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麻煩找上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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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望著雲清淺漸行漸遠的身影,緩緩的將目光收了回來。
然後,朝著剛才那座隱蔽在繁茂枝椏裡面的宮殿看了過去。
原本還充斥著散漫調笑的臉,慢慢冷了下來。
周身散發的戾氣,就連走出好遠的雲清淺也能夠隱約感覺到魍
。
待雲清淺進了太后的寢宮時,楚太后已經梳洗完畢了。
這一次,她不似初見那般虛弱。
百鳥朝鳳的簪子在頭頂輕搖慢曳,額間暖玉將肌膚襯得光潔如玉。
臉上雖然還有倦意,但是眼角眉梢的純情卻是不由自主的泄露了出來。
雲清淺沒有多看,上前見禮。
「起來吧。」
楚太后的聲音有些沙啞。
雲清淺順勢起身,才剛抬頭就瞧見原本一臉木然的楚太后眸光一亮。
她下意識的扭頭,朝著門口處看了過去。
發現容澈闊步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依舊是初見時那邊的散漫不羈。
甚至在與雲清淺擦肩而過的時候,還拋過來一個媚眼兒。
「……」
雲清淺沒被電到,反而是唬的一哆嗦。
這個大變態是不是故意的啊?
太后明顯對你有意,你現在朝我拋媚眼,是不是嫌我命長?
於是乎,直到容澈大喇喇地坐到了楚太后身邊的長椅之上,雲清淺也一直沒有抬起過頭來。
楚太后從一進門,就察覺到了容澈與雲清淺兩人視線的互動。
只不過,這位靖遠侯府的四小姐好像並沒有給出什麼回應。
倒像是容澈有些自作多情了。
楚太后看向雲清淺,「你過來,替哀家把把脈。」
只見楚太后緩緩的抬起手臂,放置在右側的軟墊之上。
雲清淺有些猶豫。
因為太后的右側,坐著的就是容澈那個大變態。
不過事到如今,她總不能叫太后換隻手吧?
於是雲清淺只能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輕輕坐在太后右邊的軟墊之上。
雲清淺雙眸輕輕闔上,開始替楚太后把脈。
「怎麼樣?」
耳邊突然噴來一道熱氣。
雲清淺一個激靈,倏地就睜開了雙眸。
她猛的回過頭去,發現容澈這個傢伙幾乎都要湊到自己耳邊來了。
無奈,他臉上的表情是那麼逼真的擔憂,叫楚太后看了,也認為是在擔憂她的病情。
卻只有雲清淺才知道:
這個混蛋是故意的!
因為他那雙鳳眸裡面的笑意,可是一丁點兒都沒有掩飾。
雲清淺強忍著要暴走的衝動,緩緩的收了自己的手,不動聲色的起身,讓開了容澈:
「王爺別擔心,太后身體並無大礙
。不過……」
她將話說道這裡,突然又猶豫了片刻。
楚太后見她猶豫,面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怎麼?有什麼話,你但說無妨。」
雲清淺一臉乖巧的走到了楚太后對面,「太后大病初癒,記得切勿做太激烈的運動,否則傷了元氣,這是日後補也不回來的。」
此話一出,楚太后的俏臉之上,瞬間血色褪盡。
她的面上一陣青一陣白,雙唇亦是不受控制的輕顫了起來,甚至連抬頭看容澈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倒是容澈略微有些詫異的掃了雲清淺一眼,似乎沒料到她會說這話。
剛才宮殿裡面的情景她不是沒看到,自然知道楚太后為何會大病初癒就做「激烈運動」。
「太后,待會兒我再寫幾貼補元氣的藥方,您記得按時服用。」
雲清淺面不改色的提筆,將藥方寫了下來。
她知道容澈在看自己。
但是作為一名大夫,她應該叮囑的就必須要叮囑到位。
至於病人願不願意遵醫囑,那就是她自己的意思了。
但,至少她已經盡到了自己的本分。
待海公公將藥方接過去之後,楚太后便借著頭疼想讓容澈和雲清淺先行離開。
雲清淺知道,今日楚太后被自己最心愛的人撞破此景,必定是會心神不寧。
於是,她也很識相的請辭。
眼看著雲清淺準備離開,楚太后突然抬手:「等會兒。」
雲清淺狐疑的回過頭去。
只見楚太后的臉上掛著蒼白且僵硬的笑容:
「海公公,雲清淺替哀家治病有功,賜她上好的雲錦一段,另麒麟玉一雙。」
雲清淺的臉上沒有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態,只是欣欣然轉過身來,謙恭的見禮:
「多謝太后。」
寵辱不驚,冷靜得體。
楚太后看著雲清淺的反應,不由的在心底對這個傳聞中軟弱不堪的雲四小姐重新下了定義。
就在海公公領著太監,正準備將賞賜的東西遞到雲清淺手裡的時候,門口突然有一道驚怒的聲音炸響:
「太后三思!」
這如同洪鐘一般的聲音如驚雷,叫楚太后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雲清淺這個時候也循著聲音往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凌之梟撩起衣擺,正闊步朝著大殿內部走了過來。
他的眼神十分凌厲,死死的盯在雲清淺的身上。
若是那眼神能夠實物化,一定能夠將雲清淺灼出兩個窟窿來
。
而雲清淺卻像是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一臉的坦蕩蕩。
「之梟,你要哀家三思什麼?」
楚太后放棄了原本打算起立的動作,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凌之梟恨恨的盯著雲清淺。
一想到兩日前那場大火幾乎毀了這些年他積累下來的所有家產,他就心疼的挖心撓肺。
肖征因為這個失誤自斷右臂,如今凌之梟也不好再罰他什麼。
可這樣一來,他就失去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原本跟個草包一樣的女人,竟然將自己逼到了如此境地。
就算給他凌之梟一百顆腦袋,他也想不通這是為什麼。
唯一的結論就是——
凌之梟將怨毒的目光射向容澈:從退婚受辱開始,這一切都是容澈那個妖孽一手策劃的。
他知道如今幼帝初登皇帝,自己會是他一手遮天的最大阻礙,所以才利用雲清淺來對付自己!
一想到這裡,凌之梟胸口就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若不是太后在這裡,他都恨不得衝上去直接一掌劈死那個笑的陰陽怪氣的妖孽。
凌之梟想著這些,人已經走到了太后的面前。
他屈膝見禮:
「像雲清淺這樣奸詐狡猾的人,根本就不配!」
雲清淺一聽這話,秀氣的眉頭微微一挑。
她嘴角扯出冷笑:
這個凌之梟,在凌霄殿受辱了,就跑到太和宮來告狀?
他當自己還是沒有斷奶的娃娃呢?
真不是個男人!
只見她冷笑著回話:「六殿下,清淺是王爺引薦進宮替太后看病的。您說我奸詐狡猾,豈不是說王爺根本就不識人?」
雲清淺擺明了就是拖容澈下水。
這個大變態屢屢戲弄自己,她自然也要抓住一切機會,有仇報仇,有冤報怨!
凌之梟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雲清淺會如此的牙尖嘴利。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懷中的東西。
今日他會過來,就沒打算再跟容澈維持面子上的關係了。
他緩緩的站直了身體,扭頭看向一臉散漫倚靠在長椅之上的容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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