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震驚四座(2/2)
偏是那小麥色的肌膚上,那被宮燈照的盈盈欲滴的汗水。
給他壯實雄渾的身子更添了幾分性感惑人。
既然巫寧喜歡,那麼雲清淺和容澈就必須是那日山洞裡面的一男一女。
而巫寧,也理所當然的會成為出雲的攝政王妃。
至於面前這個雲清淺……
巫邑上上下下的將面前的少女打量了一番,身姿玲瓏,那雙眼睛無疑是最為出彩的。
只可惜,他巫邑要的太子妃不是光潑辣大膽就夠的。
未來的聖象的太子妃,不但要有出眾的容貌。
更要有千雅阿姨那樣的睿智,這樣才有資格當自己的妃子。
在看看面前這雲清淺,是無論如何也跟英明睿智扯不上半點關係的。
想到這裡,巫邑便將之前要娶山洞裡面那位女英雄的想法拋諸腦後了。
巫邑一愣,隨即也是笑著道:
「好,既然王妃同意了,那我就將火龍神請出來。
王妃還是後退幾步,免得被火龍神灼傷了。」
雲清淺嘴角一勾,面上波瀾不驚,眼底卻是划過一抹極其清淡的嘲諷。
在眾人炯炯的目光之中,巫邑故技重施,整個人縱身一躍,便上了案台。
身形亦是如同行雲流水,仿佛在進行一種什麼十分古老的儀式一眼。
巫邑左手輕輕拂過面前的三個鼎爐。
左右手一合,一條火龍便像是有生命似得從他的掌心鑽了出來。
借著他雄渾的內力,那火龍仰頭吐著黑色的煙霧,一飛沖天,大有直破九霄的勢頭。
即便是剛才已經見識過這神奇的場景。
這宏大的場面還是將在場的人都瞪圓了雙眸。
要知道,這種千年難得一見的奇妙場景,過了今日,這輩子也不可能再看到了。
那火龍吐著火舌,被巫邑牢牢的掌控在掌心。
此刻那十幾米長的火龍,正扭動著身子,朝著雲清淺那邊緩慢的挪動了過去。
雲清淺即便身量在普通少女裡面略顯高挑。
但是在這可怖的火龍面前,卻是那樣的渺小和不堪一擊。
眾人膽戰心驚的望著那個單薄的身影:
就算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會相信這個雲清淺會是什么女英雄。
這一次,恐怕雲清淺會被燒的面目全非才是吧?
看來在這齣雲果真是不能得罪左相的呀。
記得前兩日雲清淺再攝政王府的門口不給左相顏面,當天就被投入浮幽塔。
第二天更是攤上了這個要陪上性命的差事,還真是……
此刻巫雅亦是緊張的盯著雲清淺,生怕她待會兒膽怯要跑。
虧得自己之前還費了那麼多心思想要至她於死地。
如今,看來壓根就不用自己那個重磅炸彈出面。
竟然有這麼多人想要她的命呢!
這一次,雲清淺,我看你還怎麼逃!
而觀景台的另一側,雲清淺已經替德王處理好了傷口。
他手上那些被燒壞的肉必須去除之後,才能上燙傷藥。
容澈優雅的半倚著,一雙惑人的媚眼帶著絲絲誘惑,正眼波流轉的看著雲清淺。
那一泓通天的火焰映照著她那張俏臉泛著紅色。
比起往日的清冷,還是這般好看一些。
吳庸傾身,「爺,你就不擔心王妃?」
容澈淡淡的掃了雲清淺一眼,歆長的指尖緩緩的將腿上的長衫理了理:
「擔心?我覺得要擔心的是那位聖象的太子。」
吳庸挑眉,強忍著想要潑冷水的心情:
真不知道爺對她的信心是從哪裡來的。
容澈目光挪回到雲清淺的身上,原本清冷的眸子裡面閃過一抹暖意:
「一個連轟天雷都能做出來的女人,你覺得還有什麼是她不能做的?」
吳庸有些無奈的扶額:
完了完了,自己的主子算是完了,他算是栽在雲清淺手裡了!
