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秀恩愛(2/2)
原本掌心已經凝聚了內力的容澈突然就被這溫香軟玉給撲了個滿懷。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把收了內力,扶住了雲清淺的後腰。
雲清淺嬌滴滴的,就跟沒骨頭似得掛在容澈的身上。
而那雙挑釁的眸子瞬也不瞬的落在鳳九闕的身上:
「相公,我腿好酸了,人家要你抱抱。」
那嬌滴滴的樣子,叫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的容澈也不由一瞬間的傻了眼。
容澈眼眸含笑,少有的聽話,將雲清淺攬進了自己的懷中。
「鳳太子,看清楚了麼?您身邊這位是出雲國的攝政王,也是雲清淺的夫君。就算我剛才在馬車裡面跟他顛鸞倒鳳,你tm也管不著!」
說道最後,雲清淺連裝都懶的裝了,直接飆起了髒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容澈俊眉微微一蹙。
大掌不偏不倚,「啪」的一聲拍在雲清淺厚實的臀上。
「呀!你……幹嘛打我!」
冷不丁挨了這麼一下,雲清淺也是被嚇了一大跳。
剛才的那凶神惡煞的氣勢瞬間破功,一雙柳眉直豎,不滿的瞪著容澈。
那剛剛準備退出兩分的身體,被容澈大手一撈,緊緊的貼在他身上。
他嘴角輕輕勾起,像教訓小孩子似得: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說髒話!」
一邊的鳳九闕看到他們兩個目中無人的***,更是氣的恨不能上前去一把將他們給扯開來。
「容澈,那日與你成親的根本就不是雲清淺。於情於理,你們根本就算不得夫妻。」
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容澈不悅的抬眉,不耐煩的開口:「關你屁事!」
「你——」鳳九闕差點沒被堵的口吐鮮血。
雲清淺看到鳳九闕那狼狽的樣子,差點沒「噗」的一聲笑出來。
容澈這個傢伙還真是……
不按常理出牌啊!
見鳳九闕被堵的一張俊臉鐵青一片,容澈才繼續道:
「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兩句話來回答,那就是,關我屁事和關你屁事!」
頓了頓,他才繼續說道:
「我跟雲清淺如何,那都是我們兩夫妻之間的事情。所以,關你屁事?」
「……」
見容澈笑的一臉溫吞的將這四個字再次說出口,鳳九闕的怒意終於爆發。
「容澈,綁架各國貴女這種事情發生在出雲。你當真以為你能夠脫的了干係嗎?我一定會讓出雲付出代價的。」
容澈卻只是一把打橫將雲清淺抱了起來。
雲清淺被嚇了一跳,但是為了徹底消除鳳九闕對自己的念頭,她還是壓下驚呼,配合的靠在他胸前。
「這話鳳太子該和皇上去說,我只是個王爺,您是不是找錯人了?」
說完這話,他還故意緊了緊懷中的雲清淺:
「剛才累壞了,我抱你進去。」
「……」雲清淺滿頭黑線,恨不得跳起來抽他一個大嘴巴子。
而鳳九闕,就算是怒火中燒,卻也只得是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
他,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
即便是雲清淺成了容澈的人,他也要得到她!
廣袖一揮,鳳九闕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離開了。
彼時,容澈已經是抱著雲清淺進了院子。
雲清淺突然發覺,這個傢伙去的方向好像是臥室——
雖然那日在浴池裡容澈對自己做了什麼,她迷迷糊糊記得並不是太清楚。
但是,那種難受的感覺她卻是記憶猶新。
所以她整個神經都繃了起來,「喂,到了,你放我下來!」
容澈垂眸掃了她一眼,「剛才是誰說腳酸的?既然娘子有要求,夫君自當滿足。你腿酸,我好好替你按按。」
「不要不要,我現在一點兒也不酸了。」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走到了床邊。
雲清淺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容澈的懷裡蹦了起來。
她一溜煙兒的躲到床角,滿臉防備的瞪著容澈,生怕他又把自己怎麼著了。
「過來。」容澈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下命令。
雲清淺死死的拽住被褥,笑的有些慌張:
「吶,剛才只是為了打發鳳九闕的權宜之計。你身為攝政王,連雲府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就想白日宣淫……」
在雲清淺噼里啪啦說這話的時候,容澈已經撩袍坐到床上來了。
可是,當他聽到日「白日宣淫」這四個字的時候,妖冶的眉角微微一跳。
「原來小狐狸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啊?」
「什麼?什麼叫我想……」
「既然如此,不滿足你,反倒是顯得我這個相公做的不好了。」
容澈此話一說完,直接一把拽住了雲清淺撲騰的腳踝。
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扯到了自己的身下。
有力的雙手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
在雲清淺驚恐的目光注視之下,他緩緩的低下頭來——
眼看著這張俊顏越來越近,雲清淺連忙閉上了眼睛。
此刻,她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還是朵小紅花,大變態你可要悠著點啊!
不過,雲清淺等了半天,想像中的吻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她狐疑的將眸子撐開一條細縫,恰好看到容澈那充滿笑意的雙眸。
靠!
這個大變態在耍自己!
「你……很失望?」容澈毫不客氣的開口。
「失望你妹啊!」雲清淺一把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彆扭的將腦袋偏到一邊。
容澈忍著笑:「我只是想給你把脈,你以為我要跟你做什麼?」
雲清淺藥業切齒的瞪著他,「那,請問王爺把出了什麼嗎?」
容澈眸光閃了閃,「你體內是不是有東西?」
雲清淺愣了一下,突然回過神來:
「我體內有東西,不就是婆娑葉麼?你知道的。」
容澈皺眉:「我的意思是……」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爺,雲府出事了。」
是吳庸的聲音。
一聽這話,雲清淺頓時就坐了起來。
而容澈那張俊臉也跟著冷了下來。
他掃了雲清淺一眼,見她似乎受到了驚嚇,「你在擔心?」
雲清淺清眸忽閃,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的確是在擔心,擔心雲府的人會偷偷溜了。」
容澈嘴角輕輕一扯,「那咱們就去看看。」
***
時間倒回至容澈大婚的那一晚。
送親之後,雲老太太急急忙忙回到密室,準備去看看黑衣人解藥是否送過來。
可是,當她看到空空如也的錦盒之時,心底「咯噔」一沉。
彼時,雲四爺也恢復了神智,跟著一併進了密室。
一看到這副場景,登時嚇得臉色慘白。
「娘,咱們是不是被騙了?」
一聽到雲四爺聲音發顫,雲老太太那銳利的三角眼也吊了起來。
剎那間,周身都散發出一種陰冷的寒意。
「不可能!昨晚我就得到消息,他們已經成功擄走雲清淺。」
「娘,您真是老糊塗了。那黑衣人生性惡毒,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打算放過我們。現在他們成事,肯定要殺我們滅口的!」
雲老太太心頭一顫,回過頭去。
發現自己兒子經過這些年的折磨,眼眶深陷,眼珠外凸,臉色發青,嘴唇發烏。
那樣子,一看就是將死之態。
若再拿不到解藥,恐怕時日無多了!
雲老太太一咬牙,轉身從密室的另一邊掏出一個瓦罐出來。
「這是什麼?」雲四爺面露詫異。
雲老太太臉上浮出惡毒之色。
手上瓦罐的蓋子被緩緩的打開,裡面傳來「咯咯擦擦」的碰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