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我愛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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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楚太后手一揮道:「來人,請德王妃去佛堂住著,什麼時候心靜了,什麼進候再搬回來了。」
外面立即進來兩個婆子,連扶帶拖地將德王妃拖了下去蠹。
「這件事就由攝政王全權負責,誰還敢再多說一句,那便與白楊一併打入大牢。」
楚太后憤怒的說完這句話,一甩袖子便轉身離開。
剩下九千歲幾個人面面相覷,竟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髹!
雲清淺也在這個時候,看到幾個身強力壯的侍衛上前,將白楊如同脫一條喪家之犬一般的拖了出去。
而立在一旁的巫寧,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中下意識地流露出鄙夷。
就在白楊被拖到她身側的時候,她更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仿佛生怕沾染上了他身上的晦氣。
嘴裡更是嘀嘀咕咕的念叨著,「趕緊離這人遠些,否則,粘染上了晦氣,以後可是要倒大霉的。」
原本立在一旁的王妃們也是跟著點頭說是:
「這種膽大包天的人早就應該去死了。幸虧我們三姐妹逃過了一劫,若是當初被他們擄走,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經過別人這麼一說,巫寧也是覺得心有餘悸。
原本嫌惡的目光瞬間就變成了憎惡,仿佛巴不得白楊馬上立即去死似的。
倒是白楊的目光死死的落在巫寧的身上,嘴裡也是痴痴地念道,「這——便是報應嗎?哈哈!」
巫寧在看到白楊將目光投向自己的時候,更是氣得怒火直燒,指著拖著白楊的侍衛便罵道,「還不把這人的趕緊拖出去。」
說著這話她又憤怒的瞪向了白楊,「你再看我便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餵狗!」
而這個時候的雲清淺和容澈則是悠然地立在一旁,看著這一場鬧劇。
容澈微微傾身靠近雲清淺,低低的說道,「你這麼確定巫寧是白楊的女兒?」
雲清淺嘴角微微一扯,滿不在乎的說道,「巫寧是不是白楊的女兒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楊以為巫寧是他的女兒這就夠了。」
容澈微微一愣,扭頭看向雲清淺嘴角揚起的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伸手輕輕颳了一下雲清淺挺翹的鼻尖,「看來寧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人呀!」
雲清淺不客氣的瞪了容澈一眼,「我可是親眼看到了白楊皮膚下面的淤痕,說起這個來,咱們兩個只能算是彼此彼此!」
公子炔在離開之前,將李准留給了雲清淺,說他要送雲清淺一份大禮,當做師傅送給徒兒的新婚賀禮。
沒多久,李准就出現了,還帶來了一個叫人震驚的消息。
原來真正的白楊早在很多年前一次意外就死在了邊陲,現在的白楊是聖象派來的細作。他之所以會如此為聖象國賣命,也是因為他是聖象國女皇的入幕之賓。
白楊一直認為聖象國女王曾經替自己剩下一名女兒,聖象國女皇為了讓他賣命也曾經暗示過。但只有聖象國女皇自己才知道,皇室血統是多麼的高貴,怎麼可能被混淆?
如今的白楊,不過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罷了。
原本是為京都那些貴族少男少女準備的宴會鬧出了一樁天大的醜事。
就算是參與宴會的那些人被下了封口令,一些流言蜚語也是從皇宮裡面傳了出去。
攝政王妃雲清淺極有可能是傳聞中的禍國妖女這件事,也像是長了翅膀一眼,瞬間便傳遍了整個聖域大陸。
而此刻的南鳶太子府裡面,巫邑正散漫的倚靠在軟榻之上,淡褐色的雙眸裡面映著面前那一卷畫。
畫裡面的少女一襲淡藍色的長裙,五官精緻細膩,眼神更是波光流轉,仿佛隨時都將從畫中走出來似得。
鳳眸往上移,輕佻又神秘的看著畫中人兒細緻的臉龐,巫邑眼神微閃,帶著掠奪的光芒。
真糟糕,他怎麼覺得比起畫中的江山,畫中的人兒更引起他的興趣呢?
