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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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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淺嘴角微微一扯,面上露出一分不屑。她看向了鬼面,「據我所知巫寧根本就不會什麼內力,而方才她卻在我表演的時候對我暗中下手。背後定然是有高人指點的,而我看,這位高人恐怕就是你吧?」

鬼面面色不變,只是平淡地看向了雲清淺。不過眼中卻是閃過了一抹詫異,那一抹亮光一閃即逝叫人看不清楚。

他沒有料到雲清淺居然能猜到是自己在背後支撐著巫寧,又或者,是有什麼人告訴他了?

「若我不出聲,你是不是就要這樣一直偷看著?既然要看,幹嘛不出來?本姑娘就在這光明正大地讓你看!」雲清淺冷冷的瞪著那鬼面,平時她可以視而不見,可現在她心情不佳。

想到那日鳳惜朝離開的時候與自己所說的話,雲清淺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這個鬼面到底是來東陵幹什麼的?

而且……

這幾日在聖域大陸上流傳著的妖女降世的謠言,好像就是這個鬼面散步開去的吧?

再看看今日他的表現,雲清淺更加確定:這個什麼狗屁國師就是衝著自己的來的!

「呵呵!王妃火氣還真大。」鬼面不在意地上前兩步,陰邪的眼神不懷好意地看著雲清淺。

雲清淺嘴角微微一扯,勾出一抹假笑,「沒錯,我火氣很大,尤其看到討厭的人,更是控制不住。」

「哈哈……」她挑釁的話讓鬼面嘴角一揚,「王妃,現在容澈可不在你身邊,你就不怕你的小命難保嗎?」

「是麼?」雲清淺也跟著冷笑,「你想殺我早就動手了,也不至於拐彎抹角的潛伏在我周圍。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亂吠。不過也罷,你也只剩那張嘴能吠而已。」

關於這個鬼面,雲清淺讓幽若去調查過。

雖然沒有查到什麼確鑿的證據,但是似乎從當初自己撞破太后那一次的事件開始,這個鬼面就開始在東陵有所行動了……

所以,這一次他來京都的目的絕對不簡單。

鬼面眯起眼,堪稱英俊的臉龐因陰狠的表情而扭曲。「雲清淺,少逞口舌之快。」

「不想聽不會滾?」雲清淺冷哼,面上絲毫不帶懼意。廣袖之下的手腕輕輕凝聚著力道,準備隨時出招。

鬼面冷冷地瞪著她,眸光帶著噬人殺意。不過那陰冷的目光卻是透過雲清淺的動作,將她心中所想猜的一清二楚。「王妃別緊張,我這次過來不是來要你命的。」

雲清淺美眸一眯,這個鬼面敢說這種話,是篤定自己打不過他麼?那他這些日子弄出來的事情,又是為了什麼?

「你認識的容澈不過是他的一面,你確定你真的了解他麼?」鬼面淡淡的開口,望向雲清淺。

「跟你有關係?」雲清淺有些不解,為何這些日子所有人都跟自己說這種話。

不管自己認識的是容澈的哪一面,只要他愛的人是自己便行了。

有些事,容澈還沒有打算告訴自己,那自己便等他願意開口說。

鬼面似乎沒料到雲清淺的反應會是如此之淡定,原本準備好的滿腹話語,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起頭了。

雲清淺淡淡掃了鬼面一眼,「如果你這次進宮是為了說這麼無聊的事情,那就請回吧。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你認識的容澈根本就不是容澈!」鬼面望著邁開步子就要離開的雲清淺,情急之下便開口說道,「你知道聞名天下的煙波山莊莊主是誰嗎?」

這一番話成功的讓雲清淺腳下的步子頓住了,她轉身看向鬼面,漂亮的眸子裡面划過冷意,「你什麼意思?」

鬼面一看雲清淺的眼神,便知道她猜到了。他嘴角一扯,「你知道公子炔怎麼坐上樓主之位嗎?容澈跟公子炔又是什麼關係,這些你知道嗎?」

雲清淺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炯炯的看向了鬼面,似乎在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鬼面那清淡的臉上扯出一道邪惡的笑容,嘴裡卻吐出了不堪的字眼,「那傢伙是妖怪,靠***的模樣誘惑師父,你不知道吧?他就靠他的身體和臉迷惑人的。」

雲清淺皺眉,冰冷的小臉上面多了一絲戾氣。

她可以說容澈是妖孽,但是絕對不允許別人說他是妖怪。

「你在胡說什麼?」雲清淺身形一閃,整個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鬼面身邊撲了過去。

