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惡有惡報(2/2)
「四叔,你醒醒。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我就——」
「你就什麼?」說話間,雲四爺身上脫的只剩下一條褻褲。
他一臉的淫猥,「嗷」的一聲就要撲上去。
那雲老太太被點了穴道,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悲痛的閉上了雙眼。
可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卻是傳來了雲四爺哀嚎之聲。
她猛的睜開雙眼,看到的一幕讓她雙瞳驟然一縮:
因為雲靈芝手裡的匕首已經插到了雲四爺的胸膛里,鮮血噴涌,濺的她滿頭滿臉。
雲靈芝全身發抖,尖聲大叫:
「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雲四爺不敢置信的望著胸前的匕首。
這一刀恰好捅在心臟處,非隔離的匕首差點將他胸口刺一個對穿。
他粗粗的吐了兩口氣,整個人直直的朝著後面倒了過去。
嘴裡拼命的往外冒著血泡,雲四爺不停的抽搐著,動靜越來越弱。
「哈——哈——啊!」
雲老太太悲傷過度,一口鮮血噴出來,身上的穴道也被衝破了。
「啊——我的兒子!」
雲老太太猛的衝到雲四爺身邊,跪倒在地。
雲四爺死死的拽住她的衣裾,用力的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停止了呼吸。
雲老太太見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就這樣喪命,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
那張老臉之上,瞬間灰黑一片,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十歲。
「雲靈芝,我要殺了你!」
雲老太太猛的站起來,猶如厲鬼一樣,朝著雲靈芝撲了過去。
雲靈芝早已經嚇瘋了。
一把拔出匕首,對準雲老太太:「是他逼我的!」
雲老太太更是氣的渾身發顫:
「你這個賤人生的賤種,竟然敢拿刀對著我?我今天不但要殺了你,還要把你碎屍萬段,然後把你那個賤人娘凌遲,扔到亂葬崗!」
一邊惡毒的咒罵著,雲老太太抬起拐杖就朝著雲靈芝身上砸了過去。
雲靈芝雖然怕老太太,但是她總歸還是年輕人。
更何況老太太剛才說了要將她碎屍萬段,將柳姨娘凌遲的話,她乾脆心一橫。
手中的匕首一刀就捅在了雲老太太的腰上。
老太太哀嚎一聲,龍頭拐杖猛的砸在雲靈芝的頭上。
「啊!」
兩聲哀嚎同時響起。
雲靈芝挨了這一記悶棍,直接暈了過去。
而雲老太太癱倒在地上,望著自己腰上不停往外冒的鮮血,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那惡毒的眼神落在雲靈芝的身上,她一邊流淚,一邊拼盡了最後力氣朝著瓦罐那邊挪去。
「咣當」一聲脆響,瓦罐碎成了好多瓣。
那百足蟲還在拼命的掙扎。
雲老太太抓住那母蠱,一把將髮簪扯了出來。
「唧——」
悽厲的怪叫聲響起。
雲老太太喘著粗氣,爬到雲靈芝的身邊。
望著少女的臉
,她臉上是從未有過的陰毒:
「你害死了我的兒子,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這話,她強行撐開了雲靈芝的嘴巴,將手裡的百足蟲送了過去。
那百足蟲受了重傷,正是需要精血的時候。
之前,雲老太太都是用處子的精血養著它。
也因為這樣,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善良人家的少女。
如今,那百足蟲一聞到處子的芳香,直接一個甩尾從雲老太太的手裡掙脫,鑽進了雲靈芝的嘴裡。
望著那百足蟲順著雲靈芝的喉嚨鑽進她的腹中,雲老太太忍不住仰首哈哈大笑了起來。
她爬過的地方,全部都是血跡。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眼看就要爬到自己兒子身邊,卻在最後一步距離的時候,停止了呼吸——
半個時辰之後,黑衣人如約而至。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暈厥過去的雲靈芝,她腹中不停鼓動的百足蟲引起了他的興趣。
那百足蟲動的越厲害,雲靈芝臉色越發灰敗。
整個人好似被吸乾了一樣……
「有意思,沒想到這死老婆子還能弄到這麼有趣的東西!」
黑衣人黯啞的開口。
他大手在雲靈芝身上點了點,那隻胡亂攢動的百足蟲突然拼命扭動一番,然後安靜了下來。
「要不是這條蟲,你今日恐怕活不成了。」
自顧自的說完這話,黑衣人一把撈起雲靈芝抗在肩上。
黑影一閃,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閃了出去。
眨眼之間,他已經立在了雲府老宅的屋頂之上。
他居高臨下,望著雲府的大門。
遠處,一群鐵騎軍如同地獄來的騎兵一般,騎著駿馬飛馳而來。
領頭的那個不是別人,正是鐵騎軍首領吳庸。
黑衣人看著這一幕,嘴角裂開誇張的弧度。
一個旋身,他如同黑霧一般,消散於空氣之中。
吳庸一把勒住馬韁,從一人高的駿馬上翻身躍下。
身後的鐵騎兵也跟著一併躍下,步伐統一,面色肅穆。
「給我搜!務必在王爺和王妃來之前,把人都給我抓出來!」
吳庸一聲令下,鐵騎兵瞬間領命,四散而去。
吳庸是第一個趕到密室的。
不過滿屋濃重的血腥,讓他皺起了眉頭。
「把他們抬出去!」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鐵騎兵已然是將雲府翻了一個底朝天。
雲二爺的傷還沒有全好,還是被拎了出來。
一時間,雲府裡面數十口人全部跪在了大門口。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們?」
雲二爺還在拼命的掙扎。
可剛到門口,就看到了雲老太太和雲四爺的屍體,登時嚇得癱倒在地上。
「怎、怎麼回事?」
屋裡的女眷早已經嚇的渾身打顫。
有膽小的已經暈倒了過去。
這一幕,也引來了大街上許許多多百姓的圍觀。
「這不是攝政王府的鐵騎軍嗎?」
「對對對,是攝政王手下的。」
「這……這兩家不是結成親家了嗎?怎麼……」
人群中有人好奇的嘀咕議論。
經過他們的提醒,雲二爺也認出來了。
他跪在地上,不甘心的怒吼:
「你們這群***才,前日你們王爺才從雲府迎娶了雲清淺。你們膽敢對我們不敬,信不信我叫王爺砍了你們的腦袋!」
面對雲二爺的挑釁,吳庸面無不改色。
他
用眼神示意身後的鐵騎兵:「去後院,掘地三尺。」
一聽到這話,雲二爺的臉色瞬間煞白一片。
他驚恐的掙扎了起來,「你們這些***才,憑什麼去後院?不准去,不准去!」
雲二爺才剛剛站起來,便叫一個鐵騎兵踹到了腿窩子,再次重重的跪了下去。
吳庸冷冷的笑:
「看來雲二爺知道雲府犯了什麼事兒。」
雲二爺臉上煞白,嘴上卻是毫不示弱:
「你們這群***才,我要見王爺,我要見王爺。讓王爺瞧瞧你們是怎麼對我們雲家的,讓王爺砍了你們的狗頭!」
吳庸只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便不再搭理。
可就在雲二爺嚎的正起勁的時候,人群後面卻是突然傳出一道慵懶邪魅的聲音:
「是誰說要見本王?」
圍觀的眾人一聽此話,連忙轉過頭去。
只見一輛富麗堂皇的馬車停在人群後面。
那紅木矮門緩緩打開,一道傾國傾城的身影傾身而出。
一襲紅衣熱情似火,猶如他那艷麗四射的絕美容顏。
是容澈!