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你只需這樣穿給我看(1/2)
?【碧婷小說】,
微微上前一步,容澈走到了雲清淺的面前,一個側身便擋住了她看向那些大臣們的目光:
「這輩子,你哪兒也去不了還是安安心心地做你的攝政王妃吧。最新章節閱讀」
至於那些阿貓阿狗,我會替你擋在你看不見的地方。
見容澈又恢復了之前那一副雅痞的模樣,雲清淺也不甘示弱。
她轉身遙遙的指著觀景台南向的座位,「認識那個人嗎溲」
容澈抬眼,順著雲清淺歆長的手指,他遠遠的能看到鳳九闕此刻正凝神朝這邊望著。
那一雙褐眸裡面多出了幾分勢在必得的得意。
此刻,他俊朗的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恧。
看見雲清淺朝自己這邊一指,亦是十分配合的笑眯眯地擺手算是打招呼。
原本還怡然自若的容澈那璀璨的眸子瞬間就暗了下去,一股y鷙的氣息也猛的騰了上來。
他抬手,一把將雲清淺抬起右手給拉了下來。
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幾個字:
「我可是出雲攝政王,哪能什麼阿貓阿狗都認識
倒是你,怎麼,想跟他走麼」
雲清淺抬起眸子,理所當然的從容澈手中將手抽了出來。
學著他一副散漫的樣子:「要去哪不隨便我。」
「不許跟他走」
容澈見雲清淺懶洋洋的樣子,心中莫名一緊。
他猛的上前,一把將雲清淺抱在胸前。
原本漂亮的鳳目裡面,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芒:
「我了娶你,你不會無家可歸的,有我的地方就有你家。」
這突如其來的一抱,更是讓雲清淺當時就驚呆了。
她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個呆頭蔥。
一張百年恬淡的臉上終於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一般,「轟」的一聲炸紅了。
這個容澈是呆頭鵝嗎
剛才自己擺明了就是開玩笑的啊
如果自己當真要跟鳳九闕走,早一百年就走了,何必等到今日
自己的真實意思是讓他不要隨便要求自己,威脅自己。
她雲清淺想幹什麼從來都是由著自己的心意,任何人也別想左右她
可此刻,她那利落的身手還沒有恢復。
又被容澈這個妖孽死死的圈住,好像生怕自己跑了似。
弄的她想推開他都推不動,氣的一張俏臉差點就要從紅褪到青色
「容澈你個妖孽,還不給我放手」
雲清淺氣的簡直要吐血,此刻她已經能夠聽到周遭的人倒抽氣的聲音了。
容澈才不管那些人已經驚恐到幾乎要翻白眼的樣子。
一雙波光流轉的眼睛死死的定在懷裡已經炸毛的小人兒臉上,「你真的不會跟他走麼」
雲清淺差點被氣到吐血,她沒好氣的瞪了容澈一眼:
「他是他,我是我,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他走了」
瞧著懷裡的小人兒一會兒紅,一會兒青的臉。
容澈眼底的緊張才緩緩褪去,原本死死圈住雲清淺的雙手才驀然放開。
漂亮的鳳眸裡面閃過一抹狡黠:
「那,話可是你說的,說話可得算話」
「我雲清淺說話從來都是」
雲清淺一怔,抬眼才捕捉到容澈面上還來不及褪乾淨的那一抹狡黠。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回過神來:
自己又被容澈這個腹黑的妖孽給耍了
「容澈,我要宰了你」
雲清淺怒目望向容澈,正打算一掌劈了這個臭流氓的時候。
卻聽見耳後傳來了德王妃驚慌的聲音,「十一,十一」
原本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觀景台那一雙男女身上
攝政王的風姿自然不用多言,而見過雲清淺的人也不得不承認:
他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這兩個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相擁而立。
看在眾人的眼底,非但沒有絲毫y猥之意,反而是極其賞心悅目。
那一高一矮兩個人,仿若神仙眷侶一般,仿佛他們彼此就是為對方而生。
再說了,攝政王聽說脾氣也很是古怪,也從來沒有什麼規矩。
