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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一場誤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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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寧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似乎有淚光閃爍。

「嗯。」奴兒點了點頭,說道:「王爺一直站在外面,那個女人似乎不願意見他。」

「那個女人到底用了什麼狐媚的妖法,竟把王爺迷得這般神魂顛倒。」巫寧眼中噴出嫉妒的火焰。

「公主,你放心吧,王爺明日就出征,這一出征,定少不了一兩個月。

既然她不見王爺,那不是更好,等出征回來。

你一定要先見到王爺,隨著時間的生疏,王爺自然會冷淡她。

那個心高氣傲的女人,也自會識相的離開,攝政王妃之位,遲早是你的。」奴兒安慰道。

慶安王的寢宮中,慶安王與兒子柳世子正在暢飲。

「今日此宴,不知爹意欲是為何?」

柳世子有些不解,因為今日朝堂之上有人提起了出征之事,可是為什麼慶安王怎麼現在情緒似乎格外好。

「兒子,我有一事要安排你去做。」慶安王說著,臉上卻並無苦惱之色。

「爹,你我之間,幹嘛還這麼生分,說就是了。」柳世子有些疑惑。

「你且聽我慢慢說。」慶安王頓了頓接著說:「大軍明日出征,兩月後,勝利凱旋,那時候,歸來將領有一大半是我的人,而德王,那時候恐怕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了。」

慶安王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然後接著說:「我要你幫我的,就是在這兩個月之內,好好監視容澈。」慶安王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爹,你到底有什麼打算」柳世子已經不太相信他的這個總是惹麻煩的朋友了。

「哈哈,恐怕到時候你會謝謝我。」慶安王笑的讓人心裡有些發毛。

「爹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清楚,不要再讓我猜。」柳世子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些什麼。

「如果這次出征,容澈不會活著回來,那麼你就又有機會追求那個潑辣的女人了。」慶安王說著對柳世子眨了眨眼睛。

「什麼?你說這次出征容澈會死?」柳世子有些吃驚。

但是更讓他沒有料到的是,他居然看出自己對雲清淺有意思?

「哈哈,沒錯,敵人確實是傷不了他,不過我派了一個他根本想到的人去辦這件事情,就算那人失手,容澈能苟延殘喘的回來,那麼,我有更大的罪名等著他。」

慶安王狠狠地說:「橫豎都是死,他若是回來,肯定會後悔自己沒有死在戰場上!」

柳世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喝了一杯酒,面上沉吟著,卻沒有再多說話。

翌日,巫寧公主似是一晚沒睡,看起來臉上寫滿了疲憊與辛酸。

「他已經走了麼?」巫寧公主有氣無力的聲音問著站在她面前的奴兒。

「不錯,一早就走了,在園子外等了一晚,可是一直沒有見到那個女人,一早便去了城外校場,大軍就要出發了。」

奴兒小心翼翼的說,她知道這件事情對自家公主的打擊不小。

「他竟然都不會來跟我道別,就離開了。」

巫寧公主的目光有些渙散,聲音透出無限淒涼:「他就這麼離開了,甚至連道別都沒有。」

說著,眼淚已經不由得划過臉龐,輕輕地打落在顫抖的手上。

「公主,你別傷心了,要知道,保重身體要緊啊。」奴兒有些心疼,開口寬慰道。

「你們都出去吧,我要一個人靜一靜。」巫寧公主有氣無力的說。

「公主,要不要奴兒吩咐人去給你煮些粥?」奴兒小心的問。

「出去!都滾出去!」

巫寧公主歇斯底里的喊道,把桌子上的東西一把全掃在地上。

頓時,一陣刺耳的破碎聲散開。

奴兒給兩個早已嚇得顫抖的侍女使了眼色,示意她們都出去,然後自己也退了出來,把門帶上了。

而與此同時,雲清淺那邊早已經活動了起來。

陽光很好,雲清淺起來的時候暖暖的太陽透過窗台照進了她的房間。

雲清淺揉了揉酸澀的眼眶,昨晚睡得不太好。

她剛走出房間準備出去散散心,就碰到候在錦繡苑門口的福叔。

「王妃,昨天在門外等了一宿的王爺讓我帶話給你。」福叔說道。

「等了一宿?」雲清淺眉角微微一挑,對容澈的執拗有些驚訝。

「是啊,王爺等了整整一晚,我早上打開門的時候他還在外面。」

「他說什麼?」雲清淺問道,聲音中聽不出一點情緒。

「他說他必須得走了,如果不是今日出征,他會一直等到你出來見他為止。」

福叔撓了撓頭接著說:「他還說,有些事情,你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希望回來你能聽他的解釋!」