眨眼之間,原本丈餘外的人兒卻已經出現在眼前,那冰冷的軟劍亦是毫不客氣的掐住了鬼面的脖子。

雲清淺臉上帶著冷意,仿佛只要這個人渣再多說一句,她就會毫不客氣的將他脖子劃開。

「哈哈!你以為他怎麼坐上樓主之位的?他殺了師父,才坐上這位置,你想他怎麼殺掉師父的?就在床上啊!哈哈……」鬼面大笑,俊龐扭曲成陰邪的醜陋。

「你以為這種話我會相信嗎?」雲清淺冷冷瞪著鬼面,她不會相信如此荒謬的話。可腦海中卻還是下意識的想到那日在朝鳳殿裡,容澈與鬼面見面時提到師父時那怪異又冷淡的模樣。

那就像是種禁忌他不讓人碰觸的禁忌。

她不禁感到一陣冷意。

「我言盡於此,信不信是你的問題。」鬼面的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今天是十五吧?他就是在十五這天殺掉師傅做上樓主之位的,若你不信便去問他,看他會不會對你說實話。」

雲清淺聽著鬼面的話,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地加重了一些。

鬼面的脖子上瞬間溢出了幾道鮮紅的血絲,將雲清淺手中的軟劍染紅了一些。

不過鬼面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要動手的跡象,他只是嘴角輕輕一扯,笑著道,「想殺我嗎?你知道為什麼容澈想殺我卻不敢動手嗎?我今天就可以告訴你,如果我死了,容澈也活不了,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試試,看你賭不賭得起。」

雲清淺眉頭微微一皺,面上露出了不悅,「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威脅我,就算你是容澈的師兄那也不行。」

話音還沒有落下,雲清淺手中的軟劍,已經「嗖」的一聲沒入路了鬼面的腹部。

鬼面只覺得腹部突然傳來一道刺痛,讓他幾乎有些承受不。他瞪圓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向雲清淺,「你……你竟然……」

雲清淺淡淡的挑眉,右手一收便將那軟劍轉抽了出來。

手腕一轉,那軟劍瞬間附在她的腰上。

「放心吧,你死不了。」雲清淺淡淡的轉身,幾乎是連正眼也沒有看鬼面,「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你才會玩遊戲。這一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如果下次你再算計我,那我們就來比比看,到底是誰能夠真正玩死誰。」

鬼面痛苦地躬下身子,搖搖晃晃有些站不穩了。

他幾乎是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雲清淺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

他不是沒有武功,指示他的武功跟容澈比較起來,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是他手中卻有容澈必須要忍讓的法寶和籌碼。所以,他才會一次一次的在容澈眼皮子底下耍手段。

說白了,便是容澈故意要陪他玩的,因為,他別無選擇。

就像剛才雲清淺出手的時候,她的動作快得十分詭異,而且出手的角度也是讓人意想不到。鬼面就算有心要躲,恐怕也躲不開剛才的那一下。

而讓鬼面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自己拿容澈去威脅她。那個雲清淺竟然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這個女人的心果真是石頭做的嗎?

鬼面眼神裡帶著不可遏制的嫉妒和恨意,那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雲清淺的身上。

容澈他才不會想死呢,只要他不想死,那自己就一定會好好的活著。

想到這裡,方才雲清淺的那一爪仿佛已經沒有帶來什麼痛意了。莫朗基緩緩地站了起來,嘴角微微輕扯著,臉上划過了一絲詭異的笑容,讓人看了幾乎毛骨悚然。

雲清淺敏銳的聽到身後的鬼面緩緩離去的腳步聲,原本平穩有力的步子,在這個時候跟著慢了下來。

容澈身上是有秘密的,這個事情她確實知道。

但是,容澈跟公子炔的關係……這件事情雲清淺是無論如何也猜測不到的。

而且……

想到剛才鬼面所說的話,雲清淺只覺得胸口一股莫名的怒意,燃了起來。

容澈是什麼人她不會不清楚,她可以罵他是妖孽,但是絕對不允許其他的人說他一句壞話,就好像剛才鬼面出言不遜,她下手毫不遲疑一般。

剛才她出手的時候,發現鬼面的武功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高深莫測。按照他的實力,即便是跟自己,打對手,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而就是這樣一個幾乎是不太懂武功的男人,卻能夠活得如此風生水起,而且他仿佛好像還拿捏住了容澈的什麼軟肋似得?

