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遭遇陰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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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以他的個性,就是死,也不會等到被俘。
「此話當真?」雲清淺忙問道髹。
「我只是說起過而已,真不真的我就不知道了。蠹」
藍凝兒說著走開了,因為那個坐滿羌人的桌子招呼她去上酒。
「王妃,你覺得有可能是王爺麼?」碧兒問道。
「不管是不是,我都得去看看。」
雲清淺說到,的確,她現在沒有一絲線索,一切都是一籌莫展,只有去試試。
「吳庸,明日你我去西韓打聽打聽。幽若,你帶著碧兒留在這裡,一切小心行事。」雲清淺吩咐到。
正說著,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男子端著菜走了過來,一邊上菜,一邊笑著說:
「蔽店地處偏僻,菜餚有限,還望各位將就一下,我呢,就是這裡的老闆,有什麼吩咐要喝一聲我便到。」
雲清淺打量這個老闆,倒和那個藍凝兒不同。
老闆身著樸素,不同於藍凝兒那華麗的胡服。
不過兩個人似乎都很愛笑,而且笑容都很誠摯。
雲清淺想,能在這種地方安身,這兩個人,定不是普通人。
碧兒有些擔心的說:「王妃,你們兩個人去西韓,可要萬事小心啊。」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幽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說:「要我說呀,倒是你得小心才是,我看那幾個羌人可是不懷好意。」
碧兒朝那邊瞄去,的確還有幾個漢子的目光不時朝她們這邊看來。
「倒是那個人可真奇怪。」幽若示意那個坐在角落裡背對著他們的青袍人:
「從進來到現在,他一直都是那個姿勢,除了偶爾動動手喝酒之外,其他的部分都沒有動過,活像個死人。」
這一點雲清淺也注意到了,但是她現在無暇顧及這些,藍凝兒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容澈被西韓軍擒住,自己該怎麼去救?
如果是假,那麼不見屍體的容澈又在什麼地方?
雲清淺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多。
「碧兒,你在這裡也多方打聽,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雲清淺向碧兒叮囑。
她端起酒杯,說道:「自從認識開始,我就沒能和你們好好地喝過酒,今天既然有這個機會,那我們干一杯。」
「王妃,幹麼說的像分別似的,又不是再也不見,我和碧兒等你們的好消息。」
吳庸也端起酒杯,但是心中還是有些酸澀,誰知道他們這一去西韓,又會遇到些什麼。
「就是,王妃,不要那麼傷感,我們會帶著王爺一起回景陽城的。」幽若也舉起了酒杯。
烈酒划過舌尖,果然清香,果然凜冽,。
雲清淺知道,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一行,怕是會有不少事端。
翌日,雲清淺和幽若稍作打扮,扮成西韓平民模樣,很容易混進了西韓。
「王妃,不會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找吧?」吳庸問道。
「那你有什麼建議?」雲清淺問道。
「西韓軍有三大陣營都在這裡,現在剛剛撤了兵,估計不會很快回都城,不如,我們去軍營看看。」吳庸說道。
雲清淺唇角上揚,吳庸說的和她想的一樣,於是說道:
「三大陣營,飛龍,烈火,猛狼。你去猛狼,我去飛狼,中午時分在那間酒樓會和。
雲清淺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酒樓。
「好!」說著二人便分開行動。
飛龍軍營在城西,雲清淺駕馬在人群中飛快的穿梭。
到了跟前時,她才發現飛龍軍營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本以為西韓軍在戰場上失利,將士兵卒會很失落。
但她驚奇的發現,這些將士各個容光煥發,精神抖擻的樣子。
難道打了敗仗還很值得開心麼?
雲清淺想著,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一個正在巡邏的士兵。
軟劍輕輕一划,這個士兵就應聲倒地。
不多會,雲清淺裝扮而成的士兵便已經穿梭於飛龍陣營了。
而那個可憐的頭一次值班就碰上這種事的西韓軍士兵,此刻正被綁在軍營附近的樹林深處的一棵樹上。
要不是雲清淺宅心仁厚,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力氣把他搬過去,只為留他一條小命。
雲清淺趁機找過了所有關押人的地方,可是幾乎都是空的。
正在猶豫間,突然有人叫他。
雲清淺看了看那個人的裝束,應該是個將領。
然後小心的問道:「大人,什麼事情?」
只見那個人頭都沒回的說:「馬上通知五路先鋒官到我帳里來。」
說罷神氣活現的走進了中軍帳。
雲清淺現在可以確定他的身份了,如果不錯的話,他應該是這飛龍營的總將。
五路先鋒官?
有沒有錯,本姑娘可一個都不認識。
不過雲清淺一點兒也不著急,因為這點小事還難不倒她。
雲清淺走到一個帳篷門口,對站在那裡的士兵說:
「將軍讓你去通知五路先鋒官,到他的帳里去集合,快點。」
雲清淺神氣地說,煞有其事的表情讓那個士兵有點莫有奇妙。
雖然不知道將軍為什麼會找他做事,但是頭腦一熱,也顧不得多想,聽命馬上去通知。
雲清淺笑了笑,則閃身到了中軍帳外,從縫隙里往裡看看。
除了剛才進去的那個將軍模樣的人,還有兩個人證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什麼。
雲清淺想將軍找五路先鋒,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當下大搖大擺的走到守在將軍帳外的衛兵面前,煞有其事的說:
「將軍要和五路先鋒談重要的事情,你們幾個去四下看看,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那幾個侍衛方才確實看到將軍對這個小巡邏兵說了什麼,當下也信以為真。
便紛紛撤開,分散在距離中軍帳有一丈外的地方把守,不讓人靠近。
雲清淺則大搖大擺的緊緊貼著帳篷站著,看到五路先鋒先後走進中軍帳後,裡面傳出了聲音,雲清淺如今的耳力能將他們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
「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這是那個方才和雲清淺說話的人聲音,也就是將軍。
「回稟將軍,一切部署按照計劃進行。」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
「很好。」將軍說道,聲音里夾雜著說不出的興奮。
「天助我也啊,不過容澈也不容小覷啊。」一個尖銳的聲音。
聽到他們提起容澈,雲清淺聽的更加仔細了。
「聽烈火那邊說這個容澈不用去考慮,如此看來,出雲能構成威脅的將領都已經不是威脅了,這一戰,就算傾盡所有,也要拿下出雲京都!」
雲清淺心下一驚,好大的口氣。
戰役剛剛結束,怎麼聽他們的口氣仿佛才正要準備作戰呢?
