碗麵,然後我們也準備去酒飄香湊湊熱鬧。哈哈,有免費的酒為什麼不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