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天降萌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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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竟然如此詛咒自己的大哥……」
柳姨娘心頭猛的一跳,顏面大哭了起來。
而就在雲二爺跟柳姨娘因為金子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雲清淺卻只是懶洋洋的倚靠在憑欄邊上魍。
那雙清麗的眸子就這麼看著他們,就像是在看世上最大的笑話一般檎。
「趕緊動手給我搬,還愣在這裡做什麼?」
雲二爺輕蔑的掃了一眼柳姨娘一眼,大手一揮,就開始呵斥自己帶過來的手下。
「是!」
那四個壯漢應了一聲。
四人一組,作勢抬起一個紅木箱子。
「哎嘿——」
四人一個用力,竟發現這紅木箱子紋絲不動。
幾個人面面相覷,往掌心啐了一口吐沫,然後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終於,那個沉重的木箱子在搖搖晃晃之中,被抬起了一些。
只是他們的步子還沒來得及邁開,一直沉默不語的雲清淺突然開口了。
「我的東西,誰准你們碰了?」
涼涼的聲線,夾雜著不悅和嘲諷。
話音落下,一個淡粉色的影子一閃。
那四個僕人瞬間覺得手中的紅木箱子突然又重了許多,重到他們馬上就要抬不穩了。
待他們抬頭,發現木箱上面竟站了一個面若桃花的丫鬟。
只見幽若嘴角輕輕一彎,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那幾個人鮮少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又見姑娘對他們笑,登時只覺得魂兒都要沒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幽若目光一冷,腳下一震。
千鈞內力就著木箱猛的下沉。
分毫不差的將那四個僕人的手重重的壓在下面。
剎那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啊——救命啊!」
「好疼,疼死了,疼死了!」
「我的手,我的手啊!」
四個人的雙手全部都被廢掉,壓在木箱之下,連拔都拔不出來。
「雲清淺,你竟然敢!」雲二爺看到這一幕,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雲清淺冷笑著,直起了身子。
雙手抱在胸前,她緩步走到雲二爺的面前。
右腳一抬,不偏不倚的踩在其中一個紅木箱子上面。
「二叔不是想要金子麼?過來拿啊!」
被一個草包侄女如此挑釁,若他不出手教訓她,那就枉費他當這一回長輩了。
周身的血液「轟」的一下倒衝到了頭頂:「臭丫頭,還無法無天了你!你娘死的早,如今你爹也生死未卜,就由我這個當二叔的來教訓教訓你,什麼叫做長幼有序!」
說完,雲二爺就朝著雲清淺撲了過去。
他還就不信,他這一身的武功,還收拾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
等把她揍趴下了,這些金子自然就是自己的了。
雲二爺這麼想著,「貪婪」二字已經還不掩飾的寫在了臉上。
這麼多金子早已讓他喪失神智,打出來的這一掌不偏不倚朝著雲清淺的天靈蓋。
若這打中了,必死無疑。
什麼叫做利令智昏,雲清淺這會兒算是明白了。
兩個人很快就纏鬥在了一起。
「啪!嘭!」
兩聲巨響之後,一道身影直接摔飛了出去。
重重的撞到牆上去之後,順勢滑落在了牆根。
「小姐!」
幽若驚得臉色一白,連忙從紅木箱上面躍了下來。
那個雲二爺有些內力,而且每一招都下了殺手。
若是小姐被摔飛出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可是,當幽若驚懼的想要衝上去幫忙的時候,發現那蜷縮在牆根的人影根本就不是雲清淺。
竟然是雲二爺!