「就這些?」雲清淺問道。

「嗯,就這些了。」福叔又想了想才說。

「好了,你去忙吧。」雲清淺吩咐道。

然後自己則坐在一個剛好曬到陽光的位子,開始細想容澈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些事情,你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

雲清淺輕聲念著,不禁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不錯,從一開始,她就隱隱覺得事情在哪裡有些不對,當下又把所有的事情梳理了一遍。

因為容澈要出征,所以才打算約自己。

她分明記得當初碧兒說過,容澈已經將王府前院的門房都換過了。

再加上……

她在湖心亭中看見容澈和敏公主抱成一團的時,他轉過頭竟是那麼迷離恍惚的眼神。

有問題,果然有問題。

只是她當時心中氣憤,都沒有仔細的去想這些破綻。

現在梳理一遍,才發現了這其中的問題。

想到了敏公主臉上得意的嘲諷之色,雲清淺心中不免惱怒。

從來都是冷靜淡定的自己,什麼時候竟然這般大意了?

是因為那個人是容澈嗎?

如果不是敏公主的詭計,是容澈的意思的話,他又何必再來右相府外面等她?

何必想要給他一個解釋?

雲清淺心裡突然感到很不舒服,她急切的相見容澈,和他說清楚很多事情。

於是起身疾步向外跑去,卻沒有注意迎面撞上了碧兒。

「王妃,你幹嘛呀。」

碧兒揉了揉肩膀說:「對了,我剛從城外回來,看到了出征的軍隊,哇,好壯觀呀。」

「出征的軍隊?他們到哪裡了?」雲清淺迫不及待地問道。

「嗯,剛剛出關不就吧,怎麼了?」碧兒狐疑的開口問道。

「福叔,去馬棚里牽匹馬來。」雲清淺快步朝著馬棚那邊走了過去,一邊吩咐著。

「王妃,你真的要去追軍隊啊?」碧兒有些疑惑。

「你跟我娘說一聲,我一會就回來。」

雲清淺說完這句話看見福叔牽著馬來了,便幾步上前跨上馬飛奔疾馳而去。

「王妃這是怎麼了,王爺昨日在樓下等了一晚上她也不肯見,如今卻要自己去追。」幽若疑惑的撓了撓腦袋。

倒是站在一旁的碧兒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還不得多虧我,要是你早些告訴我,我早就讓他們兩個見面了。」

雲清淺一路上快馬加鞭,心裡焦灼,只想著還能再見容澈一面。

雲清淺顧不得這些年精心培養出的這副處事不驚的心態和不動聲色的面容。

此刻她來不及細想這些,只是想儘快見到容澈,哪怕一面也好。

她騎技並不算是好的,如今在馬背上不是那麼得心應手。

她執著馬韁,飛快的朝著城外追了去。

好一會兒,出了城之後,總算看到出雲軍隊的影子。

雲清淺又驚又喜,忙加鞭追了上去。

那棗紅色的高大駿馬之上,一襲紫衣的雲清淺衣抉飄飄,髮絲輕揚,叫那些士兵看在眼底,不由的看痴了去。

「王妃,你怎麼來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雲清淺轉過頭,看到柳世子那張成熟的臉龐。

「柳世子,王爺呢?他在哪裡?」雲清淺急切的問道。

「王爺和幾個先鋒去探路了,恐怕已經走得遠了。」

柳世子看到雲清淺臉上的失望之色,心中猜到了幾分,面上不由露出幾分失落。

「王妃,你要是有什麼話我可以帶你傳給王爺。他是左路將軍,我正好做他的副將。」柳世子說道,「凌世子這一次也在,你不必過於擔憂。」

「哦,沒什麼。柳世子,好好保重。」

「王妃,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王爺的!」柳世子淡淡的開口,說著調轉馬頭,跟上了部隊。

雲清淺望著遠去的部隊,直至連最後一個人也看不見了,這才調轉馬頭,失落的往來的方向走去。

一見到雲清淺邁進了錦繡苑,幽若便迎了上去,「王妃,你見到王爺了麼?」

「沒有,不過我們可以耐心等到王爺回來。」

雲清淺內心突然一陣衝動。

如果容澈回來,她要告訴他自己心中的想法,和這些無法說出的話。

褪去失望,雲清淺眼中有閃出了往日的光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敏公主,我原本還打算多留你幾日,是你自己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雲清淺了。