而現在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般舉動,連皇帝太后都沒有責備。
他們這些臣子們只管好好看著這賞心悅目的一景便罷了,哪裡還有心思挑錯
可偏偏這個時候,德王妃突如其來的喊聲卻是將眾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這場為德王而舉行的宴會,已經是徹底被雲清淺和容澈兩個人搶去了所有的風頭。
這也是第二次,在旁人的提醒之下,眾人才將慶功宴的主角德王給想了起來。
容澈和雲清淺這個時候對視了一眼,也是快步的朝著座攆那邊走了過去。
此時德王妃已經急得落下了兩行清淚。
她緊張的望著躺在一側雙目緊閉的凌十一。
一雙手在他蒼白的臉上輕撫著,想要藉此減輕自己兒子所承受的痛苦。
而另一邊,雲清淺正在細細的查看他的傷口。
容澈微微蹙眉,問道,「怎麼回事」
德王妃焦急的看向雲清淺。
一開始她還對這個神醫有幾分懷疑。
後來看到凌十一手上的傷口被處理的很妥帖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剛才兒子在昏迷中猛的一陣抽搐,看著似乎很痛苦。
這場景,讓德王妃免不得又對雲清淺的醫術產生了懷疑:
「他明明已經昏厥過去,怎麼突然又抽搐了是不是你剛才的處理有問題」
雲清淺看著年輕,但是若是誰要質疑她的醫術,那邊是犯了她的禁忌了。
原本還在檢查的她,當下就打算一甩手,轉身離開。
可她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抬頭便瞧見了容澈那一雙沉沉的眸子。
靠,這個傢伙又威脅自己
想到被人質疑還要委屈的替人治病,雲清淺氣的恨不得一腳踹到凌十一的傷口上,心疼死德王妃才好。
不過,王爺可是自家相公呢,自己還等著他發月錢呢
用這個蹩腳的理由說服自己以後,雲清淺才氣呼呼的低頭繼續看。
她這不情不願的樣子,倒是讓擔憂心切的德王妃對他多了幾分不滿:
這個雲清淺,年紀不大,架子倒是不小。
只是如今在德王府,要請太醫恐怕還需要一段路程。
不然她還真真不放心把自己的寶貝兒子交給她。
一番檢查下來,雲清淺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沒事,是睡夢中感受到了痛感產生的反應。
煎一些安神靜氣的湯藥便好了」
德王妃皺眉:剛才自己的寶貝兒子抽搐的那麼嚴重,明顯的疼厲害了。
這個小p孩卻是一句話便打發了,想來也覺著不靠譜。
德王妃命人將德王用榻子抬回後院,心中腹誹:
回頭還是得從宮裡請個太醫過來好好瞧瞧才行。
一場鬧劇就這麼結束了。
翌日一早,宮裡來了人,早早的便將容澈的傳喚了過去。
兩個時辰之之後,一輛暗紅色的八寶頂蓋的豪華馬車正停駐在攝政王府的門口。
馬車前頭兩隻渾身雪白剔透的駿馬停駐著。
時不時輕甩馬鬃,發出低低的嘶鳴。
這個時候,坐在馬車前面的黑衣男子便會輕撫兩下馬背,親昵地安撫著兩匹駿馬。
當那微涼的卻又柔軟的手觸上馬背的時候。
那雪白的駿馬又是低鳴了兩聲,終於安靜了下來。
吳庸微微蹙眉,傾身朝著馬車裡面的人兒說道:
「爺,可要我再進去催催」
透過那虛掩著的車門,有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
此刻,他依舊是一襲代表性的熱情火紅。
墨黑的長髮隨意挽著,妖嬈的披散在肩頭。
流散出來的卻是不可抵擋的惑人魅力。
薄唇微微一啟,容澈嘴角上揚,「不著急。」
「是」吳庸輕輕點頭,繼續輕撫著身側的馬兒,也不再說話。
若是平常,若是誰敢讓自家主子等,恐怕爺早就將那人碎屍萬段了。
不過如果這個人是雲清淺,那麼一些都是有可能的了
自從上次那個宴會之後,自家爺可算是徹徹底底的栽在了雲清淺的手裡。
他對這個女人不一般。
不是簡單的興致,而是打從心底的寵溺和疼愛。
自家爺是真的愛上雲清淺了。
吳庸知道:只要是自家爺喜歡的,那麼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這些年,也並非像是外界傳聞一樣的冷血無情,而是從來就沒有一個女人能夠真正走進他的心裡。
如今,這個女人真的出現了
而蓉園裡面,碧兒正細緻的替雲清淺裝扮著。
看著雲清淺明顯就有些抗拒的樣子,碧兒連忙解釋道:
「小姐,剛才王爺派人過來傳話了。
這是去見皇帝,那可是一國之君。
你若是太隨意了,恐怕會有藐視聖上之罪。」