他臉上挨了一巴掌,右臉飛快的腫了起來,跟個豬頭似得。
此刻,他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只覺得五臟都擰在了一起。
「二叔,要不要繼續過來教訓教訓侄女我啊?」
雲清淺一個利落的翻身,坐在裝滿金子的木箱上,笑吟吟的望著雲二爺。
那輕鬆悠閒的樣子,就好像剛才壓根兒就沒有動過一般。
「雲清淺,你、你竟敢對長輩動手?」
雲二爺疼的臉都白了,豆大的汗珠就這麼滾落下來。
他萬萬沒料到雲清淺這個草包,竟然學了一身怪異的功夫,連自己都不是她的對手了。
雲清淺懶洋洋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臉無辜的開口:
「我什麼時候對長輩動手了?剛才明明就是二叔想搶我的金子,結果木箱子太重,您摔倒了呀!」
「好你個雲清淺,竟然敢在這裡搬弄是非,胡說八道?」
雲二爺氣的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雲清淺扭頭看柳姨娘一眼,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姨娘,您剛才看到我動手打二叔了麼?」
柳姨娘看到那白花花的牙齒,只覺得後頸發寒。
再加上剛才雲二爺踹她的那一腳,讓她心頭生恨,於是咬牙扭頭,「妾身剛才被二爺踢暈了頭,沒看清楚。」
「柳青姣你這個賤女人!你——」
雲二爺的怒斥還沒說完,雲清淺就開口截斷了,「二叔這是做什麼?剛才你不由分說打了姨娘,而後又跟我動手,現在這是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了嗎?」
「我——」雲二爺被雲清淺如同連珠炮彈似得話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氣急敗壞的望著雲清淺,差點沒氣血攻心,背過氣去。
看到雲二爺那滿身狼狽的樣子,雲清淺掛著假笑的臉逐漸沉了下來。
那雙晶瑩剔透的黑眸裡面,仿佛淬上了寒冰,所到之處,仿佛都能結出冰來。
「二叔,不怕實話告訴你。你真當我雲清淺有那麼大的能耐?能隨便要到十萬兩黃金?二叔消息那麼靈通,應該知道今個兒是誰送我回來的吧?」
雲清淺的話讓雲二爺和柳姨娘心頭紛紛一震。
沒錯,他們怎麼忘了這茬了?
今個兒送雲清淺回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惡名昭彰的攝政王容澈啊!
雲清淺最近突然變得這麼厲害,難不成是……
看到他們突然凝重起來的表情,雲清淺心中冷笑,「我雲清淺今個不過是給人當槍使,這些金子真正的主人,那可是王爺。二叔,不是我不顧親戚情分不肯給你金子,而是,我怕你拿了金子,沒命花啊!」
她最後那句「沒命花」說的陰測測的,直聽的雲二爺後頸發寒,打了一個冷戰。
他滿是貪婪的目光匆匆掃過園子裡那些金子。
想到這些東西最後要被容澈拿去,就心如刀割,仿佛這些東西就是從自己口袋裡面拿走了一樣。
雲二爺在心裡掂量再三,到底是金子重要,還是命重要。
但當他想到容澈之後,心裡很快就有了決定。
只見他艱難的爬了起來,臉上掛著不尷不尬的笑容:
「這事兒是個誤會,我原本就是聽說侄女兒受了欺負,所以才想過來看看。身為長輩,怎麼可能有別的主意呢?」
柳姨娘聽聞此言,也連忙拉著雲靈芝站了起來,「二爺說的是,妾身先前也是這個意思。」
雲二爺強忍著胸中巨疼,惡狠狠的瞪了柳姨娘一眼。
那充滿威脅的眼神里,明顯寫著「以後再收拾你」的意思。
「既然誤會都解開了,那二叔還有姨娘,好走不送!」
雲清淺笑的甜甜的。
雲靈芝望著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更是氣的渾身發抖。
「靈芝,走!」
柳姨娘暗暗拉了雲靈芝一把。
她臨走之前,沉沉的看了雲清淺一眼。
那一眼裡面充滿了嫉恨、嘲諷,甚至還有一絲沒來得及隱藏的幸災樂禍。
幸災樂禍?
雲清淺眉頭微微一蹙,暗暗覺得有些不對勁。
幽若吩咐下人處理好了院子裡的髒污,這才走了過來,「小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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