雲清淺堵不起,也不敢賭。

她不敢用容澈的生命去冒險,所以也不敢讓鬼面死。

但是這件事情早晚必須要有個了結,所以她必須要親自去問容澈,只要容澈說的她都會相信。

而就當雲清淺再一次出現在百花宴上的時候,卻發現自從她剛踏進御花園的時候,所有的目光幾乎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容澈這個時候漂亮的眸子裡面也是含著一絲擔憂。

他舉步走了過來,伸手輕輕握住了雲清淺的柔荑,清俊的臉上是滿滿的寵溺,「淺淺,你剛才去哪裡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剛才聽了鬼面所說的那些事情,如今再看到容澈,雲清淺的心中卻是多了幾分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對他動了心,喜歡他,這份心思從來就沒有改變。

想到這裡雲清淺輕輕的反手,將容澈的雙手,輕輕的握住了,嘴角也是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剛才我就在御花園後面隨便去轉了轉,在百花宴實在是有些無聊。不過你放心,沒有下次,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容澈聽了這話微微一愣,只覺得胸口有什麼酸酸澀澀、卻又甜甜蜜蜜的東西正慢慢充盈著,幾乎要從胸口溢了出來。

自己認識的雲清淺從來都是寧靜淡泊的,甚至說還是有些冷性子的。她從來就不會對自己說這般溫柔體貼的話語,而如今她說出口了,聽在自己的耳里卻是別樣的動聽。

「好,王妃既然回來了,那方才我所言之事便可以正式定了下來。」

看到雲清淺出現,不遠處的主台之上傳來了楚太后那渾厚的聲音。

雲清淺下意識的抬頭望了過去,幾乎能感受到容澈就在那一瞬間微微握緊了自己的手。

她有些詫異的扭頭看向容澈,卻接到了一抹暖暖的目光,仿佛在說,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必須要相信我。

「如今她跟攝政王已經成親……」

話說到這裡楚太后頓了頓,目光沉沉的看向了雲清淺,裡面仿佛還帶著一絲沉吟。

楚太后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都齊齊的朝著雲清淺這邊看了過來,仿佛想要看出她的反應。

只不過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雲清淺目不斜視,不卑不亢地看向楚太后,自有一番驕矜的態度。

沒有受寵若驚的狂喜,也沒有緊張激動的期待,不由讓眾人咋舌於她的教養和見識。整個東陵,能夠在面對如此殊榮卻淡定自若的少女,除了雲清淺之外,恐怕就沒有別人了。

而一旁的巫寧公主卻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洋洋得意樣子。

那一雙丹鳳眼斜著看向了雲清淺,仿佛十分期待楚太后接下來將要說出口的話。

「如今你們的婚事已成定局——」

楚太后的話讓巫寧的臉色微微有些難堪,不過這卻是她早就已經料到的事情,如今卻再也沒辦法發作了。

因為聖象國可是用了十座城池才換來了自己的婚事,當初也是自己跟東陵的楚太后說,自己願意與雲清淺共侍一夫。

可是為什麼,如今聽到楚太后親口對外宣布雲清淺將會與攝政王成婚,心中還是有些憋屈,仿佛有人搬了一塊大石壓在自己胸口一般。

敏公主開心地走到了雲清淺的身邊,一手牽著容澈,一手拉著雲清淺,笑眯眯的說道,「你們兩個還不趕緊,謝謝楚太后的恩典。」

容澈順著她的意思,握住了雲清淺的手,正欲給楚太后謝恩的時候,卻見楚太后右手虛抬了一下,「不急,哀家還有話沒有說完。」

話音落下,容澈面色一變,一雙漂亮的眸子裡面,瞬間泛起了陰霾。

楚太后也不正眼看容澈,只是自顧自的說道,「如今長了身體康健,身為東陵的王爺,必然要為國之大體著想。如今東陵與聖象國,締結友邦,為了讓東陵與聖象國親上加親,我決意將聖象國的巫寧公主也許配給攝政王。雲清淺與巫寧公主兩人共侍一夫。」

這番話說完,眾人無不驚詫萬分。

聖象國的規矩大伙兒都是聽說過的:聖象國的貴族女子,但凡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絕對不會容許與別人共侍一夫這種事情的出現。

而如今巫寧公主為了嫁給容澈,不但拱手奉獻出了十座城池,而且還願意與雲清淺共侍一夫,看來,這攝政王殿下的魅力果然是不容小覷的呀。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就在這個時候,兩道聲音同一時間響了起來。

眾人詫異的向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卻見容澈拉著雲清淺的手,兩個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剛才的話。

容澈和雲清淺兩個人四目相對,眼中有一閃而過的詫異,沉靜下來之後,卻是淡然的默契。

「容澈,你好大的膽子!」楚太后面色有些暗沉,不悅地看向了他們。

俗話說,金口玉言,楚太后的一句話就相當於聖旨。只要是在東陵就沒有任何人有可以辯駁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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