從這些日子的觀察看來,碧兒倒是瞧出了自家小姐的一些改變。
原本冷情的她似乎多了一些表情。
而從來就是軟弱無用的她也是對人情世故這些方面多留了一個心眼。
這樣也好,至少這樣代表小姐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了。
碧兒總是記得自家小姐說過的一句話:
「把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來過,那人生便會精彩很多。」
小姐說的可真好呀
原本雲清淺就最是喜歡簡潔明了的裝扮。
也最是不喜如那些達官貴胄的小姐們一樣打扮的花枝招展,滿頭都是金步搖。
如今聽了碧兒的話,卻是微微闔上眼睛。
罷了,自己哪裡知道出雲的民俗風情
衣著打扮這種事情,還是都交給碧兒吧。
碧兒小心翼翼的替雲清淺盤了一個飛雲髻。
「好了,小姐你看這樣行不行」
碧兒細緻的替雲清淺簪上了最後一串珠花。
將手上的銅鏡置於她腦後。
雲清淺原本就不太會打扮,也是十分相信碧兒的手藝,根本就不用看。
她緩緩的起了身子,朝著前院走了去:
「叫上幽若,把我上次去青城山時候準備的原料帶上一點,我們一起去皇宮。」
在她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原之前,雲清淺走到哪裡都是會將幽若帶在身邊。
在這個出雲京都,想要她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不得不防。
而在攝政王府的門口,等了許久的吳庸耳朵微微一動,微蹙的雙眉輕輕一松:
總算是出來了
雲清淺走到了馬車邊上,也不用開口。
便瞧見吳庸飛快的躍了下來,替她準備了矮凳。
矮凳剛剛放下,雲清淺恰好走到馬車的邊上。
雲清淺卻是見怪不怪了。
她配合地踏上了馬車前座,剛直起身子來,便瞧見面前的木門有內而外的被人推開了。
當她抬起眸子的時候,卻瞧見一隻歆長且白皙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股熟悉的松竹香氣也是迎面而來。
雲清淺像是沒看到那隻手似得,身子一輕便自己鑽進了馬車。
這邊才剛坐定,她便開口了:
「原來尊貴的攝政王也會做接送別人這種差事」
原本還沉浸在別的事情里的容澈。
在看到雲清淺之後,心中的事情仿佛一個瞬間便自己長了翅膀一般飛到了爪哇國去了。
他最是厭惡與朝廷那些趨炎附勢的官員們打交道的他。
可想到那個時候自己身邊還有雲清淺的時候,心中的不悅煩悶也瞬間消散了。
此刻的容澈面上掛著散漫慵懶的笑容。
也不在意雲清淺的無視,更是將她的「冷嘲熱諷」當做對自己親近的方式。
要知道,換做別人,雲清淺恐怕連話也不願意說呢
怎麼一想,容澈面上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整個出雲只有一個人有這種榮耀,被盛寵一時的攝政王如此看重。
想必是小狐狸往日常去清心寺燒高香,否則哪裡來的這麼好的運氣」
見這個妖孽厚臉皮的將自己夸一遍。
雲清淺鼻尖亦是溢出一聲冷哼來:
「要知道,我雲清淺心眼可是小的很。
若是誰招惹了我,可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王爺您平素最是喜歡招惹我,你可要小心些。」
說完這話,雲清淺便閉上了眼睛,微微仰起的腦袋,打算小憩一會兒。
反正從這裡到皇宮還有些距離,她可沒打算跟這個妖孽一路就這麼鬥嘴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容澈才有空將雲清淺打量一遍:
今個兒她面上是當下最時興的淚妝。
峨眉淡掃,胭脂輕點。
讓平日裡的清冷褪去了一些,多了一些靈動和嬌媚。
而發間的那一串淡黃色的珠花簪在而邊。
更是將她襯得人比花嬌。
若往日的她是那不沾染半分俗氣的仙子,那現在便是褪去了青澀和冷意的絕代妖姬。
她身著一襲淺綠的長裙,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種清新和蓬勃向上的氣息。
這,好像是自己送給她的雲錦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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