那眉心之間的倔傲,讓他清楚明白──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好招惹,更不好降服。
但他的心卻蠢蠢欲動,從見到那個女人開始難以克制。
理智告訴他,他要的是女人身後出雲的江山,可是蠢動的心卻想要畫中那迎風倨傲的女人。
自打自己從出雲歸來,隨著日子流逝,這種內心的***動非但不減弱,反而更加熾盛,讓他幾乎無法控制。
「單單一幅畫就有這種魔力,若是日日讓我面對著她……」
他低喃著,好看的唇微揚,帶著一絲邪氣。
「難道你想成為雲清淺的二爺?」一道清麗的聲音從巫邑的身後傳了出來,一個身穿淺黃色長裙的靈動少女探出了一顆腦袋來。
她不是旁人,正是巫邑的妹妹巫雅公主。
眨眨眸,巫雅好奇的看向巫邑手中的畫像:自從回來之後,太子哥哥只要一有空就會拿這幅畫出來,一看就是好幾個時辰。
那畫中的少女就是出雲丞相府的大王妃雲清淺。
那可是如今聖域上最富有傳奇色彩的一個女人了。雖然只比自己大一歲,但是聖域的人們已經將她傳的神乎其神,仿佛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巫雅見識過雲清淺的厲害,如今瞧見自己的太子哥哥才去出雲一趟,便被迷得七葷八素,也不由得相信那個雲清淺的確是有一些手段的。
「不想。」巫邑一雙鳳眸仍然注視著畫中人兒,眸光火熱,***動漲滿胸口,仿佛快溢出來般。
他熱愛獨掌大權的生活,他已然是權傾朝野的太子,怎麼可能給別人當二爺?
可是他卻對那個王妃有興趣極了,這可不太好呀……
「你想要這個女人嗎?」晃著腳,巫雅繼續問。
巫邑沒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畫,手指輕撫著畫中人兒的眼、鼻……最後來到微抿的唇瓣。
從頭到尾,視線都沒落在她身後那廣袤無垠的大地之上。
「想。」良久,他才回答,「此刻出雲已經不是她最佳的棲身之所,我自然有辦法讓她主動投入我的懷抱。」
而在出雲京都的攝政王府,此刻又是另外一番狀態。
距離百花宴過去已經快要三天了,這三天容澈一直忙於白楊的事情,讓雲清淺滿腹的疑問都只能是憋在心底,不得抒發。
那個黑衣人說的那些話,一直就藏在她的心底。
她並不是不相信容澈,只是,她需要知道,鬼面如此那樣肆意妄為,到底是儀仗著什麼。
於是,在隱忍了三天之後,雲清淺還是主動來到了書房,打算找容澈問個清楚。
對於白楊的事情,碧兒和幽若都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那日在百花宴上,她卻不明白,為何自家王妃不乾脆一併將巫寧給處理了。
留著她,遲早是要出亂子的!
「王妃,你難道就不擔心那個公主又耍什麼花招嗎?」碧兒憂心忡忡,總覺得那個巫寧不是什麼好貨。
這個時候,就連素來木訥的幽若也跟著開口說道,「是呀王妃,碧兒姐說百花宴就該一併給處理了。」
碧兒附和著點頭,「就是就是——」
雲清淺聽著這話,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不急,我留著這個巫寧,自然有我的道理。」
碧兒很是好奇,「王妃,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呀?」
雲清淺輕輕一笑,道,「巫寧不過是個誘餌,現在留著她有兩個用處。其一,還能適時的讓白楊低頭說實話;其二嘛,這幾日我讓李准跟著她呢,相信過不了多久,她身後的大魚也會被釣出來。」
雲清淺這一番話說的雲裡霧裡,碧兒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她看著自家王妃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頭也跟著鬆了一口氣:既然王妃有把握,自己就不必瞎操心了。
主僕三人又閒聊了兩句,馬車便已經停了下來。
雲清淺才剛剛踏出馬車,便有那眼尖的門房快步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給雲清淺打了一個千,「見過王妃。」
雲清淺輕輕頷首,一股高貴典雅的氣息流淌下來,不由的讓那門房也看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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