而此刻倍受眾人矚目的雲清淺卻是一臉淡然的望著面前撲之欲來的火龍。
臉上是沒有絲毫驚恐和不安。
復早就料到這一幕似得,淡定的讓眾人震驚。
倒是巫邑在片刻的詫異之後,臉上露出輕蔑:
這個雲清淺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否則一個正常人在看到這個場景之後,怎麼可能一點表情都沒有?
「王妃,只要你將手放到火舌之中,如果你沒有被灼傷,那就代表……」
巫邑揚起下頜,面上帶著不可一世的驕傲。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人群中就傳來一陣到抽氣的聲音。
那些膽小的,甚至已經尖叫出聲,「啊——」
此刻,不光是那些圍觀的人,就連德王也是猛的站了起來。
原本還悠然倚在榻子之上的容澈亦是瞳孔猛的一縮。
原本柔媚的臉上瞬間風起雲湧,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那巫邑低頭一看,更是雙手一顫:
這個雲清淺是不是瘋了?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原本只用將雙手放進火舌的雲清淺——
竟然邁開了步子,整個人都邁進了那火舌之中。
片刻之後,那火龍鋪天蓋地而來,竟然是將雲清淺瞬間就給吞噬了。
前一秒還亭亭玉立的雲清淺——
在下一秒,就只剩下一道模糊黑色的身影。
透過那搖擺不定的火龍,還有雲清淺一走進去,便驟然而起的大火,眾人再也尋不到那一抹倩影。
巫雅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心中恐怖。
雖然她巴不得雲清淺馬上去死,可這種生生燒死的場景,她看著還是有些發憷。
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巫雅望著那依舊還在巫邑手中翻騰的火龍,心中暗道:
雲清淺,誰叫你處處跟我作對。
今天落到活生生被燒死的場景,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想到從今往後,鳳九闕眼中再也不會有雲清淺的身影出現。
原本還藏在心中的那一抹恐怖也飛快的消失了。
巫雅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就連巫邑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著了。
他剛才分明說了,只是讓她將雙手放進去的呀?
這滔天的火龍,就連他也沒辦法控制。
雲清淺這個女人就這麼闖了進去,唯一的結果就是必死無疑!
站在一旁的巫寧更是急的兩眼發紅。
她心虛的扭過頭去,果不其然的看見容澈一張無雙的俊顏此刻已經黑到了極致。
心中猛地一沉,巫寧伸手就去拉自己的阿哥:
「阿哥,你還不趕緊收手!這樣會要了雲清淺的命的!」
巫邑望著那火龍裡面已經微弱到幾乎要看不見的黑影。
額頭上也細細密密的冒出汗珠來:
不是他不收手,而是……
而是這火舌裡面吞進去了東西,他也沒辦法將火龍收回來呀!
「阿妹,千雅阿姨並沒有教我這個……」
巫邑右手輕顫了起來。
在這個慶功宴上,他並沒有打算鬧出人命來。
雲清淺怎麼也是靖遠侯的女兒,若是被自己弄死在這裡,還當著出雲皇帝的面……
這筆帳,出雲皇帝就算今個兒不算。
恐怕往後也會找茬跟聖象把這帳一併的算了。
就在巫邑和巫寧急的滿頭大汗的時候,人群中又有人驚恐的叫了起來:
「天哪,火舌、火舌裡面有人在動!」
眾人詫異的目光循著那聲音看了過去。
果真瞧見那火龍裡面,原本已經漸漸消失的黑影居然動了起來。
一股莫名的恐懼突然爬上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背脊。
被火活活燒死的感覺,光是想像就足夠讓人毛骨悚然了。
這個雲清淺估摸著還沒被燒死,如今正在掙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