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我的王妃永遠是你(2/2)
不知道過了多久,容澈只覺得身體一陣燥熱,連帶著心也跟著撲撲直跳了起來。
他伸手握緊了雲清淺柔軟的腰肢,生怕自己化身為狼。
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容澈才緩緩的放開了雲清淺。
那原本清冷的小臉上此刻已經是泛起了紅暈,仿佛已經被親的暈了過去。
自己才剛剛鬆開她,她便微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這可愛又迷糊的樣子是從來就未曾見過的風景,容澈不由的也看痴了。
「淺淺,這兩日銜玉便會來京都,聽說他可能已經找到你解你身上問題的辦法了。」
容澈微顫的聲音讓雲清淺從剛才的迷糊之中清醒了過來,她迷濛的眼睛突然一亮,「那是不是代表到時候我就能夠把體內的雲圖取出來還給西韓了?」
容澈見她首先在乎的不是自己的性命,卻是原本就屬於西韓的雲圖,心中升起一抹疼惜,「嗯。」
雲清淺望著容澈,儘量避免挪動自己的身子,「希望不會太麻煩。」
「我還有一件事要知會你!」容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開口說道,「過幾日百花宴便要舉行,恐怕你也是要參加的。」
「白花宴?」
百花宴,顧名思義,百花爭妍。
只要是能夠踏入金殿的大臣,王族貴胄的妻妾都必須來參加百花宴。
百花宴不僅僅是提供眾多女子聚在一起的機會,更多的是,交際應酬的地方。
大臣利用這個機會,利用自己的女兒來謀得權位和金錢的機會。
當朝三品以上的大臣,都必須要參加。
百花宴不將幾日就要舉行,到那個時候也是各家功臣嫁女的好時機。太后早已籌劃著名如何將巫寧硬塞進攝政王府,費了那麼多力氣才將那十座城池拿下,決不能被一朝毀了過去的努力。
攝政王府。
對著菱花鏡,雲清淺腦海裡面還迴響著剛才那一個吻,耳根不由自主的微微熱了。
看了看妝匣里首飾,這些都是容澈送的,每一件都叫她愛不釋手。這個容澈倒是有幾分能耐,居然能夠猜中她的心思。
想到今日再攝政王府將自己當成女主人的巫寧……
是不是他也對其他的女子也是如此?
眉頭不禁皺了皺,將手中的眉筆放下,雲清淺下意識的詢問道,「碧兒,是不是男人都喜歡溫柔可人的女人?」
「啊?」碧兒一時間沒有品出雲清淺的話,低頭再看雲清淺正望著手中的飾品發怔,像是突然猜到了什麼一般,笑嘻嘻地說道,「王妃,原來真是中意了攝政王?」
難得雲清淺動情,瞧著平日裡,看誰都是一個樣,她還真擔心替攝政王擔心。
雖說是王妃是個厲害的主,但到底是女人,需要男子呵護才能生活得有滋味。
這下可好了,攝政王疼愛自己王妃,事事為其上心,少有男子做得到。
聽了碧兒的話,雲清淺當即回過神來,不敢相信方才的話是從她的嘴裡說出,生硬的扯開話題,「你方才進來似乎有話要說,到底是所為何事?」
碧兒拍了拍腦袋,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還不是百花宴!」
百花宴?