雲清淺雖然疑惑,可是想到他們說容澈的消息是從烈火營傳出來的,心想恐怕應該去趟烈火營。
當下小心的退出來,臨走還不忘拍拍那幾個侍衛的肩膀,說:
「將軍們的重要事情已經談完了,你們可以回到原先的崗位了。」
那幾個侍衛紛紛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看著雲清淺昂首闊步的走出了軍營。
迎客酒樓,雲清淺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喝了一杯西韓的酒。
心想,還是出雲的美酒更醇香些。
不過這西韓的酒乍到口中時,凜冽不能入喉。
但划過五臟六腑後,又有一種幽香自喉頭回味。
正想著一個人影就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王妃,我打聽到了重要的事情。」吳庸匆匆地說。
雲清淺沒有一絲驚慌,只是拿起一個酒杯擺在吳庸的面前。
然後拿起酒壺給吳庸斟了一杯酒,自得的說道:「先品酒。」
吳庸笑了笑,便端起了酒杯,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他知道,雲清淺去飛龍營,肯定也不可能沒有得到一點消息空手而歸。
但她往往越是要面對重要的事情,就越發的鎮定自若,吳庸不由自主的說了聲「好酒」。
「現在說說你都打聽到了什麼?」雲清淺怡然自若。
「猛狼營在準備備戰,的確有一個梁將,但在烈火營,還有,烈火營的主將是華少榮。」幽若不慌不忙的說完了自己探聽來的結果。
「華少榮?」前兩個雲清淺也得知了,可是這個華少榮,她不知道。
看到雲清淺疑惑的眼神,幽若接著解釋道:
「這個華少榮,是西韓最年輕有為的猛將,此人出身名門,愛才如命,這一次的戰爭,西韓方面他是主將,他比另外兩大營的主將都年輕,但是卻手握這次十萬大軍的虎符。」
「就是說,這個人很會打仗嘍?」雲清淺問道。
「不錯。」
「還有十萬大軍整軍待發?」雲清淺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王妃,你不覺得奇怪麼?兩軍剛剛息火不久,怎的這西韓軍卻整裝待發,像是戰爭才開始一樣?」
吳庸想的和她想的一樣,可是答案是什麼,她也不知道。
於是說道:「這,恐怕要等我走過烈火營後才能知道。」
「王妃,我們同去。」吳庸的語氣不容拒絕。
雲清淺便笑笑,不再說什麼。
喝完杯中的酒後掏出一粒碎銀子放到桌子上便站起身來要走,幽若也忙跟上。
烈火營,他們先前分別去的飛龍營和猛狼營似乎有很大不同。
二人在營外觀看了一番形式後,覺得很難混進去。
於是二人耐心的等著天黑。
入夜,軍營中燈火通明,二人幾個躍起身輕如燕的落入營地柴草堆。
雲清淺做了個手勢,幽若點了點頭。
二人同時朝一間極大的帳篷奔去,這麼大的帳篷,一般是中軍帳才對。
可是二人放倒帳外的守衛並把他們拖到暗處時走進帳篷後,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帳篷裡面點著燈,所有物件一應俱全。
而且從布置上來看,這裡住的,肯定是個大人物,但此時卻沒有一個人。
雲清淺和吳庸對望一眼,忽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
雲清淺示意吳庸出去到外面接應她,自己則閃身藏在了一個柜子後面。
吳庸雖然擔心,但在情急關頭還是聽從了雲清淺的吩咐,一個閃身,轉瞬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雲清淺聽到幾個人走了進來,一個宏亮富有磁性的聲音說:
「將軍是我的貴客,這間帳篷便是你的休息處所,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將軍海涵。」
「華將軍何出此言,為了我你把自己的帳篷疼給我,在下實在是感激不盡。」這聲音,是那麼的熟悉,讓雲清淺不禁心頭大震。
「晉王,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何必這麼客氣。」
「哈哈,華將軍所言極是。」幾個人大笑起來。
雲清淺卻遲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確,這個聲音確實很熟悉,他就是晉王!
「晉王,你覺得什麼時候起軍最合適?」華少榮問道。
「依我看,越早越好,出雲的將領現在還沉浸在上次那個小戰役的勝利中,我們現在出手,一定要快,一定要狠,讓他們措手不及。」晉王狠狠地說。
「王爺所言極是,以王爺看,出雲會派誰為主將?」華少榮又問。
「容澈死了,凌十一皇上不會用他,這樣一來,在朝中那個人的力爭下,一定會派出盛安將軍。」
「盛安的用兵我已經看出來了,不值一提,這麼一來,我西韓十萬鐵騎,踏上出雲指日可待。」華少榮狂傲的說。
「將軍,可不要忘了約定啊。」晉王提醒道。
「呵呵,晉王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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