「王妃,到底怎麼回事啊,我方才聽吳庸說,王爺跟你……」剛剛送走吳庸,碧兒一陣風兒的沖了進來。

「沒什麼。對了,上次我說那些嫁妝的用處你有放在心上了麼?」雲清淺問道:「剛剛你說你從城外來,又去幹什麼了?」

「王妃,上回你說這麼多金子放在銀樓也不會變多,便叫我想法子去盤個店鋪。我這不是剛剛從外面回來嘛?」

碧兒一聽雲清淺說起了這個,一雙眸子晶晶亮,一看便是個小財迷的樣子,「城南有家酒樓正打算盤出去,我瞧著人流都還不錯,正打算回來跟你提呢!」

雲清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瞧你,一說起銀子來,兩眼都冒綠光了。」

「我一直都是這樣啊,難道王妃一直沒有感覺到麼?」碧兒不服氣地說。

「哈哈。不錯,再接再厲。」雲清淺知道這個傢伙向來吃軟不吃硬,還是多些誇獎的好。

「王妃,那這些兌票——」碧兒拍了拍身上的小包袱,任誰都想不到,那個小包袱裡面有上百萬兩銀票。

「下午我便陪你去瞧瞧那家店鋪,若真的有你說的那般好,我們便盤下來。錢要不斷地運動才能在生錢,放在家裡只是廢紙一堆。」

不錯,她現在不缺吃不缺穿,實在是不需要這麼多錢。

但錢這個好東西,多一些底氣才夠,早晚都能派的上用場。

今天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因著出雲第一美男子攝政王親自率兵出征,京都里更是熱鬧非凡。

無論大街還是小巷,都是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如今大軍離開,人潮亦是跟著涌了回來。

碧兒與雲清淺駕著馬車,一路穿行,碧兒不時被外面熱鬧的人流給吸引了去。

「哇,王妃,真的好熱鬧啊。」碧兒看著市集上人山人海的景象忍不住歡欣驚呼了起來。

京都乃天子腳下,每逢廟會市集總是熱鬧非凡,商販走卒都聚於此。

吆喝聲,叫賣聲此起彼伏。

自打穿越來之後,她已經很少去這麼熱鬧的地方了。

見碧兒樂的笑開了顏,她也是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碧兒所說的酒樓在城郊,來往的人多,雖然有些魚龍混雜,但是總歸是天子腳下,一般都是鬧不出什麼大風浪來的。

而就在馬車駛到了臨近郊外的一片小樹林裡面,不遠處卻是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驚起了陣陣飛鳥。

也讓反應極其敏銳的雲清淺心念一動,堪堪將馬車叫停了。

樹林深處,一個女子衣裳不整,已經昏迷不醒,對著她猙獰大笑的男人,得意極了。

「大哥,我沒說錯吧,這個小妞長得還是很標緻的。」旁邊一個小個子男人猥瑣的說。

「哼,那條老狗怕是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寶貝女兒會落到我的手上吧。」

「大哥,你大可不必留情。」

「哼,那條老狗把我送進大牢,過的可是暗無天日的日子,我都想死女人了。我發誓出來後一定要殺光柳家,也絕不放過他們家所有的年輕女子。」

「哈哈,大哥,希望你能喜歡小弟送給你的這份禮物。盡情享用。」

「那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那大漢突然怒道,扭頭狠狠的在小個子腦門上拍了一掌。

「我……我這就走,需要我的話你知道在哪裡能找到我,兄弟先走了,嘿嘿。」

說罷那個小個子男人展開步法幾個躍起,便消失在森林。

只見這個光頭大漢淫笑著一把扯開了少女的上衣,頓時,白皙柔嫩的皮膚映入眼帘。

大漢看的痴呆,自言自語道:

「果然不愧是官宦家的小姐,生的如此細皮嫩肉。哈哈,想我採花無數,今日盡能得到一個這麼標緻的女人,哈哈,不枉我人間走一遭啊。」

說著一雙粗糙的骯髒大手便覆上了少女胸前——

「無恥之徒。」便在這個時候,一道清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大漢一驚之下怒喝道:「誰這麼大膽趕來破壞本大爺的興致。」

說著便轉過身去,只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精緻脫俗的女人,旁邊還有一個一臉憤懣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卻也是嬌俏可愛。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呢,看來老天今天是厚愛我,竟又給我送來一個美人兒,哈哈,正好,讓老子今天一併過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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