雲清淺雖然不鍾愛此等事情,倒也知道其中緣由,並未驚訝,只是淡淡地說道,「此事很正常,攝政王身份尊貴,到底有多少人覬覦著,數之不盡。他長的就是一副招蜂引蝶的樣子,自然是眾多女子愛慕的對象。只是,依著他的性格,怕是來多少女子,他都不會讓其近身的。」
「王妃,」碧兒不贊同的反駁道,「皇家夫妻恩愛與否,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份。多少大臣盯著攝政王,百花宴上,必然花樣百出,十之八(和諧)九都是衝著攝政王來的。王妃,你要如何接招啊?」
「我?」雲清淺淡淡的挑了眉頭,「既然太后請了我去,百花宴我自然會現身。但是,我估計還輪不到接招吧?不過是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那些女子不自相殘殺,就算不錯了。」
看著輕鬆的雲清淺,碧兒都替她著急,「可是,如果太后看中了哪位姑娘,賜給了攝政王,可如何是好?難道王妃真想與旁人共事一夫?這不是委屈了你?」
雲清淺瞟了一眼碧兒,若說自己現在正視了自己與容澈的感情,但並不代表他們兩個就一定會走到最後,有些事急不來。
想著百花宴的事情,碧兒又提醒說道,「王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眾人都知道攝政王屬意與你,自然會想方設法,陷害你,到底還是小心為妙。」
就算碧兒不說,雲清淺的心中早已有了底。
百花宴,雲清淺嘴角笑笑,戲做得越足,才值得看。
如今百花宴即將到來,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既然這麼多的人想要害她,她又怎能袖手旁觀。
選定容澈送來的衣裳,襦裙為白色,金線繡花樣,清純優雅。與雲清淺雪潤的膚色極為般配,腰間佩戴的玉墜更是時間少有。龍鳳本事一對,這薔薇花一分為二。雲清淺知道,還有一半在容澈那裡。
容澈目標明確,即便是當今皇帝不願,也得顧忌幾分。
雲清淺知道,皇帝對於容澈的婚事,有了更好的選擇。如今,皇宮裡未出嫁的郡主居多,大多都愛慕容澈,所以,太多的事情容澈也不見得能掌握在手中。
第二日清晨,雲清淺正在梳洗,便見碧兒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正欲問時,抬眸卻見容澈跟了進來。
雲清淺起身相迎,面容柔和的打趣,「什麼時候攝政王也開始自己送衣服過來了?」
往日,若是容澈讓衣司局做好衣服都會在雲清淺還未起床時候,便已送來。若非情況有變,是不會延後的。
「這不是今日有空,所以,親自來看看淺淺。不知淺淺可是滿意昨日的衣服呢?」
容澈特意準備了百花裙,當然,他知道這裙子並非是雲清淺喜歡的類型。
不過,既然是衣司局已經做好,就讓雲清淺自己做決定好了。
果然,雲清淺的選擇與他的猜想無二。
雲清淺坐在容澈的對面,淺笑如一碧清泉瀲起的漣漪,「喜歡得緊,王爺的眼光就是不錯。」
容澈抿唇一笑,嘴角綻開絢爛的花,說道,「是嗎?滿意就好!」
說完,容澈從懷中拿出一張宣紙,繼續說道,「今日我也為淺淺畫了一幅!」
容澈將紙推在雲清淺的面前,笑意濃郁,猶如夏日裡的陽光,泛著盈盈亮光,叫人看了舒服。
拿起花卷,緩緩展開。
雲清淺眉角微微一扯,面上露出一抹淡然。
畫中人乃是她。遙望遠處,眉目間自有無限情懷。眼角下那一顆血紅淚痣,艷麗如桃花,又帶著一絲血色的曖昧。
茫茫蒼天,白色化霧。漫天似飛雪,僅有那一片紅色桃花翩翩飄落,沾染上凡塵的寂寥。
畫中人站在高山巔峰,白色的薄霧縈繞於身上,猶如輕紗隨風飄舞,多了些神秘。衣袂飄飄,看似自由,卻又只能隨風擺動。難道是想說明,她分明不能獨善其身?
微微嘆了一口氣,黛眉微皺,雲清淺說道,「王爺此番來,是為了何意?」
以畫表明心意,她也才想到是為了百花宴的事情。雲清淺繼續說道,「如果王爺來是為了百花宴挑選少女的事情,那麼王爺就不必費心了。太后自然會給你挑選個獨一無二的側妃,將你伺候得好好的。」
容澈沉默,心裡似乎一抹期許。
雲清淺側過頭,避開容澈的目光。神情緩和之後,再次看向容澈,淺笑,眸子裡那抹隱忍的悲傷叫人難以發現。
「不用!」容澈說話的聲音不大,眼眸里的波瀾不驚,堅定的表情,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本王的王妃永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